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灼喝了一口茶,道?!拔胰舾嬖V你他的真實身份,依你性子還不想著法把人弄到手?”
顧子卿坐在了江煥旁邊,他挑了挑眉,用一副足以凍死人的語氣說道,“所以,他不止是你的故人這么簡單吧?”
“他是我弟弟。”秦灼道。
他和顧子卿現(xiàn)在是盟友關(guān)系,自然不能再瞞著他,只得將江煥的真實身份說了出楷。
“你的弟弟啊?!?br/>
既是秦灼的弟弟,那肯定就是祁國皇室的人了。那也難怪,秦灼護著他。若換成了自個,也會護著的。
秦灼看著顧子卿,臉色變得煞白,道。
“這件事你不要和其他人說,知道么?我可不想他因為我受什么麻煩?!?br/>
顧子卿如今個還有用的上秦灼的地方,自然不會和他撕破臉。他思索片刻之后道。
“你放心,他既是你弟弟,我便不會為難他?!?br/>
秦灼聽罷,冷冷的看了顧子卿一眼,道。
“希望你說到做到?!?br/>
“那是自然?!鳖欁忧涞馈?br/>
第二天一大早,顧子卿二人便離開了越國,這次風(fēng)波就算這么過去。但這一場風(fēng)波的結(jié)束,意味著另一場風(fēng)波的開始。
梧桐居
千影他們在沉睡了接近一天之后,終于蘇醒了過來。他們在看見在桌子旁嗑瓜子的子鈺,嘴巴都張成了O形。
“子鈺,你怎么在這里?”
“公子讓我來計算你們醒來的時間?!弊逾晫嵲拰嵳f的答到。
“計算我們醒來的時間?干什么?”木翎疑惑的看向千影二人,似乎在向他們尋求個解釋一番。
千影聽到子鈺說的,臉色頓時白了起來,哀嚎的說道:
“不是吧?又要做俯臥撐?”
“俯臥撐啊?!甭牭角в罢f的,木翎松了口氣。以前他做事失利的時候,就會被拉去暗牢接受懲罰。這俯臥撐相比那懲罰,輕了不知道多少。
“公子有說多少個嗎?”殘陽道。
“沒有?!弊逾晸u了搖頭。這時,木翎發(fā)話了。
沒有得到確切的答案,大家都有些懵,一臉糾結(jié)的說道。
“那我們做幾個啊?”
殘陽看著那一臉凄慘樣的千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直接去問公子不就得了?”
千影鄙視的看著殘陽,道?!肮右钦f500個,你也做?”
“真要做500,也是你做?!睔堦柛拐u道。殘陽話剛落下,便聽見外頭傳來了個聲音。
“什么五百不五百的?!蹦锹曇粲羞h而近,在看到江煥時大家從床上起了身,道:
“公子?!?br/>
江煥看著地上跪著的三個人,微微挑了挑眉,戲謔的說道:“你們趁我不在,喝了多少酒?需不需要我在給你們弄個幾十壇酒過來?”
千影小聲的說道,“就,就喝了三壇,不多?!?br/>
江煥自然是聽到了千影的抱怨,他勾唇道:“那我讓清風(fēng)多拿幾壇過來如何?”
千影聽到江煥說的,欲哭無淚的看著他?!肮觿e啊,我再也不敢了行嗎?”
“行。”江煥本就是嚇嚇他,并沒打算讓千影一個人解決幾壇酒的打算。況且他拿酒給他們喝,不過是為了放松下而已。
“不讓你們做這么多俯臥撐了,一人200個俯臥撐,子鈺計數(shù)?!苯瓱ǖ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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