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瀚辰離開后,蘇云感覺到家里莫名冷清了許多。
她隨手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白大褂,出了門,往醫(yī)院走去。
“蘇醫(yī)生好!”
醫(yī)院里的人見到了她紛紛打招呼道。
蘇云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簡單地點了點頭,以示答復。
直到一個男子扯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往旁邊的空房間帶。
“誰?”
“姐,是我!”
蘇輒知道自己的姐姐從小學武,是個不能惹得主,連忙將臉上的口罩拿了下來,露出一張極為俊俏的臉蛋,濃眉大眼,一臉笑嘻嘻地看著蘇云。
“你怎么回來了?”
蘇云滿臉的驚訝,她沒料到會這么快!
驚喜之余,意料之外。
商場如戰(zhàn)場,金錢至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要想救人,金錢是萬萬不能缺少的,不然她也不會賭上自己后半輩子的幸福使王家心甘情愿地教出那筆本來就借了沒還的那筆錢財來。
蘇輒從衣兜里拿出了一張支票,金錢的數目跟之前王家給的彩禮錢一分不差。
“張瀚辰,是張家的小少爺救的我,這錢他讓我轉交給你!”
蘇云呆住了,他?蘇云感覺自己的心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
他救的?他怎么救的?這錢沒有派上用場嗎?
他這段時間去了哪兒!
“姐,你沒事吧!”
蘇轍伸出手在蘇云的面前晃了晃,蘇云這才反應過來,可是這一晃,蘇云卻敏銳地看到了蘇輒的袖口上像是有什么
她一把抓住蘇輒的手,湊近看了看,一根細細的銀針扎在衣服的細縫處。
蘇云將那根細針取了下來,然后放在鼻間聞了聞,一股奇怪的味道忍不住讓她皺了眉頭。
她好似在小姨子那里看見過這樣的銀針,當時只以為那只是簡單的繡花針。
看來此事沒有那么簡單,蘇云眼底里的冷芒一閃,現在父親一心只聽那小賤人的話,對他們不管不顧,若現在出頭,怕是會打草驚蛇。
蘇輒同樣也看到了那枚銀針,只是這次的教訓讓他知道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肆意妄為。
蘇云沉思片刻,也只是淡淡地說道。
“回來就好!你先回家好好休息吧,不要再添亂子,照常去進修你的學業(yè)!”
蘇輒張了張嘴,本想說讓她不要太過操勞之類的,但是看見姐姐略微泛愁的臉龐,終是閉上了嘴,戴好口罩,離開了醫(yī)院,心里暗暗發(fā)誓道:“以后絕不能再給姐姐添麻煩了?!?br/>
蘇云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翻了會病人的病歷本,衣衫跟人一樣,干凈的沒有一絲塵埃。
她扒拉著旁邊的幾顆藥丸,用鼻子嗅嗅,又對光看了看,估計是挑到了正確的藥丸。
然后拿起旁邊的小錘子“啪嗒”幾下搗成粉末狀,又將那藥粉用一個小藥瓶裝好,起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卻沒有料想到,小姨子有個一直在國外讀書的女兒卻回來了。
她才剛剛踏進門,就發(fā)現蘇蔓正歪在沙發(fā)上悠哉游哉地吃著水果,核仁吐了一地。
“妹妹!”
蘇云輕聲喚了喚她。
蘇蔓同樣也見到了她,卻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語氣軟綿綿地應答道。
“姐姐好!”
然后側過身,閉著眼睛,沒有再說一句話。
蘇云原本想要關心問候她幾句,看她閉著眼睛,終歸是上了樓。
蘇蔓緩緩地睜開眼睛,直直地看著蘇云的房門,眼睛里透漏出了一絲嫉妒與憤恨。
就在蘇云剛剛關上了房門,蘇蔓進了小姨子的房間。
“母親,她回來了!是不是今晚動手?”
小姨子冷冷地笑道。
“原本想著她才被退婚,你的父親又不待見她,想著也怪可憐的,可是,她居然勾搭上了張瀚辰,把人迷的七葷八素的,我的好女兒,我們要是再不采取行動,到時候她攀上了張家這個高枝,那會慘的可是我們母女倆。”
隨即,她從保險柜里拿出了一包藥,陰陰一笑低聲說道:“醫(yī)院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她今晚不用去醫(yī)院,只要被人捂住嘴弄暈,今晚即使是敲鑼打鼓,也醒不過來的,到時候,讓外來的男子進入她的房間,只要我們抓到證據,她這輩子就毀了!”
“那我什么時候能見到張瀚辰,聽說他是個花花公子,要是他不喜歡我怎么辦?”
“放心,我會有辦法讓他喜歡上你的,時機成熟了自然會告訴你?!?br/>
蘇蔓看著母親一臉從容鎮(zhèn)靜地樣子,內心也不禁安穩(wěn)了幾分。
張瀚辰不是喜歡你嗎?那我就看看一個被糟踐又被退婚的女子他還會喜歡不?就你這種貨色怎么能當張瀚辰的新娘。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
蘇云呆呆地望著剛剛小姨子給她端上來的水,剛剛在她的軟磨硬泡下喝了幾口,她才離開。
一股不好的預感升了起來。
“嘩啦!”
夜已經深了,門鎖輕輕地被打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慢慢地靠近了床,然后下一秒,整個人用力地撲了上去,緊緊地壓著被子。
蘇云躲在衣柜里,手里拿著一塊磚頭,屏住了呼吸,大氣也不敢出。
“怎么回事?空的?”
顯然,前來的人慌了,當即嚇了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視察周圍,發(fā)現沒什么異樣正要離開。
突然感覺自己腦袋被什么重物敲擊了一下,頓時就沒了意識,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著蘇云那張蒼白的臉,顯然是傍晚的藥勁還沒有過。
當時喝過小姨子給自己倒的那杯水后,蘇云就感覺到自己昏昏沉沉的,立即就吃下了白天自己在醫(yī)院里所配的藥。
估計是量稍微欠缺了點,不能完全抵抗藥性的發(fā)作,蘇云感覺自己的手還在微微地顫抖。
她目光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這個男子,正想著該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他消失。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再過一會,那母女倆就該來了,想起白天蘇蔓對自己的態(tài)度,她不免的心寒了寒。
這是要毀她清白?是為了蘇家的財產?
她抬頭看了看窗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愣在原地。
“丟出去吧?反正這種人也死不足惜!”
就在這時候,一個臉上戴著銀色面具的人從窗口跳了進來。
蘇云感覺自己都快被嚇了要昏厥過去,眼疾手快地又撿起地上的磚頭,丟了過去。
可惜身上力氣不夠,磚頭丟過去的瞬間,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輕而易舉地一把就接住,然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好久不見!”
對方男子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打了個招呼。
清冷的月光將這人的影子拉的老長,再加上又是戴著個狐貍面具,蘇云感覺莫名的惡寒。
這什么品味。
“我們見過?”
蘇云詫異地看著他道。
“唉!原本想英雄救美的,可惜??!”
悠然地坐在床榻上的男子戲謔地說道。
蘇云嘴角抽了抽,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大半夜的一個接一個男的往自己屋里跑?
第一個肯定是敵,那眼前這個到底是友是敵?蘇云默默地捏緊了手術刀,一步一步向前靠近。
戴著面具的張瀚辰此時看著眼前這個朝思暮想的人手里默默地拿出了短小精悍的手術刀,內心還是不由得驚慌了一番,不過還是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需要幫忙嗎?親我一下我就幫你!”
蘇云聽見這話,眉毛禁不住就蹙起,你要幫就幫,啰里吧嗦做什么?頓時,一股無名火就在胸腔蔓延。
要不是現在自己藥勁還沒過,又處于這樣的處境,你能好端端地坐在那?
就在這時,外面細細簌簌的腳步聲響起,蘇云求救地看著面具人。
再這樣下去,就要掉入她們母女倆設計的陷進里了。
張瀚辰像盯獵物一樣地盯著她,內心暗暗地跟她較著勁。
親??!快親啊!不然沒時間了!
蘇云手止不住地顫抖,一步一步走上前去。
低下頭,輕輕的一吻落在了面具人的臉上。
這筆帳,我記下了。
張瀚辰感受到她那柔軟的唇瓣,瞳孔驀然地放大,感覺到自己的小心臟就快要蹦出來。
蘇云親我了耶!內心不斷地在歡呼雀躍。
當即麻溜地扛起地上的人兒,用繩子捆綁了系在自己的腰間,然后順著之前來的溜索就滑了下去。
“咚咚咚,姐姐,你睡了嗎?”
外面?zhèn)鱽砹颂K蔓的聲音,蘇云快速地將磚頭和手術刀藏進衣柜里的暗格里,重新躺回到床上。
這時候,蘇云也聽見了父親和小姨子的聲音。
“大晚上的,你在這里做什么?”
蘇老爺子顯然是有點慍怒,扯著嗓子吼道。
“我......我剛剛起來上廁所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一個男子進了姐姐的房間,我就好奇前來看看?!?br/>
蘇蔓故意顫抖著聲音說道,裝作一副唯唯諾諾害怕驚慌的模樣。
“蔓兒,不準胡說?!?br/>
小姨子厲聲制止道,內心卻止不住地夸贊自己的女兒干的好,一會人證物證都在,蘇云徹底洗不清了,以后,就會蘇家將會是她們母女倆的了!”
蘇老爺子果然一聽,怒火中燒。
本來前段時間才被退婚,就做出這種齷齪之事,要是傳出去,豈不是有損蘇家的顏面,他絕不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那個。
而這時,蘇云及時主動地打開了門,臉色蒼白,素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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