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玉他們把地上的魚抓得差不多了,水潭那邊沒再有什么動靜,這才松了口氣。
吳柏青和李柴胡走上來,看著渾身濕漉漉的幾人,還有那幾個圍在一起數(shù)魚傻笑的小子,不由搖搖頭。
“這是怎么回事?”吳柏青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奇景。
姚香玉搖搖頭,“我本來就覺得有些奇怪,流入的水比流出的要少,我猜測這個水潭是聯(lián)通什么暗河?!?br/>
一旁的幾人聽了,恍然大悟,“所以剛才你才不讓我們下水。”
“只是我沒想到這個水潭還會往外噴發(fā)水流,除了帶來了魚蝦,好似還有些別的東西,我們找找看。”
姚香玉都懷疑,剛才吳柏青只給自己看的那株菱角是不是也是從這水潭里噴出來的。
吳柏青和李柴胡都是很有探索精神的人,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找過去。
比起他們,那幾個小子就沒耐心多了,一心只想著抓魚,這回已經(jīng)沿著溪流往下跑了。
孫平凡撿了些水草青苔,發(fā)現(xiàn)沒啥價值,都給扔溪里去了,“香玉,剛才是有幾只大鳥來抓魚吧,它們怎么知道這里有魚的?還是說每日這里都會定是噴出來?”
若是如此,每日只要過來這邊守著,就有許多魚能吃,不勞而獲的感覺真的是太爽了。
“誰知道呢?也不知下次會噴出身東西來,若是有毒的魚呢?”姚香玉搖搖頭,她覺得暗河里的許多東西都未知,帶著啥毒素或病菌也難以分辨。
zj;
只這么一想,她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了,剛才被噴了一身,還有他們撿的魚,那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那我得跟那幾人說下,別太貪嘴,先試過毒后再吃?!睂O平凡想想覺得這話也有道理。
吳柏青挑了些覺得有用的東西,便招呼著孫平凡和姚香玉離開,這條溪流平緩,周邊一定生長許多有價值的植物。
沿著溪流往下走,會發(fā)現(xiàn)溪水比較渾濁,但能看到幾只水鳥在水中漫步,看到有人過來,它們也不怕,抬起頭,綠豆大小的眼珠子盯著人看了會兒,又繼續(xù)在水中找吃的了。
四人找到那幾個外來人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在一處空地升起了火堆,光著膀子在曬衣服。
而火堆上,已經(jīng)有有幾條魚在烤著了。
姚香玉側(cè)過身避開視線,這些人也真是,太不隨意了,完全不考慮有女士存在。
孫平凡和吳柏青說了兩句,便往那幾人走去,大意是說這魚在入口前,最好找只什么動物來試下毒,畢竟他們都不知這是什么魚。
“哎,吳大夫,平凡大哥,你們就放心罷,我是河邊長大的,這些魚都能吃的,沒問題的?!?br/>
五人中最年輕的小子說道,“不過這些魚我記得有些很難抓的,只在大河中才有,這邊怎么也有,太奇怪了?!?br/>
“你家在哪?說不定你家那邊的河跟這邊的通著呢?!逼渌碎_玩笑道。
“不可能,不可能?!边@小子猛搖頭,“我家老遠(yuǎn)了,在定安呢,離這邊走路也得好幾個月?!?br/>
“管那么多作甚,有魚吃就好。說不定是老天爺見我們可憐,特地弄了這些魚給我們?!?br/>
“就是,就是,我覺得這小河里還有不少魚,我們多抓一點(diǎn)?!?br/>
孫平凡和吳柏青見這幾人信心滿滿,聊得開心,便不再勸說,卻暗暗把解毒劑給準(zhǔn)備好了。
姚香玉和孫平凡的衣服都濕了,兩人尋了個地方把衣服換了。
他們這頓午飯跟那五個人是分開的,選了最常見的草魚,做了一鍋魚片湯,配烤紅薯,滋味還挺不錯的。
而為了魚的新鮮,大家都想趕著回去,好在這天氣不熱,還能放上一陣子。
沿著溪流走,還真碰上了不少動物,野雞野鴨野兔不知名鳥類等,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