“蕭炎天的身體狀況我非常清楚,必須要用非常名貴甚至是世間罕見的藥材來補身子,才能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恢復,而二長老的身體,也同樣。當太子主動找我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開始打他宮內(nèi)藥材的主意了!”
看著項齊聲,項翎羽開口道:“其實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就很好理解了,蕭炎冥從我這兒想要得到項紫云,而我想要從他那兒得到他的那些珍稀藥材來救人,其實這就是一筆很簡單的交易。雖然說沒有了項紫云,就沒有了可以控制項齊宇的把柄,可是,一旦二長老的身體恢復了,將結(jié)界給解開,你們立刻便能夠回到項府了,不是么你們先回了項府,就占據(jù)了主動權(quán),等到項齊宇想要依靠太子和四國皇子的勢力回去的時候,已然是失去了最佳的時機!”
項齊聲聽完之后久久不能回神,心中當真是佩服項翎羽頭腦之中的想法,她步步經(jīng)營,為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別人,不管是項府還是蕭炎天,若沒有了她這般的精心布局,又怎么可能這么快的恢復。
看著項翎羽,他開口道:“翎羽,看來真的是二叔誤會你了,先前。虎峰勸我的時候,我還有些聽不進他的勸,因為我覺得這么好的機會,丟失了實在是可惜,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將問題想得這般的深,看待問題的方式竟然如此的不一樣!”
“無妨!現(xiàn)在二長老的傷勢已經(jīng)完全好了,我回來之后,先去見了二長老,那么你們商量一個時間,立刻回到項府,將結(jié)界給解除,結(jié)界解除了之后,你們所有人就可以回到項府生活了!”
項齊聲立刻點了點頭,道:“是,你這話說的是,我們得回去了,項府是我們的家,我們必須要捍衛(wèi)那片土地!”隨即看著眼前的項翎羽,他心中感慨萬千:“翎羽,你雖然跟項齊宇斷絕了關(guān)系,跟項府的牽扯不大,可是在關(guān)鍵的時候挺身而出救項府的那個人卻是你!二叔很慚愧!”
項翎羽眸光定定,道:“二叔不用想太多,畢竟我的名字還在項府的族譜上,我也姓項。我跟項齊宇斷絕父女關(guān)系,那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跟你們之間的關(guān)聯(lián)都不大,現(xiàn)在項齊宇自己將自己的路走的越來越窄,總有一天,他會后悔的!”
“恩!翎羽,最好的結(jié)局是項齊宇自己后悔!”
項翎羽面上淡淡,沒再開口說些什么。
“翎羽,我最近心煩至極,怕見了二長老忍不住抱怨,便沒再去而長老那兒!上次我見他,精神雖好,可是身子還是有些弱,現(xiàn)在聽你說他已經(jīng)大好了,我要立刻去見他一面!”
“恩,二叔,你理應當去見一面,最重要的是,你們要商量一下回項府的事情,若是有需要我?guī)兔Φ?,盡管開口!”
“好!”項齊聲道:“翎羽,那我先去了!”
“恩,好!”
項齊聲轉(zhuǎn)身離開,面上已然神采奕奕,項翎羽笑了笑,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項齊聲。
慢慢的坐在凳子上,用手扶著額頭,靜靜的將眼睛給閉上。
腦中一片煩亂,項翎羽就讓那些沒頭沒尾思想消散,直至腦海之中空白一片,她才覺得清凈了許多。
說不累是假的,可是看到項齊聲那么精神抖擻的,她倒也是心里面高興。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讓人抽不開身好好的靜一靜,這不一回來,便見了大長老二長老和項齊聲,為他們解了疑難雜癥之后,她真的是想要去休息一下了。
這般假寐,竟然有些貪戀,不愿將眼睛睜開,再去看紅塵的浮華。
自口中而出的,竟然是輕輕的一聲嘆息。
緩緩的將眼睛睜開,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明亮。
“一曄!”她口中輕輕的喚。
一曄立刻閃身而出。
看著項翎羽滿是疲憊的臉,他開口問道:“主子,什么事”
“我想要去休息一下,晚上之前不要喚我,若是項府的人有事找的話,就說我在休息,若是談論事情,就到晚飯之后!”
一曄同項翎羽拱了拱手,道:“一曄明白!”
“恩?!?br/>
從椅子上起身,朝著門口走去,一曄跟在她身后。
見她步伐有些虛軟,便想要伸手去攙扶,就在這個時候,項翎羽回眸一笑,道:“我還沒有弱到那個地步,只不過。有些累了,你好好的跟在我身后便可!”
一曄沒有說話,腦海之中時不時的閃現(xiàn)出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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