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告知爸媽明天我要代表學校去京都參加全國高中生物理競賽時,他們顯得格外高興,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感覺一下子他們就年輕了許多?!緹o彈窗.】
我媽為了表揚我,特意多燒了幾個菜,而我爸,也從冰箱中拿出了一瓶啤酒,說要為我慶祝一下。
想想也是,自己的兒子要代表學校參加國家級的競賽,這是多么值得驕傲的事啊。關鍵是在此前一年的我,還是個別不學無術,整天混在學校里面的差生,這一來一去的落差,這么巨大的改變,換作哪個家長也會這么激動。
“不錯,兒子,老爸著實高興啊!”我爸舉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我看我們單位的人還敢不敢跟我談孩子的成績,比兒子,我把他比趴下?!?br/>
我聽著老爸類似幼稚的話,不禁有點莞爾。比比孩子在學校的表現(xiàn),是華夏父母都有的一大愛好,尤其是那些那些子女成績好的家長,有事沒事總愛炫耀一番。想我以前成績好的時候,我爸媽可在這方面風光無限,沒少得到鄰里、同事的夸獎,后來由于我的墮落,談起孩子的成績,他們也就總感覺臉面無光。
“恩,媽媽也高興,看著你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真現(xiàn)你一下子長大了。”我媽拼命地往我碗里夾菜。
老媽啊老媽,你兒子心理年齡都快三十了,要是這還沒長大,那估計就真成弱智了。
“不過,還不能驕傲,別忘了你給我的男子漢承諾哦?!蔽野终f出了他的擔憂,記得以前我從小學到初中總是有那么點驕傲。
“恩,爸媽你們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蔽?guī)е隙ǖ恼Z氣說道。
晚餐是在愉悅的氣氛中度過的,看著滿面春風的二老,我也有一種說不出的舒坦。在華夏,父母一生大多只為子女,而為自己考慮的甚少。想到這點,我就更覺得自己需要盡早賺到第一桶金,至少這在經(jīng)濟方面能讓父母少付出一點。
睡覺前,我仔細檢查了一下所有的開資料,確認無誤后才安心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十月一號,帶著江州淡淡的朝陽和稀薄的雨露,我們踏上了前往京都的火車。帶隊的是高二年級組物理組長廖家軍。除了我之外的另外兩個參賽人員一個叫郝志,來自一班,另一個叫朱勁松,來自二班。對于這兩個人,我前世和他們沒什么交集,所以腦海幷未保留有什么深刻的記憶。只是知道這個叫朱勁松的后來也考上了京華大學,和我做了校友。
此刻正值國慶黃金周,旅游、走親、訪友的人就顯得格外多了起來。好在學校提前數(shù)十天就買到了臥鋪票,所以我們也可以輕松的享受這段旅行了。
“王瑾,我感覺你真的很厲害。那么難的試題,你竟然兩次都能得滿分,真不是一般的牛人!”朱勁松剛放好行李,就洋溢著一臉佩服的表情對我說道。
“就是,”睡在上鋪的郝志聽朱勁松這么一說,也來勁了,“王瑾,估計你還不知道,你現(xiàn)在都成了尖子班的討論焦點了,尤其是女生圈子,天天把你掛在嘴邊?!?br/>
“對,就坐我后面的兩女同學,昨天還悄悄問我是否認識你?!敝靹潘梢渤堕L了脖子。
“影響還不止于此。我們有節(jié)物理課的時候,后排有一同學睡覺,物理老師把他叫醒后他還不以為然,結果我們物理老師說出了本年度我班最流行的一句:你以為你很有天賦嗎?比天賦,王瑾能把你瞬間秒殺。”
我有些啞口的看著這兩人一來一去的對話,這是未來的2o1o年嗎?是哪段該死的記憶告訴我,九十年代的好學生只會埋藏書堆,不會談論學習以外的話題。難道因為我的重生,大家的思想也跟著穿越了?看著饒有興致聽著他們講話,而不是制止談論這有關男女話題的廖家軍,我有點錯覺,這世界徹底瘋狂。
火車在京九線上行駛著,經(jīng)過穿插交縱的鐵軌處時,總會傳來“砰砰”的巨響。此時的火車還未提,并不像后世那般快捷。我們偶爾會談論著一些瑣碎的話題,打打漫長的時間。
窗外的景色變更著,從丘陵到平原,在經(jīng)歷了21個小時的漫長旅途之后,我們終于在第二天的一早來到了華夏都——京都。
郝志與朱勁松顯得異常興奮,不停地看這看那,像害怕失去了一處值得留念的地方。畢竟,京都和江州相隔甚遠,到過京都的人畢竟少數(shù),尤其是滿天忙于學習的高中生。所以,有如此機會,當然是盡情賞玩?;蛟S,這還可以成為以后在同學和朋友面前炫耀的資本。
在這種情況下,廖家軍很自然的就上了崗,暫時充當了免費導游的身份,不停的對我們介紹京都的文化風景與及名勝古跡。這些,對于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前世從我大學開始直至隕落那一刻,我在這個城市里面生活了十多年,可以說,我見證了這個城市的輝煌崛起,目睹了這個城市的騰飛。相對于我的不以為然,郝志和朱勁松倒是聽得津津有味,畢竟這些對他們來說還是很陌生。
由于剛坐火車帶來的疲勞,我們便沒有玩多久就下榻到了競賽指定的酒店??赡芤驗殄X是學校出的吧,所以廖家軍很大方的開了四間單人房。這樣單獨的空間,讓我更有利于實施我的賺錢計劃。
“哎,老廖,是你嗎?”酒店大廳內閃動著一個中年男子激動的聲音。
“老張,”廖家軍臉部多出了幾分驚喜,看了看來人的身后,“怎么,你也是帶隊的老師?”
“對啊。沒想到分別五年還能在這見面,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br/>
“恩,只是怪我,從洪城十七中走后就沒去找你??!”廖家軍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道。
老張叫張海平,現(xiàn)在是洪城十七中高二物理年級組組長,和廖家軍是大學同學。兩人同畢業(yè)于豫江師范大學后,都在洪城十七中當老師,只是五年前廖家軍由于家里的原因,離開的十七中來到了江州三中。
沒有寒暄多久,由于都有各自的事,就別過了。只是上樓的時候,我們三個男生都忍不住回過了頭,因為在他們參賽人員中,有一個美麗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