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喬語漾一個人,她身后還帶著三個男人。
她看著她冷笑,“終于找到你了,朝霧?!?br/>
顏朝霧看著她,只見她整個人瘦了一圈,好似精心打扮過,漂亮驚人惹人憐惜,但她那雙看著她的眼睛里此刻卻寫滿了怨毒的恨意,再看她身后的男人個個人高馬大。
顏朝霧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喬語漾看著她恐懼的模樣,眼中劃過狠戾的嘲諷和暢快,“你也知道怕嗎?你讓人折磨我的時候會想到有今日嗎?”
顏朝霧平靜下來冷冷看著她,“我只恨那天沒有直接殺了你。
喬語漾笑了,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刃,“你是在激我給你一個痛快嗎?”
顏朝霧沒吭聲,突然轉(zhuǎn)身就要往臥室去。
喬語漾卻快步上前,從身后一把抓住顏朝霧的頭發(fā),顏朝霧痛得發(fā)麻的頭猛地后仰,整個身體都往后退了幾步,撞在喬語漾身上,反常呆滯地愣了幾秒,而后轉(zhuǎn)過身抓住喬語漾的手想要把自己的頭發(fā)解救出來。
她這段時間整個人消沉到極致,都沒有剪過指甲,長長的指甲瞬間陷入喬語漾的肉里,她痛呼一聲松開手,顏朝霧再次往房間跑。
喬語漾捂住已經(jīng)出血的手背,追上去,顏朝霧已經(jīng)鉆進臥室里的洗手間,正要關(guān)門,喬語漾用力推著門不讓她關(guān),并沖門外的三個男人吼:“你們還站著干嗎?別忘了你們今天要聽我的命令,我要你們今天抓住她狠狠折磨,把那天我受到的屈辱還回去!”
三個男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猶豫。
他們收到的命令是直接把顏朝霧從謝平舟身邊帶走,可不是折磨她。
顏朝霧看不到他們的猶豫,整個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他們猶豫的空隙,她突然松手往后躲去,正狠狠用力推門的喬語漾猝不及防地往前躥了幾步,接著咚的一聲面朝下摔在地板上。
外面的三個男人聽到這一聲終于不再猶豫,但等他們沖過去,顏朝霧已經(jīng)以極快的速度推開喬語漾,并反鎖上洗手間的門。
瞬間里面只剩她和喬語漾兩個人,喬語漾正捂著摔痛了的肚子要從地上爬起,她拿起墻上掛著的吹風機就狠狠地往她頭上砸去,外面也跟著響起咚咚咚的撞門聲。
另一邊,異國的謝平舟,在喬語漾帶人進去那一刻,手機上就收到了有陌生人進門的監(jiān)控提醒,離得近的梁助理立即帶人趕過去。
前后不過三四分鐘,等他到的時候看到門口的倆保鏢被捆著扔在地上,他帶著人飛一般地進屋,只見三個男人已經(jīng)將洗手間的門鎖撞壞,正要沖進去。
他們也聽到他們的動靜,回過頭來,兩撥人當場打作一團。
梁助理到洗手間門口,隔著再用力踢一腳就會自動打開的門叫了一聲,“顏小姐,你還好嗎?”
下一秒門就從里面打開,梁助理一眼就看到喬語漾靠著墻癱坐在地上,鮮紅的血從她的頭發(fā)力往下流,她閉著眼睛,整個人虛弱得一動不能動。
至于顏朝霧,手抓著門把手站在門口,臉色異常蒼白,似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勁來,但是她顯然沒有受傷。
其實就在進來那一刻,梁助理就猜到她沒有事,不然這扇門不會打不開。
那三個男人已經(jīng)被制服,他讓手下將他們帶走,并點了個人過來,讓他將喬語漾也弄出去。
喬語漾被架著肩膀帶出去,她經(jīng)過的地面流下一滴滴血珠,蜿蜒至門口。
顏朝霧盯著那串血珠看去,臉色愈發(fā)蒼白。
梁助理見狀,連忙拿了拖把去拖,拖到臥室外面后,對跟出來的顏朝霧說:“你先進去休息會兒吧,我先簡單拖拖,一會兒會叫鐘點工上門好好打掃一下?!?br/>
而顏朝霧只是盯著那些血,問:“她流這么多血,謝平舟不會放過我吧?!?br/>
彎著腰拖地的梁助理抬起頭看她,只見她烏黑的眼睛里有一絲絲無助的恐懼,他一時不知道怎么說。
如果像她說的那樣,他還用在這里給她拖地嗎?
但他斟酌了會兒,只說一句,“不,不會吧?!?br/>
顏朝霧沒吭聲,轉(zhuǎn)身回房間里去了,就連那纖細的背影里都給人一種憂傷的感覺。
梁助理拖完地上的血,在外面等著鐘點工來,并招呼人修好門鎖才走。
鐘點工打掃好衛(wèi)生后離開,又只剩下顏朝霧一個人。
她坐在床上,手緊緊握著,腦子里不斷閃過今天的場景。
而梁助理走后,先去查了今天的事情,到了傍晚的時候開車去接謝平舟的機。
一見面就接過他的行李箱,自動匯報,“是大謝總,一開始他們還不肯說,就連喬語漾也咬定是她自己雇的人找過來,直到用了點手段,那三個男人才承認是大謝總派他們來的,他不想你和他的關(guān)系更僵,就借喬語漾的手來做這件事,只是喬語漾失去手指后,對顏小姐恨之入骨,見面后一心想要在她身上報復(fù)回來?!?br/>
國內(nèi)這幾天升溫,謝平舟抬手解開幾顆扣子,聞言沒說什么,只一雙眼睛深邃如潭。
梁助理問:“要不要給顏小姐安排轉(zhuǎn)移?”
謝平舟沉吟幾秒,“先不用。”
這晚上謝平舟沒找顏朝霧,只是又加派了人手在附近暗中守著。
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讓人把那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三個男人送到謝父那里。
謝父正在外面商務(wù)會所和同行業(yè)幾個有地位的老總談事,挺正式的場合,突然就有人把三個血淋淋的男人扔進來,并留下話警告他不要把手伸太長。
瞬間所有人都看向謝父,謝父臉都青了,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有人問他要不要報警,他咬牙說不用,只讓人盡快把那三個人拖下去,這個局也很快就散了。
路上恨不得去揪住謝平舟教訓(xùn)一頓。
他從出生以來就沒有丟過這么大人,可以想象今晚之后他會成為其他幾個人的談資。
但他最終什么都沒做。
最近謝平舟在國外的事業(yè)發(fā)展的不錯,尤其是這幾天,他投資的好幾家公司都是由他控股的,占有絕對話語權(quán),那幾家公司都是未來的熱門行業(yè),前景很不錯。
他真怕和謝平舟鬧太僵,他直接帶顏朝霧出國不回來了。
他可就這么一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