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練見是寂州長,微微頷首便識趣的離開了。
君相見眸光一亮,彎著眉眼笑嘻嘻的:“寂州長大人,你怎么來啦?”
赫連遇上前一步,站在她的身后,左手扶住她的肩,右手握住女孩正在舉著槍的手腕,調(diào)整好她的姿勢,沉聲:“認真點!”
女孩鼓了鼓小臉,吐吐舌頭:“哦?!?br/>
男人高大的身影呈保護狀將女孩擁在懷里。
四周所有的人仿佛靜止了般看著這一畫面。
偉大的寂州長竟然親自教人打槍,還是個女人。
這還是外界傳聞不近女色、生人勿近的大魔王嗎?
君相見感受到背后那抹溫熱的肉墻,不知道是因為打槍緊張,還是其他的什么。
此刻她的心跳異常的快。
男人睨了一眼她泛紅的耳尖,唇角微勾,他微微俯身,唇瓣幾乎貼于她的耳側(cè),低啞著聲:“手臂伸直,右眼和槍身成一條直線,瞄準靶心?!?br/>
男人冰冷的面具有意無意的蹭著她的臉頰,明明很涼,可她的臉更熱了。
她索性閉上一只眼,專心的瞄準遠處的靶心。
隨即男人的右手從她的手腕轉(zhuǎn)而握住她整個手,食指微曲,帶著她的指尖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穿透靶心。
“十環(huán)!”旁邊的人立馬報數(shù)。
君相見立馬笑彎了眉眼,側(cè)頭仰視著男人高興道:“好厲害!”
赫連遇抿抿唇,眼底噙滿了柔光。
文雁棲的視線從兩人身上收回,眼底劃過一抹羨慕的光。
接下來的幾天,凡是有身體接觸的訓練項目,赫連遇親自當起了君相見的教練。
君相見學東西很快,更何況老師還是大名鼎鼎的寂州長。
于是最后一天的考核完美通過。
……
he集團。
“boss,慕容珠寶這周末要舉辦答謝宴,送來了邀請函。”
赫連遇劍眉微擰:“剛舉辦了珠寶秀,又辦答謝宴,這慕容在搞什么?”
左沖也納悶:“對了,來人好像還著重提了一下三小姐。”
“似錦?”
“是,邀請函都單獨發(fā)了呢,還有二少的?!?br/>
說著,左沖將三份邀請函一一擺在了赫連遇的辦公桌上。
赫連遇看著那幾封燙金的邀請函,勾了勾唇。
呵,有點意思!
“問問似錦的意思,她愿意去的話就去!”
赫連似錦當然樂見其成了,像這種名企的答謝宴,肯定去很多娛樂圈的前輩和影視界的投資商。
她去了,混個臉熟,說不定日后還能拿到資源呢!
而君相見作為赫連遇的女伴,也得跟著去。
當天,赫連遇就給她送來了一件淡紫色的禮裙。
君相見弄完造型,看著手腕上多出來的那道淺淺的疤痕,抿了抿唇。
像是想到什么,她趕緊從梳妝臺的匣子里拿出了一個錦盒。
錦盒里裝的正是那條影后姐姐給她的手鏈。
這條手鏈是黑蕾絲紫鉆的設(shè)計,正好和她身上的這件禮裙相搭。
她小心翼翼的戴上,恰好赫連遇進來,她抬手給他看了看:“這樣可以吧?”
赫連遇眉頭微微一蹙。
“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條手鏈有點眼熟?!?br/>
好像在哪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