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一晚上的研究與安排,第二天天色剛一蒙蒙亮,蘇悅詩便和小桃紅一起進了皇宮。
雖然商鋪里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來代替蘇悅詩的位置,可是好在還有燕王,蘇悅詩想到這些,便輕撇著薄唇,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剛一進宮,不多時,蘇悅詩迎面遇到的人讓她有些吃驚。
“蕓,蕓貴妃?”蘇悅詩驀地一聲開口,蕓貴妃在身旁眾多宮女和太監(jiān)的陪同之下,唇邊浮上了一絲笑意。
“悅詩,我也是奉了北燕王之囑托,在這里等候著迎接你,”蕓貴妃剛一開口說著,蘇悅詩一臉的詫異。
“等候著迎接?”蘇悅詩輕抿著薄唇,“可是我是奉了宮里皇后娘娘之命,進宮來學規(guī)矩的。”
蘇悅詩的話音才剛一落下,蕓貴妃便遲愣了片刻:“進宮學規(guī)矩?”她正說著,彼時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明顯的復(fù)雜。
“喲,悅詩,蕓貴妃,怎么你們都在這兒?”皇后突然在身后一群宮女的攙扶之下,走到了三人中間。
蘇悅詩一個怔愣著,看了看皇后,一臉的詫異,遂又低下了頭去,可這時,皇后雖然臉上笑著,眉宇之間卻又淡淡的輕擰著。
蕓貴妃微怔了片刻,似乎是有什么話要說,可是最終那些話卻又全都被她吞咽進了肚子里。
“姐姐,”蕓貴妃淡淡的開口,說道,“其實我只是聽昨日燕王提起,今一日悅詩會來宮中學習規(guī)矩,所以便忍不住前來,想要看一看她。并沒有別的意思,希望姐姐請勿怪罪!”
“看一看?”皇后微一怔愣著,輕努著薄唇,點了點頭:“也是,蕓貴妃?若是悅詩嫁給了北燕王,那么可就是你的兒媳婦了?!?br/>
“常言道,婆婆見兒媳,那可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不過按照宮中的規(guī)矩,新王和新王王妃都必須經(jīng)宮里的考察,作為新王的王妃首先必要學習規(guī)矩?!?br/>
雖然皇后一臉母儀天下的表情正說道,蕓貴妃卻隱隱的能感覺出其中有什么問題,看了看悅詩,她還這樣的年輕,可是卻要經(jīng)歷那么多。
想到了這些,蕓貴妃忽然道:“照姐姐這樣說,若是悅詩一直學習不會宮中的規(guī)矩,那豈不是非但不能成婚,反倒一直都留在宮中了嗎?”
“妹妹怎么這樣說呢?悅詩哀家一向聽著,非常的天資聰穎,更何況宮內(nèi)宮外都一直對她有著極好的口碑,所以哀家認為,學習規(guī)矩這種事,一定不會難倒悅詩的?!?br/>
蕓貴妃還要為蘇悅詩說些什么,皇后忽然微瞇著眼睛,側(cè)過臉看向蕓貴妃,這個女人早就應(yīng)該死了,否則自己什么事也都會被她反對。
只可惜幾年以前,眼看著她都快沒氣了,哪知道突然一夜之間,又醒了過來。
皇后想著,突然一張慈眉善目的臉上,嘴角驀地抽搐著,蘇悅詩見到蕓貴妃一直在替她說話,可是話語之中又帶著一絲明顯的憂慮,遂微勾著嘴角。
“多謝貴妃娘娘,只不過悅詩相信自己,一定會通過這一次的考驗的,”蘇悅詩剛一臉自信滿滿的說著,蕓貴妃便有些動容的望著她,點了點頭:“悅詩,難得你有這樣一份自信,我會時常過來看望你的?!?br/>
正說著,蕓貴妃突然又輕仰著臉,看了看一旁的皇后,遂又輕撇著薄唇:“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不能欺負你?!?br/>
仿佛蕓貴妃是在意有所指似的,皇后輕蹙著眉宇:“妹妹多慮了,欺負,試問這即將成為北燕王妃的女人,這后宮里究竟有誰敢欺負她呢?”
才剛一說完,不遠處剛好經(jīng)過了一個猝不及防的身影,沒想到,蘇悅詩她居然敢進宮?嘉禾郡主微愣了愣,可是一眨眼間又聽說這蘇悅詩是來宮中學習規(guī)矩的,想到了這些,嘉禾郡主的嘴角浮上了一絲深邃的弧度。
一個轉(zhuǎn)身,嘉禾郡主去見了太后,太后一臉的詫異,可是又忽然提出:“悅詩進宮了?還是來學習規(guī)矩的?!?br/>
嘉禾郡主輕抿著薄唇,點了點頭:“太后,正是的。”蘇悅詩那個賤女人,嘉禾郡主的心里冷不丁的罵了一句。
可是竟不料,太后突然嘴角微勾上了一絲弧度,若笑非笑的說著:“悅詩,前一段時間來到皇宮,剛好送了一些美妝產(chǎn)品給哀家,哀家現(xiàn)在是不是看上去精神多了?”
太后一邊說著,一邊將嘉禾郡主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自己,竟不料嘉禾郡主聽見時,臉上的表情竟有所淡淡的,這讓太后有了一絲明顯的疑惑,可是卻又微勾著薄唇道:“悅詩,她可是一個好女孩。嘉禾你應(yīng)該在她進宮這一段時間,與她好好的相處。”
嘉禾郡主遲愣了片刻,遂心里暗道:“從小到大,太后哪一次不是向著自己,可是現(xiàn)如今居然當著自己的面,這樣袒護蘇悅詩?”
想到了這些,她便開始輕撇著薄唇:“太后您有所不知,這一次悅詩之所以進宮,是為了學習宮中的規(guī)矩,這樣日后好嫁給北燕王?!?br/>
“可是北燕王,”嘉禾郡主忽然停頓了片刻,道,“嘉禾覺得他年紀輕輕,已經(jīng)被冊封成了皇宮里最年輕的七珠親王,這樣的他優(yōu)秀一點兒都不亞于太子哥哥,只可惜了悅詩這樣的女人?!?br/>
嘉禾郡主的話果真引起了太后的注意,雖然太后沒想到,嘉禾郡主居然當著自己的面,將北燕王安風吟和太子相比較,可是這也是合了自己的心意。
雖然安風吟只是蕓貴妃所生,可是這么多年來,在她的眼里,位置遠勝于太子。特別是這孩子從小乖巧懂事,聰明伶俐,又明顯的能說會道。
想到了這些,太后明顯的輕嘆了一聲:“也是,燕王的身邊的確是需要一個能夠幫到他的女子。而悅詩,看上去似乎是柔弱了一些,也不太適合他。”
聽著太后這樣一說,蘇悅詩明顯的怔愣了片刻,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太后的跟前:“嘉禾,太后,嘉禾與安哥哥從小兩情相悅,嘉禾愿意做那個在北燕王安哥哥身邊,幫助他并且照料他一生一世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