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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cè)所揄拍 走進花園天機老人身邊跟隨的已

    走進花園,天機老人身邊跟隨的已不足十人。城主齊元當先一步推開一個雙扇雕花門,之后閃身到旁邊。這是一間布置的很雅致的會客廳,與門正對著靠后墻的桌子兩邊擺放著兩張寬大的椅子。天機老人看了生風一眼,生風沒理會他,在天機老人之后,在眾人之前,生風也走進去。

    生風的腿腳比天機老人利索,天機老人顫巍巍地才走到正對著門的一張椅子旁邊,生風已經(jīng)在隔著一張桌子的另一張椅子上落座,隨后天機老人才隔著桌子坐在旁邊。

    洪河祭祀長抬了一下手像是想說什么,方沉及時拉住他。洪河估計是想說生風,他知道生風,又有點不能接受生風這么突然在天機老人身邊出現(xiàn)。方沉早觀察過生風,看不出有金刀老祖的氣質(zhì)外露,但他能出現(xiàn)在天機老人身邊,已經(jīng)無聲地證明了。對生風的感覺相對對天機老人還是差得太多。天機老人一直沒有表態(tài),他們也不易妄動。

    “好啦,對待老人家禮數(shù)是不可廢,禮數(shù)太多就沒什么意義了,都坐下說話。”

    陪同的九個人全部進來之后,給天機老人和生風送來熱茶。還是以方沉為首,又一次,與之前在城主府門外一樣,比之前更顯鄭重的拜見天機老人這個祭祀團的掌舵人大祭祀。天機老人不耐煩地擺擺手,他們這才站起來,在兩邊坐下。古行想站起來說話,都被天機老人指點著制止了。

    “大祭祀老祖宗,金刀盟出現(xiàn)今天這樣的現(xiàn)狀實在讓人心痛,今天的金刀盟已非昔日,何去何從,只有您老人家站出來,才能匡扶正義,重振金刀盟當年的昌盛繁榮!”

    古行之言其情之切,天機老人卻見不到有任何表示,方沉都因為天機老人的波瀾不驚對金刀盟的現(xiàn)狀不聞不問有些忍不住了。

    “大祭司,您就眼睜睜看著老祖宗創(chuàng)立的金刀盟就這樣分裂下去么?無憂、無愁兩位祭祀長已經(jīng)失蹤三年有余,無塵、清然兩位祭祀長已經(jīng)被諸葛冊、歐陽芨、戰(zhàn)天書三個人說服,在金刀山莊擁兵自重,已經(jīng)有與圣元國分庭抗禮之勢,圣元國也是金刀盟的一份子,他們卻自稱正統(tǒng),以金刀盟自居,還要一統(tǒng)金刀盟,究竟誰才是金刀盟的正統(tǒng),古行總還是古氏一脈,金刀盟總是還要由古氏一脈來繼承的,依我看無塵、清然這是要自立門戶,老祖宗的訓示他們都不放在眼里了!”

    “安逸的日子過的太久,腦子都要朽爛了,這么鬧哄一下也沒什么不好,金刀盟還是金刀盟,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也沒有人可以奪走,你們想要當家,他們也想當家,說不明白那就都拉出來練一練,看看誰更有資格當這個家,路是要靠你們自己去走的?!?br/>
    方沉想得到天機老人的支持,生風卻說了這么一大堆。而方沉他們希望生風可以說些更實際的,比如金刀老祖的下落方面,生風好像只是把自己當做旁觀者。至于天機老人,生風的話不知他有沒有聽到,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一點都看不出有話要說的樣子。

    天機老人年紀大了,再沒力氣管那么多閑事,金刀盟只要還在,家里的幾個小孩子打打鬧鬧,又不能把金刀盟的天翻過來,他可沒心情為這些無聊的小事當裁判。

    “大祭祀,這位就是生風?”

    方沉試探著問出聲。他以及在座的所有人一直想問個明白,又一直找不到合適機會。生風突然冒出來一大堆說詞,有點喧賓奪主的意思,方沉再也忍不住,即使天機老人責罰,他也要把心中的疑惑問出來。

    天機老人難得地眼睛馬上睜開一條縫?!斑@就是生風,你們不是一直在找他么?以后不用再找了,做好你們自己的事,守好這份家業(yè)就可以了!”

    楚天祭祀長身邊坐著新任圣元城城主齊元,在場這么多人里只有他見過生風,這些年齊元雖然當上城主,因為當年那一場大火,使的他心中總是有一種對生風的愧疚,也就對生風的事比別人更加關(guān)注。生風幾年前逃離圣元城的時候,因為火披風與已回到五行神教教主月風身邊的影衛(wèi)同時出現(xiàn),并且引發(fā)火拼。從那之后齊元一直在暗中搜尋關(guān)于生風的消息,雖然一直沒有結(jié)果,但從今天天機老人只是說出生風兩個字,就可以短時間驚動這么多人,就證明齊元的苦工并不是一點成效都沒有。

    齊元看到楚天詢問的眼神,他一直在留意生風,只能說生風成長的速度根本不是他的眼光和見識可以理解的,良久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也是否定的。坐在天機老人旁邊的這個人與他在金刀山莊見到的那個孩子在相貌上看不出太多相同之處,只是神態(tài)偶爾會出現(xiàn)似曾相識的重疊,但僅僅是生拉硬套的一點點神似,是不可能讓這么多人都信服的。

    看到齊元輕輕搖頭,楚天的心都要從喉嚨里跳出來了?!按蠹漓耄@個人不是生風!”

    楚天突兀的一句話,驚的另外幾個人冷汗都冒出來了。這可是大祭祀,可以和大祭祀坐在同等位置上的人會是好相與的么?據(jù)傳生風可是轉(zhuǎn)世的圣王。天機老人沒有因此氣憤,首先是認為不值得生氣,他知道就可以了,生風都不出聲,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就算他還有很多力氣,有生風在這里,他就不會出手,他的力氣還要留著喝酒吃肉呢!

    生風的目光轉(zhuǎn)向楚天,這個人生風在古金刀的記憶里一點影子都沒有找到。眼神中閃出一道精芒,直入楚天靈魂深處,不僅楚天的身體再不能移動分毫,就連靈魂都被完全束縛。

    “我就是生風,以后也只會有生風,你們不要再多想什么了!”

    生風的語氣不容置疑的冰冷,話說完目光移開,楚天身體到靈魂的禁錮才隨之消失。被短暫束縛住的靈魂顫抖著,感覺就像死過一次一樣。他完全相信,即使生風不是金刀老祖,也是一個實力堪比絕強者的高人,看上去還那么年輕。

    洪河祭祀長感受不到生風眼神中迸射出來的精芒,只看出楚天的神色有異。他在生風的話里聽懂了一些,只認為楚天被生風的語氣就鎮(zhèn)住了。

    “現(xiàn)在有一股勢力打出圣王的旗號,生風,那些人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我們已經(jīng)派出探子去注意了!”

    “不是,不過你們也不要隨意招惹,他們一定是認為圣王這名字很威風,拿來玩玩而已,他們不會打金刀盟主意的,金刀盟他們也看不上!”

    生風對如意姐姐還算有一些了解,如果那個圣王真的是元寶,生風絕對相信自己的直覺,他們就是在玩,每次想起都是這樣認為,區(qū)區(qū)一個金刀盟又如何能吸引他們的注意?

    洪河并不打算就此作罷。

    “望海峰一心要自立門戶,如今又出現(xiàn)一個圣王在金刀盟橫行無忌,還有五行神教,一天到晚打著奪回圣王天下的旗號,古錚也是對金刀盟賊心不死,借來融烈帝國大軍禍亂我金刀盟,難不成就讓金刀盟一直這樣亂下去么?”

    生風也許因為實際年紀還小,從來都沒有認真考慮過自己和金刀盟應該有什么關(guān)系。至于古金刀,過去他好像對金刀盟很在意,現(xiàn)在依然在意,只不過轉(zhuǎn)變成另一種方式,否則也不會讓史丁去湛星帝國內(nèi)打一番天下。對洪河他們所關(guān)心的已經(jīng)看的很淡,轉(zhuǎn)世之后金刀老祖想的不再是曾經(jīng)的輝煌,那些他都經(jīng)歷過,就等于生風也經(jīng)歷過。

    今天的古金刀思考更多的是活著的意義,過去有一些事,因為想要成就輝煌而錯過了。成就霸業(yè)完成夢想固然重要,但生命不應該只有一種顏色,不應該被一種生活填滿。在幾年的逃亡生活中,讓生風經(jīng)歷了一些過去被忽略的事,他想要換一種活法。在古行他們眼中,金刀盟天下大亂,就像一艘船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在生風看來金刀盟缺少的僅僅是一些讓死水變活的激情而已,就如同修行遇到的瓶頸,突破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天機老人休息緩過勁了么?還咂了咂嘴,“這個天下聚在一起時間久了就會想分開,分開的時間久了又會合在一起,這就是世道的規(guī)律,習慣就好了。”

    天機老人話里的玄機這次連方沉都聽不明白了。一心希望大祭祀可以出來主持大局,有大祭司坐鎮(zhèn),才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平定各地叛亂。天機老人對于那方面又是只字不提。

    生風從懷里取出一張質(zhì)地很結(jié)實的羊皮。這是二狗的主意,擔心生風要很久才能回到金刀盟,所以要保存很久,才想到把內(nèi)容寫在羊皮上。是史丁他們七個人家人的信息。生風把羊皮遞給齊元,他一直就是要找圣元城城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