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茹也不是白癡。
她面頰蹭的就變得羞紅起來。
幾乎聽到這,她就知道秦易腦袋瓜里肯定沒想好事兒了??隙ㄓ质窍胫绾稳绾握甲约罕阋说氖聝毫恕?br/>
不過她現(xiàn)在卻是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去拒絕秦易了。
秦易為了自己的事兒,的確是滿城風(fēng)雨的亂跑,最后還深入龍?zhí)痘⒀?,帶領(lǐng)一大幫人九死一生,才將自己救出來。
這個恩情,她方雪茹要拿什么還得起?
秦易管自己要些要求,又怎么可能算得上過分呢?
方雪茹如今羞答答的說道:“公子想要我怎么感謝您?!?br/>
“這個么……”秦易說道:“今天晚上咱倆睡一塊吧。”
方雪茹就知道秦易肯定沒想好事情,咬著嘴唇,猶豫了好一會方才豁出去了:“我答應(yīng)公子,不過,公子也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秦易問道。
“總之,總之公子不能對我動手動腳的?!狈窖┤銒尚叩牡?。
秦易翻了翻白眼:“我總不能干摟著你睡一晚上吧。”
“那公子還想怎樣?”方雪茹沒好氣的說道。
秦易嘿嘿說道:“你再讓我摸一次你的……”
秦易手伸了出來,往方雪茹飽滿的胸部前比劃了兩下,基本目的和意思已然再不過明顯了。
方雪茹狠狠瞪了秦易一眼:“公子,這,這可不成。”
秦易為什么滿腦子天天想的這事兒?
她卻不知道,男人腦子里,想的還都是這事兒。秦易不是例外。
秦易咳嗽兩聲,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比較猥瑣了,不過猥瑣歸猥瑣,這不過分啊。
秦易語重心長的道:“方雪茹,你說,我為了救你,拋頭顱灑熱血,可是在外奔波勞累了很多年,身心交瘁,滿是疲憊。那其他的男人在外面打拼勞累一整天,回來躺在自己媳婦溫柔鄉(xiāng)里,想干啥就干啥?!?br/>
“我呢?我可是為了你差點命都給丟了,你可知道我和那個鬼面人打,那叫一個慘啊。你看看我身上的傷……啊呸,你了解我心中的苦嗎。我,我只是想要一個男人應(yīng)該享受的這些?!?br/>
秦易本來是想說,讓方雪茹看看自己身上傷的。
一旦傷露出來,那保管感動的方雪茹哭的稀里嘩啦的。
可是仔細一想,他姥姥的。
他身上沒掛彩啊,那鬼面人唯一一次要砍中自己,還被自己用純陽無極功的真氣外放給抵擋了下來。
身上毫發(fā)無損。
秦易賊郁悶,早知道如此就掛點傷回來了。現(xiàn)在只能勉強改口。
方雪茹豈會不知道秦易是油嘴滑舌,然而偏偏越說到這,她就越無法拒絕秦易,只能猶豫再三后,方才說道:“好吧,我,我就再允公子一次。不過你,你只能一下下!”
方雪茹心里面無法直面去幻想,甚至摸這個詞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一次就一次,我不貪心,那個。還愣著干啥,躺床上呀?!鼻匾走肿煨Φ?,迫不及待。
方雪茹瞅了秦易一眼,小嘴撅著,郁悶的說道:“公子,你太心急了,這,哪能現(xiàn)在就躺的。”
“那什么時候?”秦易迷糊的問。
“我得先回去,不然羅怡紅又得懷疑了。我到了深夜時候再來找你吧?!狈窖┤阏f道。
秦易感覺很刺激,深夜里,兩人私會躺一個床上。
不過又得等到深夜,秦易心里苦啊,知道今個肯定又睡不好了。
“好吧,不過咱倆能不能再商量一件事情?”秦易問道。
“什么事情?”方雪茹詫異的道。
“你來的時候能不能別穿肚兜了?”秦易害羞,有點不好意思。
“那怎么能行。”方雪茹尖叫道。
秦易咳嗽的道:“反正,反正不也得摸嘛,你穿與不穿有什么區(qū)別?!?br/>
“那也不行?!狈窖┤憔芙^的很果斷。
“那好吧,那你穿那個紫色的肚兜,看著挺好看。”秦易調(diào)侃的道。
方雪茹被秦易這么說,只覺得羞愧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了,一時間直跺腳:“公子,你在這么說,我就不來了?!?br/>
“……”
秦易還真有點害怕,連連安撫:“好吧,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趕緊回家吧,我在床上等著你?!?br/>
方雪茹給了秦易一個大白眼,匆匆離開了。
秦易這才滿心期待的等待起來。
還真別說,這等待是漫長的,一直到深夜,秦易幾次都要睡著,好在是終于等來了。
這夜半時分,安靜的很,門嘎的打開。
秦易看著門外,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躡手躡腳的過來,立馬將蠟燭點亮起來。
這一點亮,立馬就看到了方雪茹的身姿,只瞧著其身著紫色的肚兜和褻褲,偷偷摸摸已然來到了秦易的窗前。
“公子,你還沒睡呢?!狈窖┤慵t著臉。
“廢話,你不來我能睡么?!鼻匾渍f道。
方雪茹心里想著碰運氣的想法完全泡湯了,秦易根本不可能睡嘛。
“快上床。”秦易說道。
方雪茹看著秦易心急的模樣,嬌聲道:“等等?!?br/>
但秦易壓根沒解釋的意思啊,抓著方雪茹就摟在了懷里,然后將其抱在了床上。
方雪茹羞怒交加,雖然她是答應(yīng)過讓秦易抱著自己的,可是秦易這么迫不及待的,還是讓她有點怪怪的感覺。
秦易的手已然不安分了,開始跟上次一樣。
很快,他就享受到了與上次相同的感覺,而且瞅準機會就捏了一大把,不過很可惜,機會只有一次,過后他就被方雪茹拍了回來。
現(xiàn)在的秦易,只能摟著美人在懷,卻不能動彈。不過秦易卻也不可能安分守己,一只大腿整個壓在方雪茹的身上,感覺整個人都要和方雪茹融為一體了。
方雪茹雖然不太適應(yīng),但為了滿足秦易總歸沒好說些什么。
“公子,睡吧。”方雪茹道。
“恩,對了,我問你個事兒啊。”秦易突然想到了什么。
“什么事兒?”方雪茹詫異的道。
“你干嘛來這么晚啊,都深夜了你才來,韓秋跟羅怡紅不應(yīng)該早睡了嗎?”秦易詢問道。
“早睡?怎么可能?!胺窖┤銍@了口氣。
“她們沒睡?”秦易好奇起來。
方雪茹想到羅怡紅和韓秋干的那些浪蕩的事情,完全不知道如何說起:“公子還是別問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