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下去他必定受傷,她如何舍得?
“我不是你手里的玩物,你想起來就跟我裝可憐,裝無辜,我就沒理由不原諒你。閔修瑥,我是人!”
納蘭容一懊惱的怒瞪著面前的男人,曾是他給了她無限的希望,以為自己的未來會無比美好,可也是他…親手毀棄了她的憧憬,將她的心割開一道道的,任憑鮮血直流而不聞不問。
“一一。”
“你的手不想要的話,我就成全你!”
納蘭容一手中匕首一劃,閔修瑥拉著她的手背上當即割開一條血線,鮮血汨汨而流,可他的手就是沒有松開,只是無比期待的望著納蘭容一,似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來。
她還真的狠下毒手!
“一一?!?br/>
“一刀不夠是吧?!奔{蘭容一回頭時冷冷的笑著,眸光更是淡漠,手中匕首慢慢的朝他修長的手指靠近,“人家說十指連心,真想看看你心痛的樣子!”
閔修瑥眉頭一點點皺起來,不敢置信地瞅著她手中沾血的匕首再次劃開他的皮膚,冒出血點來,越來越長,越來越多,好似在割著一件物什,不為所動,無動于衷。
“本王也是人。”
閔修瑥的心仿佛也被割開,狠狠地痛起來。
為何她這般絕情,一點不念舊情。
“是人都會痛的?!?br/>
“那你就松手,不然就……”
“你要割掉本王的手指?!?br/>
“是?!奔{蘭容一冷冷的答,對上他愈發(fā)深邃的瞳眸,“在你左擁右抱的時候,有人心痛如絞。”
“云鑼已經走了?!?br/>
納蘭容一心中猛地一抽,狠狠的疼,不怒反笑,“呵呵,是嗎?她走了你就來找我了?身邊應該沒有女人了吧,想起我來了是嗎?”
“一一,本王不是這個意思。”閔修瑥急得想解釋,可納蘭容一早就火冒三丈,“那你是什么意思?云鑼走了,景妃背叛了你,你可不就是身邊沒人了才想起來找我?!?br/>
半月,整整半月,她何曾有過他一星半點的消息?
她那苦澀的笑容看在閔修瑥眼里萬分心疼,“我跟云鑼什么事都沒有,之所以休你是為了保護你,你明白嗎?”
“保護我?你保護人的方式真是特別!”
納蘭容一表情冷漠的轉開頭,不去看他那張滿是痛苦的臉孔,“云鑼人都走了,你想怎么說都行。”
“一一!要怎么樣你才肯相信?!?br/>
“王爺你抬舉了,我不過一個弱女子,哪敢教王爺您怎么做。小女子有事,請你自重?!?br/>
納蘭容一回頭時眸光惡狠狠的砸在他緊拉自己的手上,他的鮮血早已染紅,絲絲腥味在空氣中彌漫,讓她很是不舒服。
“一一,本王會讓你知道這一切都是誤會?!?br/>
她的心何時比鐵還硬?
歸根結底還是他傷她太深。
“一縷青絲一生情,寧負天下不負卿。本王從來就沒有想過不要你,你怎么就不明白!”
心好似被她親手撕開,哪怕是一片忠誠,她也是視而不見。
就那么背對著他,不肯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