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眨眼的功夫就是百年。
當周身暖洋洋、像是泡在溫泉內(nèi)有些飄飄然的感覺消退時,只感覺身體內(nèi)突然空空蕩蕩,隨之蔓延開來的就是難以言喻的酸痛,還有每一根經(jīng)脈好似要裂開的撕心裂肺之感。
“哈……哈……”年江渾身顫抖著,冷汗直冒,不停的吸氣,他想抬起雙手抱住胳膊卻發(fā)現(xiàn)半天沒有反應,強忍住劇痛,他咬緊牙關,狠狠的閉了閉眼,復又睜開。
眼前帶著重重黑影,依稀可見橘色光亮。
耳邊刺耳的噪音慢慢的褪下來,忍住過電似的感覺,有些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也傳入腦海。
一開始聽不懂,只是一些無意義的音調(diào),漸漸的,就成了一句話。
“交出魔頭,還各位一個真相!”
“假惺惺什么!死的人又不是你家的!”
“鄒掌門冷靜啊……”
“各位聽我白某人一句話!”如水中凌冽的圓,自中心下墜,向外不斷蕩去一般,夾雜著渾厚內(nèi)力的沖擊瞬間撲哧一下子捅開年江耳邊的一層膜。
一個機靈,不甚清醒還有些滯漲的腦子一下子就被驚喜。
年江眨眨眼,頓時覺得月明風清。
“白季柯楊徹!你們真當要護住這人?”一聲爆喝炸響,年江疑惑的望去,那面橘色的光瞬間有些刺眼。
“自然,我相信這絕對是污蔑!”是白季柯的聲音,他似乎在壓抑著什么,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明鶴門之傀儡早在十多年前便已出現(xiàn),他不過剛剛及冠,要怎樣才能做出如此勾結之事?”楊徹肅然道。
他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居然緊緊的貼在自己兩旁,余光可見兩把短刀,熠熠生輝。
怔了一下,才后知后覺的感到身上有些沉重,一低頭,泛著沉悶黑光的鐵鏈上被橘色印得有些柔和。
“哼,可別忘了他的師傅是誰,子承父業(yè),有何不對?”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自背后響起。
他沒有回頭看,只感覺身旁的兩人身體微微的側(cè)了一下。
袖口被拉了一下,溫熱的呼吸聲打在脖頸上,白季柯盡量壓低聲音但還是傳出了試探的小心:“你好了?”
“好了?”年江開口,卻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弄的眉頭一皺。
“他們追上來了?!睏顝貨]有回頭,淡淡說到,語氣里滿是藏不住的凝重。
年江使勁的眨了眨眼睛,之間那高臺之上,有一個樣貌威武不凡,渾身威嚴的男人正嚴肅的盯著自己,或是身邊的兩個人,銳利的目光似是實質(zhì)化的利刃。
滿眼的橘色火光好像都成了這個人的陪襯,更別提那些在火光下模模糊糊的人。
“在下乾盟白康騰。”他的聲音猶如洪鐘,響徹一方。
年江這才后知后覺的看清此人,不再是模糊的的一片。原來剛才的聲音是這人。
現(xiàn)下腦子清醒了,這些人的身份與目的也明白得一清二楚起來。
側(cè)頭看見身旁站著的人,心里有一處地方暖了起來。
“年江?!彼蝗焕潇o了下來,堅毅之色驅(qū)走了剛才的瘋癲與病氣,眼里似有冷光,奪目有神。他抬起頭,好似沒有對這個場景的絲毫畏懼,不緊不慢的說到。
這詭異的冷靜引得身邊兩人的側(cè)目,不過現(xiàn)在明顯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本座乃乾盟徹乾之主!各位英雄好漢且聽我一眼,我定當為各位的出一個好的結果?!卑卓凋v上前一步,右手上舉,真氣在胸腔內(nèi)回蕩,夾雜著內(nèi)力的語句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久久不散。
接著,那些細細碎碎爭吵的聲音才止住。
水聲激蕩,似有水花拍岸。沁涼夜色,樹聲沙沙。(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