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在等待中過去了一大半。..cop>因為柳元道一直沒來元明宮,長思央只好自己出宮來找了,這事情一定要親自和柳兄講,小元和明月對長憶有一些些的偏見,由他們來,怕會把事情搞砸,這成親求婚之類的,都是一輩子的大事呢,馬虎不得。
只是,柳元道也不在思衣服裝店,元寶說柳公子整整三天沒露過面了,不曉得去哪里了。
奇怪了,沒來元明宮,也沒在思衣服裝店,那他去哪里?
柳府么?
扮成男裝的長思央瞞著小元和明月等人獨自來了柳府——太師府大門口。
“麻煩通報下,我求見柳元道柳三公子?!?br/>
“我家公子不見客~”
門口守衛(wèi)的侍從頭也沒抬的就拒絕了長思央的要求。
實際上是懶得理會他,這隨便的一個人來見柳公子自然不理會了,要是這都理會,那每天不用做什么了,只消留在府門口接人就行了。
“兩位大哥,我是……我是……我是宮里的人?!?br/>
在這個權(quán)勢的漫天的地方,長思央趕緊的拿了個身份塞上。
此刻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就是扳指和月牙玉了,作為不懂得玉的鑒賞價值的長思央,還是懂得這兩件東西非同凡響的,便是亮出了大拇指的中的扳指,“我是宮里來的?!?br/>
這扳指,價值不一樣,說是宮里的東西應(yīng)該能蒙混過關(guān)吧?
這兩個門衛(wèi),身份不是很高,應(yīng)該也不太認識,比較好騙。
扳指?
兩個侍衛(wèi)瞅了一眼,那……那不是王上的扳指嗎?
歷代的王上都會有兩枚一模一樣的扳指,一枚送給王后,一枚自己隨身帶著,從不離身,這扳指的做工,最為精致,除王上外,其他人是不敢擁有的。
“拜見……拜見……主子~”
兩個侍衛(wèi)趕緊的跪下,想來這位小兄弟是王上派來的人,派來傳達什么指令的人。
哇?
長思央驚訝極了,這扳指,這么有用,看來確實是個好用的家伙,也是,阿澤送給自己的禮物,從來就不是凡間俗品的。..cop>兩個侍衛(wèi)把長思央帶到了柳元道的院子,他真的是一個不受寵的公子,作為柳家的嫡子,居所是在柳府很偏僻的一個角落里。
“主子,還有什么吩咐?”
兩個侍衛(wèi)掐著一張笑臉迎合著,這王上派過來的人,可得罪不起呢,王上把扳指給他,他自然是代表王上的身份來的。
“沒什么事情了,你們下去吧?!?br/>
“是是是,主子你請自便。”
長思央推開小院的門,院中的東西挺少的,顯得有些單調(diào)。
走近房間里,只見桌子上攤開一幅畫,從頭飾和服裝來看,這是畫的一個女子無疑了,只可惜還沒畫五官,臉龐是空空的,不然一定是個極好看的女子。
柳兄的畫技,天下無敵!
“小央!”
柳元道從外面進來,手里拿的是一壺酒,剛?cè)ネ饷尜I酒喝了,府里的酒,難喝,送到自己這里的酒,早不是那香醇濃烈的酒了。
“小央,你怎么來了?”
守衛(wèi)的侍衛(wèi)都是大哥二哥的人,特別的刁鉆了,不會輕易放人進來的。
“哎我有這個!”
長思央揚了揚手指,“拿這個騙的他們。”
“想不到阿澤送的這個扳指還挺有用的,他們都被我嚇住了。”
見到這個扳指,那態(tài)度是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吶!從沒一點兒耐心變得不敢一絲的松懈。
柳元道只覺得心里被一個巨大的石塊壓住了一樣,壓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這太難受了,心里面。
“小央!”
柳元道嘶啞的喚了一聲,伸手把長思央攬在懷里,“小央!”
那是象征王權(quán)的扳指,怎么會沒作用呢!
別說是兩個侍衛(wèi)了,就是爹,當(dāng)朝太師見到你的扳指,還得跪下,恭恭敬敬的喊你一聲主子的。
“柳兄,你怎么了?”
不開心?有心事?
“小央,大哥感覺要失去你了,小央,你是不是有了他就不要大哥了?!?br/>
“柳兄,你說什么呢,你是我在這里認識的第一個好兄弟,我們永遠是好兄弟的!”
“我來這里,是為你幸福而來的,柳兄,你也到了成親的年齡了,作為男人,你要主動表白的,柳兄,明天七夕節(jié),我們一起出去,然后,你主動一些,向憶姐姐表白,你快點娶了她,別讓人家等太久了?!?br/>
柳元道:“……”
雙手顫顫巍巍的松開長思央,語氣也變得顫顫巍巍的:“小央,你要我……要我娶長憶?”
“對啊,你們挺合適的?!?br/>
“我今天特意過來和你說這事情的呢,明天七夕節(jié),豈不美哉?”
柳元道:“……”
心里已經(jīng)不僅僅是失望了,那是不可名狀的感受,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自己放在心里的人特意跑來安排自己娶另外一個女人,這……這簡直“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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