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班以后夜景沉打電話說要來接夏夏,夏夏想起中午發(fā)生的不愉快的小插曲,拒絕了夜景沉,然后一個人打車去了孤兒院。
夏夏從小住的孤兒院,名字叫做陽光家園,夏夏是最早一批入住的孩子,跟夏夏同齡的孩子現(xiàn)在大部分都結婚生子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以后,回孤兒院看望的時間就少了。
只有夏夏依舊單身,每個星期都必須抽一晚到孤兒院陪院子媽媽,并且還將自己每個月工資的一半交給院長媽媽,還經(jīng)常幫孩子們買零食,買新衣裳。
因為對于夏夏來說,孤兒院是給了她第二次生命的地方,也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家,所以,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拋棄曾經(jīng)和她相依為命的親人。
“夏主編姐,你終于來了,我們好想你?!焙⒆觽円姷较南挠只貋硖酵麄兞耍吲d得一個人活蹦亂跳的。
夏夏很是寵溺的摸了摸他們的頭,然后將買來的零食平均分給每個孩子。
“孩子們先去那邊玩,院長媽媽跟夏主編姐說點事?!痹洪L媽媽走了過來,夏夏依稀記得,院長媽媽當初創(chuàng)立這個孤兒院的時候才二十多歲,現(xiàn)在轉(zhuǎn)眼間她已經(jīng)變成了白發(fā)蒼蒼的五旬老人。
院長媽媽看著夏夏,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夏夏,你以后來這里看我的次數(shù)恐怕不多了。”院子媽媽說著,有些哀怨地看向前方。
聽到院長媽媽的話,夏夏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院長媽媽,你說的是什么話呢?我怎么有些聽不懂?”
“哎,夏夏,孤兒院恐怕辦不成了?!痹鹤計寢屨f著,眸子里滿是淚光,這個孤兒院是她親手創(chuàng)造的,是她的全部,比她的生命還重要,可是,再過一段時間,她恐怕就要和她最愛的孩子們分開了。
“院長媽媽,怎么這么說?”夏夏心里一緊,一股不好的預感在心底蔓延。
“房東說這棟房子恐怕不能再租給我們了,說是有大公司將這里買了下來,準備開發(fā)游樂園。她讓我們半個月以后搬走,可是,現(xiàn)在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房子讓這些孩子住下來,所以,孩子們很有可能會被送到不同的孤兒院,從此被分開?!?br/>
“怎么會這樣?那院長媽媽,事情還有沒有緩和的余地,我們可以找房東阿姨談一談,讓她寬限寬限?!?br/>
“不可能了,夏夏,你也是個在社會上面闖蕩過的人了。就算我們和房東有再深的交情,也會被現(xiàn)在這個所謂的金錢社會所壓垮。房東說,除非我們能拿出一百萬,把這棟宅子買下來,否則,孤兒院就必須被拆遷?!痹洪L媽媽滿臉哀怨地看著夏夏,她已經(jīng)將所有的積蓄都花在了孩子們身上,現(xiàn)在孤兒院的基本來源就是靠她平時繡點話,夏夏和那些已經(jīng)出去闖蕩的孩子們每個月的接濟,她根本不可能拿出一百萬。
“一百萬?”夏夏驚呼,一百萬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shù)字,她估計要打拼二三十年才能賺到這么多年?!八蔡谛牧税??難道她就這么忍心看著我們這么多孩子沒有去處嗎?”
“哎,她很快就要跟那家公司簽合同了,這里的孩子太多,只能想辦法送到不同的孤兒院?!痹洪L媽媽一臉愁容的說道,看來,她辛辛苦苦這么多年辦下的孤兒院,真的要不復存在了。
“怎么可以這樣呢?我們是一家人,不可以被分開的?!毕南陌櫫税櫭迹澳羌夜窘惺裁疵?,我去求情?!毕南膭倓偵聛砭捅贿z棄在了公園的長椅上,是院長媽媽把她抱回來,給她最好的呵護,撫養(yǎng)她長大成人。在她的眼里,孤兒院就是她的一切,如果孤兒院出了什么事,她誓死也要保護它。
“權氏集團?!痹洪L媽媽回答道。
“權氏集團?”夏夏皺了皺眉,心底涌起一抹不好的預感,難道這件事是權霂離做的?就是為了讓她妥協(xié)嗎?
“是的,夏夏,看樣子我們孤兒院真的辦不下去了?!痹洪L媽媽搖了搖頭,一臉哀怨。
“院長媽媽,你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救孤兒院。我現(xiàn)在有事,我先回去了?!毕南恼f著拍了拍院長媽媽的肩膀,隨即急急忙忙地沖出了孤兒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