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話音剛落,雙手便是一揮,瞬間一刺眼耀目的光芒照亮了整個聚仙廣場之上!
而后一滴晶瑩的水滴狀液體緩緩浮現(xiàn)在所有人上方。
一道道玄妙而又蒼老至極的古老道義浮現(xiàn)在蒼穹之上。
鴻蒙淚!
白發(fā)老者雙手虛拖著鴻蒙淚,緩緩道:
“西窮窅冥之黨,東開鴻濛之先?!?br/>
“提挈天地而委萬物,以鴻濛為景柱,而浮揚乎無畛崖之際。”
“此物,為鴻蒙淚!”
“混沌出生之時,天道還未孕育時,便已經存在于世間......”
“......”
就在老者手中的那鴻蒙淚一出現(xiàn)之時,洛北便感到體內無數的靈氣瞬間便是混亂了起來。
那一股股蒼老的氣息似乎是勾起了洛北體內最原始的沖動。
周遭的氤氳靈氣竟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想要向外擴散!
洛北皺了皺眉頭,強行壓制住了體內的這種不適感,眸子瞇著望向蒼穹之上的那鴻蒙淚。
鴻蒙?
其實對于這所謂的鴻蒙氣在洛北的認知中也不多,只是知曉地是天地最初之時是為混沌,那時天地間最為本源的氣體便是鴻蒙之氣。
對于自己身體為什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種感覺,洛北想來想去似乎有了一絲頭緒。
混沌初生,鴻蒙為先。
而后世間出現(xiàn)大道三千。
至于說是鴻蒙孕育了大道三千,還是鴻蒙衍生了出了三千大道,似乎是沒有一個確定的說法。
這在洛北的認知中,也是十分玄妙的,也比較好奇。
就在洛北思考的時候,那白發(fā)老者將那滴鴻蒙淚使勁拋向了蒼穹之上。
瞬間,無數的紫色氣體擴散在了整個天地之間。
“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任何人的一舉一動皆是受到了這鴻蒙淚的關注?!?br/>
“鴻蒙淚下,除了天驕路十二鎮(zhèn)城內,任何人,任何法術皆是逃脫不過鴻蒙淚的追蹤?!?br/>
“而你們的一切作為,也皆會投影到中州的聚仙鎮(zhèn)門前?!?br/>
“除了天下二十一洲人,眾仙人也會注視著你們?!?br/>
“但是放心,無論是任何人都無權干擾天驕路內發(fā)生的一切!”
“在天驕路你們所做的任何事,你們的每一個決定,皆是完全自由!”
“......”
那白發(fā)老者面無表情地訴說著這一切。
場內頓時一片嘩然。
無數的天驕皆是議論紛紛,面面相覷.
“什么事都可以?”
“完全自由?”
“這......也就是說......沒有了規(guī)則?”
“那膽子小的不就只能躲在城內呆著?萬一出門碰見個殺人變態(tài),問也不問一刀劈上來誰受得了?”
“......”
洛北聽到此也是有些驚愕,看來這天驕路有點東西。
既然這白發(fā)老者這么提了一嘴,那就是說默許了一些不公平的事?
只要你敢?
你的實力夠,在這天驕路內你就是帝王?
那白發(fā)老者似乎對下面的反應已經司空見慣了,冷哼一聲:
“肅靜!”
待下方聲音消失后,才繼續(xù)開口道:
“天驕路一共分為十二個階段!”
“也就是十二城鎮(zhèn)!”
“此次二十二屆天驕路共有天驕共計一萬三千二百一十三人!”
“......”
朦朧的蒼穹上,洛北能看到那白衣老者身后坐著不知多少人。
對于這個數字洛北并不感到意外。
天下二十一州,不論其他,除卻那不在二十一洲范圍內的仙域部洲,只論蒲州。
大大小小家族林立,城池便已經是數以萬計。
雖然只有洛家一個一等家族,但是二等三等卻也是不計其數,每個家族只出一兩個天驕,便也有數百人之多。
這還不算那些小家族的天之驕子,或者有大機緣者,就如同之前的那葉子豪這等人。
僅僅只是一個蒲州,天之驕子都是按千余人算的。
林林總總,萬余人太正常不過。
“此次天驕路依舊采取淘汰式!”
“一共十二個階段,每個階段都會淘汰相當部分的人?!?br/>
“每次淘汰之人將會在下一城鎮(zhèn)開啟之時公布!”
“你們手中的那塊信物便是你等的身份證明。”
“若是有性命之憂之時,及時捏碎信物,便可以快速傳送至城內,而后在城內等待天驕路的關閉......”
“天驕路內生死各安天命,不限制任何手段!”
“......”
那白發(fā)老者說完便是靜靜立于蒼穹之上,觀察者下方所有的天驕。
其實對于這些天驕,天賦妖孽者,早在進入聚仙鎮(zhèn)之前,敲響丈八大鼓后,諸仙心中便已經有了大概的定數。
心中也是對這些種子選手有了大概的估量。
而鴻蒙淚的追蹤也會盡可能地將視野給到這些人、
此時,天驕路內發(fā)生的一切早就已經實時地傳了出去。
從接近三個月前的書圣齋登報地天驕路開啟后,一直到現(xiàn)在,最后一個紅閣的女人進入了天驕路后,終于迎來了正式開啟的一刻。
要說時間,一晃幾個月便已經過去了。
從那個解語殺了劉一手開始,再到上官問道突破陸地半仙,后來又有洛家的大道體出世一路嗜血......
這是一場世人期待已久的曠世之爭。
雖然每五年便有一次,可是對于普通老百姓而言,又能有幾個五年?
聚仙鎮(zhèn)門外,無數人靜靜地望著蒼穹之上的巨大屏幕。
“王麻子,怎么樣,壓了誰?”
“我壓的那個上官九遷進潛龍榜前十......”
“你為什么壓這個?他沒什么賺頭啊......基本上都知道他九道光柱......”
“那你壓得誰?”
“嘿嘿,我壓的這個人絕對是個冷門的黑馬!”
“誰???你這是直接給我整好奇了......”
“我壓的是一個叫段清秀的胖子,你們都沒有聽過吧......”
“那是誰?我確實沒有聽過,好像他都沒有敲過那丈八大鼓吧......”
“段家?哪個州的?一等家族沒有聽過有段家啊......”
那中年儒雅男子瞇著眼睛搖了搖頭, 其實對于這個叫段清秀的天驕他也是不知道的。
以前甚至都沒有聽說過。
但是有一次見到了一見令他目瞪口呆的事,而且還不是一件!
想到這里,中年儒雅男子捋了捋胡子,高深莫測道:
“你們等著看吧......”
周圍的人盡是一臉懷疑的看著儒雅中年男子。
男子也不辯解,笑著繼續(xù)看蒼穹上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