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緩緩起身,目光落在云裳身上,多了一層寒意,你什么意思?
云裳冷笑一下,眸光流轉(zhuǎn),眼神無比堅定,這是我的孩子。她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她是云家大小姐!
夜洲!白夫人氣的不行,她看著站在云裳身后諱莫如深的白夜洲,你看看你都養(yǎng)了什么女人!這樣的野心……
這不是野心。云裳干脆的打斷白夫人的話,面無表情,你們棄母留子才惡心!
你放肆!什么時候輪到你這樣和我說話了!白夫人氣瘋了,薄音音那些人哪個不是對她畢恭畢敬,百般討好?
云裳感受到男人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只覺得手腳冰冷,她還是挺著腰,沒有回頭。
一個薄家不認(rèn)的私生女,你有什么資格當(dāng)白家夫人!白夫人氣的沒有往日的氣度,憤怒異常,別異想天開了!你配不上我兒子!
云裳忽然覺得很失望,比這更嚴(yán)厲的話都曾經(jīng)砸在自己的身上過。當(dāng)初白家為了讓她和白夜洲分開用盡了手段。如今,就算她懷孕,也不愿意認(rèn)可她。
她算什么?
媽。白夜洲蹙眉,不冷不熱的開口,你累了。
這話篤定,白夫人聽出兒子的不悅,一下子收斂了態(tài)度,依舊堅定的擺明自己的立場,我不管你了,但是這個人我是不會要的!
說完和云裳擦肩而過。
云裳清晰的聽到白夫人留下的那一聲冷漠的哼,麻木的勾了一下嘴角,自顧自的坐下來。
可下一秒,就被男人按在沙發(fā)上,強(qiáng)迫抬頭看著他。
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云裳下意識就扭過頭,長長的睫毛不斷抖動,我也累了。說著想要起來可雙手瞬間就被桎梏在兩邊,男人俯身,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云裳的臉頰上,暖洋洋的。
整顆心都跟著癢起來,云裳壓抑著心里的悸動,扭過頭。
剛剛的脾氣呢?白夜洲看著身下當(dāng)鴕鳥的小女人,覺得好笑,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
云裳猛地扭頭,眼睛閃爍光芒,閃耀奪目,我沒有害怕!
這樣的云裳特別的戳人心,也特別的動人。白夜洲捏著她的下巴就吻上去。
舌尖纏綿,極盡溫柔,仿佛心都在化水。
云裳仰著頭,任由男人侵城略地,心一再沉淪,沉淪……
粗糲的手在嬌小的身上游走,有那么一瞬間,云裳忘了時間,她摟著男人的脖子,想要這份快樂久一點再久一點!
大手撫慰著肚子,來回摩擦。
云裳猛地驚醒,急忙推開男人的手,小臉漲的通紅,不行!
男人粗重喘氣,眸光似狼,狠狠的盯著她,怎么不行!說著就想要繼續(xù)親吻,云裳急忙伸手捂著男人的嘴巴,別過頭,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我懷孕了。
這么說著,從耳朵到臉再到脖子,一寸一寸的泛紅。
白夜洲只覺得懷里的小女人嬌小可愛,于是低頭在她的耳畔落下一吻。
癢!云裳躲閃不及,起了雞皮疙瘩,嬌羞的躲閃。
我明天要出差。白夜洲倒也老實,抱著她,躺在擁擠的沙發(fā)上,低頭輕輕吻云裳的發(fā)頂。
云裳松了一口氣,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好。說完怕男人生氣,還認(rèn)真的加了一句,我會在家里等你回來的。
白夜洲只覺得好笑,點了點她的臉頰,你和我一起去。
可是……云裳下意識就想要拒絕,她身體一直不舒服,也就不愿意湊熱鬧,再說跟在這個男人身邊也沒啥好處,轉(zhuǎn)念一想,眼睛彎彎,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芒,我可以陪你去,但是,我回來想要去看看云崢。
那樣子像極了一只小狐貍,狡黠又動人。
白夜洲吞了吞口水,大手桎梏住小女人的細(xì)腰,右手拇指在她的下巴上輕輕摩擦,口吻輕佻,我有什么好處呢?
熱氣噴灑在嘴唇上,酥麻一陣,云裳恍神,在男人迫人的眼神下不由別過頭,堂堂白總裁太需要問我討要好處?
心跳的很快,恍惚之間,像是回到了之前,兩個人熱戀的時候。
這種感覺令人熟悉又陌生。云裳告誡自己不要深陷其中,可靠近這個男人的時候,還是惹不住迷茫起來。
白夜洲抓著她的手按到某處,嘴角微微上揚,幫我。
呵氣若蘭,就噴灑在敏感地帶,云裳躲閃不及,恍惚間居然有一種腿軟的暈眩錯覺。
我懷孕了。耳根發(fā)燙,云裳低著頭,眼神不敢看他。
我們有別的法子。深邃的眸子閃爍著別樣的光芒,那眼神足以沉溺一眾女子卻唯獨給了她。
夜很漫長,春光無限好……
第二天,云裳是被一陣陣惡心感弄醒的,她來不及跑到廁所,起身扒拉著床就嘔吐起來,翻江倒海,似乎要將胃都吐出來。
怎么了?白夜洲被吵醒,一看小女人這樣,頓時臉色難看起來,附身順著小女人的背,沒事吧?
云裳剛剛吐完,想要說沒事,可還沒開口,又開始翻江倒海的吐起來。
一聽到動靜,傭人們跑過來,站在門口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
叫醫(yī)生?。“滓怪迲嵟臎_著傭人大喊一聲,然后扭頭將云裳摟在懷里,哪里不舒服?
云裳說不了話,只覺得一陣一陣的惡心,小臉蒼白。
男人的眼眸醞釀著滔天的怒火,抿嘴,杜江云呢!
白家別墅里一片慌亂。
羅坤早早的來接白夜洲去機(jī)場,可一進(jìn)去,看著大家嚴(yán)陣以待的樣子,不由愣神,緩步上去,就看到主臥里,醫(yī)生正在做檢查。
云裳躺在床上只覺得惡心不已,一邊的白夜洲蹙眉盯著醫(yī)生的每個動作。
整個畫面有一種莫名的緊繃感,羅坤心里清楚此時的他不應(yīng)該開口,可時間急迫他又不得不開口,于是他咳嗽出聲,總裁,私人飛機(jī)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可以登機(j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