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迎賓熱情的歡迎他們,鐘禾唯諾的跟在褚淮生身邊。
“這里是不是很貴?”
她局促的問了一聲。
褚淮生詫異的望她:“你總能問的我無言以對?!?br/>
“為什么?”
“10億的房子我都能給你買的起,一頓飯我?guī)愠圆黄???br/>
她不說話了。
大廳的面積足有幾千平方米,里面卻空無一人,她心悸的又問了一聲:“你該不會包場了吧?”
“恩?!?br/>
“那豈不是更貴?”
“……”
餐廳經(jīng)理將他們領到一處觀光角度極佳的貴賓房,鐘禾看到了外面的月亮,就好像伸手就能抓住一樣。
“不要再問傻呼呼的問題?!?br/>
褚淮生戳了一下她的腦門:“本來就傻,再問這種傻呼呼的問題就顯得更傻了?!?br/>
“……”
鐘禾望了一眼周遭富麗堂皇,氣派非凡的環(huán)境,“為什么會突然想到帶我來這種地方?”
“早就想帶你來了,只是年后工作一直很忙?!?br/>
“那年前怎么不帶我來?”
“年前?”
他理直氣壯的揚眉:“年前我們的關系到帶你來麗珀旋宮的程度了嗎?”
“來這里需要什么條件嗎?”
鐘禾問完馬上補一句:“除了需要錢?!?br/>
褚淮生促狹的望著她笑:“還需要愛。你也看到了,這里是情侶約會的最佳場所,誰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帶無關緊要的人來這里來看星星數(shù)月亮?”
“……”
還說她說的話叫他無言以對。
明明無言以對的人是她才對。
一名英俊的德國小伙子進來,手里提著一把小提琴,他用德語跟褚淮生簡單的交流了兩句,便將提琴搭到肩上,奏起了悠揚悅耳動聽的曲子。
不一會兒,餐廳經(jīng)理又送來一大束鮮紅欲滴的紅玫瑰,恭敬地說:“鐘小姐,這是褚先生送您的花?!?br/>
鐘禾被這一波一波的浪漫整得有些無所適從,她局促不安的小聲道:“我們就簡單吃個飯,干嘛弄這些?。俊?br/>
“從四百米的地面飛到四百米的高空,如果就為了簡單吃個飯,在哪里不能吃?”
她被反問的語塞。
這時候又進來十幾名服務生,以及一名推著餐車的主廚,餐車被鮮花簇擁,足有兩米長,上面擺滿了幾十種中西式精美菜肴。
鐘禾簡直是坐如針氈,這樣被人侍候著用餐在她看來真不如她跟褚淮生單獨炒兩個小菜吃得舒坦。
看來她果然還是沒有當闊太太的命。
“下次別來了,這些菜也沒有怎么好吃?!?br/>
她竊竊私語。
褚淮生勾了勾唇:“重要的不是食物,是在云層中享受美食的情調?!?br/>
鐘禾環(huán)顧四周,窗外夜色燦爛,桌上燭光搖曳,四周愛意涌動,確實很有情調。
她拿起一小碟開胃甜品用小勺一口一口喂到口中,褚淮生雙手搭著下巴寵溺地望著她,突然開口說:“奶油沾到嘴角了?!?br/>
鐘禾正要抽紙巾擦試,他站起身:“我來?!?br/>
他身子往前一傾,她還沒反應過來,唇角邊的奶油就被他舔走了。
“恩,真甜。”
鐘禾臉唰一下紅到了脖子。
這可是有一屋子人吶……
這擦東西的方式還真是環(huán)保。
她羞怯的想找個地洞鉆進去,褚淮生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愈發(fā)覺得心情舒暢。
兩人吃到七分飽時,褚淮生攬著她到觀光廳看星辰,觀光廳是全玻璃房,佇在觀光廳內,仿佛置身于了整個浩瀚星空,四周全是星星環(huán)繞,那種視覺的震撼難以用語言形容。
“喜歡嗎?”
褚淮生從身后擁住她,貼在她耳邊低聲問。
“喜歡?!?br/>
沒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這樣的浪漫。
如果可以選擇,又有誰想整天打打殺殺,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呢……
這個男人的確將她帶到了一個不同的世界,一個與她從前黑暗世界里截然不同的領域,她站在這個世界里,頭頂浩瀚星空,腳踩世間萬物,她終于覺得自己不再那么卑微。
她從玻璃房柔和燈光折射出來的影子里,看到的也不再是那個浴血廝殺在黑暗里奔跑狼狽的自己。
她看到的只是被他寵著的小公主。
小公主……
一絲陰霾覆上心頭,她想到他的那個她,今天從奶奶口中第一次聽到關于他過去的情感,她其實沒有說,她嫉妒的要命。
她嫉妒他的過去她來不及參與,他的未來她也無法奉陪到底。
她很想開口問一問他床底的那個木箱,可是又怕從他口中聽到他與別人的故事。
最終什么也沒問,只是惆悵的說了句:“如果我們能夠早一些認識就好了?!?br/>
褚淮生戲謔地笑:“早?你想多早?”
她答不上來。
是的,要多早,無論再早,這個男人都是她不能觸及的光芒。
鐘禾又收到了地獄召魂者發(fā)來的信息,依然是一個視頻。
這次視頻顯示的內容是她掐著養(yǎng)父趙候亮的脖子,那是趙侯亮和謝廣琴第一次找上她,在樹林里發(fā)生的事。
鐘禾幾乎從頭到腳都透著寒意。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秘密掌握在這個魔鬼的手里。
地獄召魂者說:“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每天給你發(fā)一條這樣的‘驚喜’,直到你離開為止?!?br/>
褚淮生帶她看的星辰萬里,終究只是繁花一場。
她融入不了的世界,她就只能看看而已。
鐘禾約了白梓在東海的寄雪崖上見面。
白梓見到她很抱歉:“你上次讓我查的那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光靠一個昵稱沒有任何其它信息實在是不好查?!?br/>
她苦澀的笑笑:“沒關系,不用查了,查到了又怎么樣?還不是要活在說一個謊去圓另一個謊的混沌生活中?!?br/>
這樣的生活她真的是過夠了。
“這個人到底威脅你什么了?”
“他知道了我冒牌的身份,甚至有可能知道我接觸褚淮生的目的,他給了我七天的時間,讓我從他身邊離開,如果我不離開,他就會在褚淮生面前揭下我的面具?!?br/>
“現(xiàn)在還有四天?!?br/>
“怎么會突然冒出這么號人呢?那你應該盡快匯報給七爺啊,讓七爺趕緊來想辦法應對!”
“你以為七爺有什么辦法應對?”
“這種威脅你存在的人就應該馬上滅口!”
“滅口你知道他在哪里嗎?你知道他是誰嗎?”
白梓瞬間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