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來之前已經(jīng)深思熟慮過了。
所以,最合適的人選就是胡尼。
白昊說道:
“對,就是你。胡尼-維德里亞-德-圣約瑟-索隆。你可以擺出一副你的礦石,想買就要出高價的路數(shù),我呢,好難受,但不得不買。差價重要嗎?我相信,我們有十幾種辦法可以處理差價問題?!?br/>
胡尼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但他卻懂了白昊的意思。
高價賣。
那么收回來的錢怎么處理呢?
多收的這部分,包括白昊在這礦區(qū)的股份,應(yīng)該怎么處理呢。
白昊只是笑,正如他說的,有十幾辦法可以處理這件事情。
最重要的是,這生意是用夏國幣結(jié)賬了。
那么,有鄔青道在,手握香江投行,這事就不是事了。
胡尼表示:“這件事情,我要和我的叔叔講一講。雖然我信任你,但我還需要一份背書?!?br/>
“明白,會有背書的?!?br/>
又玩了兩天,白昊和胡尼走了許多地方,胡尼安排人采集了大量的鹽湖水樣本,一份給白昊,一份給自己。
然后才回到了潘鷹國的布斯都。
回去,胡尼就去找人商量了,他的叔叔可不是普通人。
白昊則跑到夏國駐潘鷹國領(lǐng)館。
領(lǐng)長見到白昊,第一句就是:“沒有麻煩,你估計不會上門。別人出差,都會先到這里報道,或是遞一份出差行程以及工作安排,你倒好。我聽說和伱一起來的人,都沒有潘鷹國簽證,而他們卻順利入境了?!?br/>
“啊,補簽?!?br/>
白昊給了一個解釋。
領(lǐng)長半句都不信。
沒有簽證還能入境,這可不是補簽這么簡單。
在潘鷹國如果沒有實力足夠強大的人,這事不可能搞定。
領(lǐng)長請了白昊進了內(nèi)室,沒等白昊坐下,領(lǐng)長很直接就問:“直說吧,什么事?!?br/>
“我準備投資價值五億美刀在潘鷹國,與潘鷹國共同開發(fā)一處礦區(qū)。投資五五開,收益五五分。但我還不想讓人知道,潘鷹國也不想人知道。而后,潘鷹國需要背書,我只能請您來幫我背書了?!?br/>
領(lǐng)長笑個不停。
從白昊的飛機落地那一秒開始,他就知道,白昊肯定有事。
只是沒想到,這么大的事情。
在他的記錄本中,夏國當(dāng)今的外匯儲備不算九廠控制的,只有不到三十億美刀了。
白昊一次就是六億等值美刀的投資額,這數(shù)量有點嚇人。
可白昊又說道:“等值美刀,不代表就是美刀。九廠賬戶中有差不多十幾億等值美刀的潘鷹比索,靠買牛肉、大豆是花不完這筆錢的,投資潘鷹國多個鋰礦區(qū),關(guān)系到九廠未來至少四十年,甚至五十年的計劃?!?br/>
領(lǐng)長不問了,把電話遞給了白昊。
“你打電話吧,我等著指令?!?br/>
白昊一只手托著下巴,自言自語的說道:“打給誰呢?”
白昊的婆婆們,白昊也不知道誰管這事。
最終,白昊把電話打到了九廠。
和鄔青道商量這事之后,由鄔青道帶隊,帶上幾位教授去帝都匯報這事。
就這樣,鄔青道坐火車進帝都。
三天后,駐潘鷹國的領(lǐng)長接到了指示,全力配合九廠這次的投資計劃。
而胡尼那邊,不但和自己的叔叔談好了,而且找了專業(yè)人研究的那幾瓶鹽湖水的樣本,胡尼的叔叔找了一個借口,舉辦宴會,請夏國客人來赴宴,自然少不了領(lǐng)長。
領(lǐng)長也看的清楚。
見到的請柬的瞬間,他就明白了。
這不僅僅是財富,也不光是投資未來,這更是胡尼叔叔的一張王牌級的籌碼。
不是針對夏國的,而是在潘鷹國自身身價的一張籌碼。
這次宴會的借口,則是夏國的工廠贊助球隊。
這又是一張有些份量的籌碼。
甚至于,夏國還提供了與仙人掌國氣候與環(huán)境相似的地方,給潘鷹國球員用于適應(yīng)性訓(xùn)練。
這些,自然是要開宴會感謝的。
至于投資嘛。
和白昊合作的,是索隆家族,不再是胡尼本人。
白昊也借此機會提出,要去仙人掌國轉(zhuǎn)轉(zhuǎn),感受一下仙人掌國的氣候,然后推薦最合適的地方給潘鷹國的球隊作適應(yīng)性訓(xùn)練。
白昊剛到仙人掌國,車子到了酒店。
白昊剛下車,站在那里不動了。
因為白昊看到一件可怕的事情。
酒店外的草地上,許多含羞草全部閉合了,含羞草正常情況下是晚上閉合,白天張開。
白昊內(nèi)心計算了一下日期。
此時,夏國已經(jīng)開學(xué)有差不多兩周了。
那么,那個日子快要來臨。
曾經(jīng),白昊聽過一個說法,就是說含羞草的。
這種草,一但出現(xiàn)日閉夜開的狀態(tài),就有可能是地震來臨的前兆。
這種本就生產(chǎn)在漂亮南大洲的草,在這里有許多。
包下酒店最貴套房的客人站在那里不動,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趕緊出來迎接,也站了白昊身旁。
白昊開口問道:“是否可以請您幫我一個忙?!?br/>
“請您吩咐,我們酒店能力東園之內(nèi)的,一定辦到?!?br/>
白昊點了點頭:“派一個人夜里盯著那邊的草,看是不是會在夜里張開,而白天閉合。”
這是什么要求。
但客人說了,這又是一件小事。
所以大堂經(jīng)理叫來了保安隊長。
把這要求一提,保安隊長卻回答道:“沒錯,這兩天很反常,那些草就是晚上開,白天閉合?!?br/>
白昊想了想,此時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
思考幾分鐘后,白昊說道:“會有可怕的事情發(fā)生,是否能替我找電視臺以及報社的記者過來,我想發(fā)布一條消息?!?br/>
“當(dāng)然,我會替你安排,您先入住休息,大約傍晚的時候會為您安排好?!?br/>
大堂經(jīng)理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
進了房間,胡春來立即問白昊:“廠長,我要說一句了,這事要注意一點影響。只是看那草不同,你就說會有可怕的事情發(fā)生,這事非常不容易被人相信。”
白昊黑著臉:“我相信?!?br/>
“廠長,聽我一句勸。”
“胡組長,你聽我一句。你可以不相信我,但別阻止我?!?br/>
白昊這種態(tài)度讓胡春來無話可說。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