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電影院,宋止送安顏回女生寢室樓了。
剛剛在電影院發(fā)生的仿佛一場真實的恐怖電影,而他和安顏也參與其中一樣,真實而又刺激。
但他同時也開始真正好奇安顏的身份。
所以離開前,宋止拉住了她的手臂,故作玩笑地含著三分痞,“安顏,今晚你玩得高興嗎?”
“嗯?!卑差伓⒅腠?,才點了點頭。
吃了一只惡鬼,肚子飽飽的。
“那我能不能認(rèn)真問你一個問題?!彼沃雇蝗徽?jīng)起來,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
“你說。”安顏幾乎不在意。
只見宋止俯身在她耳邊輕聲問了一句,“你不是普通人對嗎?”
安顏沒有猶豫地點了點頭,她以為她的馬甲早掉了,看來宋止只知道她并非普通人,而不知道她是誰。
正好。
省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你是誰?”
“安顏?!?br/>
聽到這個答案,宋止也沒再逼迫她,低低笑了聲,“我知道了,乖女孩。”
不管她是誰,對他來說她就是安顏,其他的他沒必要去管。
……
平靜過去幾周后,安顏接到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讓她從寢室下來到校門口。
這熟悉的口吻,除了霍西桀沒有別人。
而她手機里也沒存多少電話號碼,平時基本沒什么人打電話給她。
安顏到學(xué)校門口時,只見那輛騷包的銀色車停在門口。
車窗緩緩打開滑下來,男人朝著她懶洋洋地勾唇,“好久沒見了,想我嗎?”
安顏確實很久沒見到他,有一點點想。
她緩緩走過去,低著小腦袋看他,若有所思。
“你別這么看著我,有點瘆得慌?!被粑麒钐袅颂裘?,顯然記得她每次露出這種表情,都是要發(fā)揮她小神棍的算命功夫,只算災(zāi)禍!
“你最近走霉運了?”果不其然,小烏鴉嘴嘴里沒好話。
霍西桀皮笑肉不笑,“這還不是拜你所賜,剛剛刑滿釋放!”
“……”安顏歪著腦袋看他。
霍西桀見她一臉無害,心里真的是嗶了狗了。
要不是為了讓小家伙快點學(xué)會男女之事,早點讓她和他哥你情我愿,他也不至于給她那些寶貝,誰知道這小東西倒直接轉(zhuǎn)發(fā)給霍湛深……
后果顯而易見的悲慘壯烈!
他,霍西桀一個月的底層勞動人民,終于刑滿出獄了!
實屬不易,更不易的是,他一出獄就惦記著安顏,眼巴巴來見她。
現(xiàn)在還被她戳傷口了,真的是……一腔熱血貼冷屁股。
“那天給你的寶貝你看了?”霍西桀似笑非笑,看著她,就想看看她一張白紙的小丫頭看了那些東西會是什么反應(yīng)。
肯定很有趣。
“看了?!卑差亴嵲拰嵳f,鳳眸沒有絲毫波瀾,“看到一半睡著了?!?br/>
霍西桀差點笑出內(nèi)傷,眼尾微揚,“行,到底是看了,沒白費哥一番心思!說說看,有什么……心得感受嗎?”
安顏聽罷,眨了眨鳳眸,“什么感受?”
“就是?!被粑麒铍y得俊顏異樣地咳了咳,“有沒有沖動想和誰做同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