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消息的林奕眉頭緊皺,隨即抓住此人問道:“你們到底有什么計劃?”
黑影被林奕抓在手上不能動彈,沒有絲毫要開口的意思,林奕見狀卻是笑了,緩緩說道:“你難不成還想體驗一下那種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這句話一說出口,黑影頓時就一陣哆嗦,但是仍然閉口不言,林奕看見他依舊如此,臉色漸漸的冷了下來,隨后將一根根的銀針輕輕的刺進(jìn)了他的身體,當(dāng)銀針出現(xiàn)的時候這人頓時就變了臉色,似乎是在恐懼。
將這人身上的穴位封閉,使之不能動彈,隨后就將其帶回了玄風(fēng)堂,將這人像死狗一樣扔到了地上,這時熊氏兄弟聽到動后也急忙跑了出來,當(dāng)他們看到地上的人影后一個個頓時臉色變得極其的不正常。
“老大,他不是死了嗎?”熊虎詫異道。
“死?呵呵,我想不僅他沒有死,恐怕他的那個老子也沒有死,你說我說的對吧?半月陽?”林奕從這地下的半月陽說道。
此人正是之前在眾目睽睽之下自殺的半月陽,當(dāng)時林奕還稍微檢查了一下,而且也確定他已經(jīng)死了,可是現(xiàn)在依舊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肯定是用了什么不為人知的辦法躲過了林奕的檢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爹是你們逼死的,現(xiàn)在你竟然還說他活著,簡直就是荒謬?!卑朐玛枑汉莺莸臎_著林奕說道。
“看來你還是不老實,既然如此那就得讓你受點苦了,本來我不愿意這么殘忍的。”林奕笑道。
隨后在半月陽的注視下,看見林奕再次將一根根的銀針刺進(jìn)了自己的身體,這讓本就不能動彈的半月陽此時嚴(yán)重充滿了驚恐。
“說不說?還不說?很好,希望你能這么一直嘴硬下去。”林奕似乎是在自說自話,但是手底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
“何苦呢,要是我這最后一根銀針落下,那么你真的會很難看的,你會感覺全身酥癢難耐,你想去撓,但是由于我將你的身體穴位封閉了,所以你不能動彈,但是當(dāng)你達(dá)到一定的程度后我會將你的手解開,到時候你就會自己將自己抓成一堆爛泥。”林奕緩緩睡到,似乎為了讓半月陽深切的感受自己不是在開玩笑,林奕還特意將自己的聲音弄得格外的陰沉。
“俺滴娘,老大這也太可怕了?!痹谝慌缘男芑⒙牭搅洲鹊慕榻B只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而半月陽此時也終于臉色有些變化,但卻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林奕見狀也只好將那一根銀針輕輕的刺進(jìn)了半月陽的身體中。
沒過多久半月陽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古怪起來,而這時林奕再次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但是我卻可以讓你的身體發(fā)生一點點的改變,比如說廢掉一只手,或者眼睛,再或者你那傳宗接代的玩意兒?!?br/>
這話不禁讓在一旁的熊氏兄弟將兩腿突然并攏,就連小黑也學(xué)的有模有樣,就在這時,半月陽說話了:“我勸你把我放了,或者把我殺了,否則你遲早會引來麻煩的,至于你想讓我說什么,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br/>
“喲呵,還他媽嘴硬呢,既然如此,那么就讓你看看我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绷洲日f完一臉邪魅的看著他,半月陽見狀頓時就慌了神。
“你想干什么?”半月陽確實是怕了林奕了,因為自從碰到過林奕后自己就沒有順心過,此時半月陽的身上已經(jīng)能明顯的感覺在發(fā)癢。
“不干什么,既然你這么嘴硬,那么讓我就讓你的神經(jīng)再敏感一些,將所有的感知放大,這樣你癢的時候就會很癢,而當(dāng)你抓的時候就會舒服并痛苦著?!?br/>
聽到這話半月陽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隨后愣是沒有說話,而是將眼睛閉了起來,可是過了沒多久半月陽的額頭上漸漸的出現(xiàn)了豆大的汗珠,牙關(guān)緊咬,似乎是在承受什么極大的痛苦。
一旁的熊氏兄弟見狀在心底一遍遍的警告自己千萬不能得罪林奕,看半月陽的模樣就知道這簡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還是不說嗎?那我可就要解開你手上的穴位了,到時候可別求我。”林奕笑道。
隨后林奕在半月陽的手臂上輕輕的按了一下,隨后就看見一根銀針從半月陽的體內(nèi)直接跳了出來,當(dāng)銀針被林奕取出的那一剎那,林奕只見半月陽第一時間竟然不是去抓自己的身體而是一把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握草,真尼瑪是個人才,老子平生佩服的人極少,而你就是一個,竟然能忍住,還想著自殺?!绷洲瓤匆姲朐玛柕呐e動頓時就震驚了。
“咳咳咳~”林奕上前一把就將半月陽的手摁住了,他總不可能現(xiàn)在真的讓他死,畢竟自己還要在他的身上找線索呢。
在經(jīng)過多次的試探無果后,林奕知道可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讓半月陽害怕了,這種人最是恐怖,因為他會不要命的和你對著干,林奕沒有問出什么只好讓熊氏兄弟將半月陽秘密的送到了城主府交給了夜幽。
而這天后林奕再也沒有收到過紙條,他問過半月陽為什么要給自己這種紙條,但是半月陽根本就不開口,這讓林奕憤怒不已,但是卻拿半月陽沒有辦法,這種人殺了他,他還得感謝你。
“到底是誰在背后將這一切往前推?”林奕眉頭緊皺卻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一點的端倪。
本來林奕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的平息下去了,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事,時隔三天后,整個月夜城當(dāng)中發(fā)生了很多起吸取人氣血的事情,所有人無一例外都變成了干尸。
這下連夜幽也坐不住了,命令左無道每天都在街上巡邏,即便如此,可是死的人卻還是有增無減,這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懼之中。
“岳父大人,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林奕來到城主府問道,他覺得夜幽肯定知道些什么,所以才特意跑過來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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