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懷璟看著她閃爍著憤怒目光的眼神,璀璨奪目,漂亮得讓他無法抗拒!
內(nèi)心涌出一股股滾燙的幸福暖流,他的唇,重重的印在她頸間肌膚上,“厲小阮,我們結(jié)婚吧?!?br/>
唇瓣微涼,卻帶著一種堅韌的力量,和他磁濃的聲音一起,猶如暮鼓晨鐘,撞擊在她心口。
嬌軀狠狠一震。
“我知道這樣太不正式,太不浪漫,可是,厲小阮,我的心絕對虔誠。”沐懷璟離開她的肩,轉(zhuǎn)臉看她,深邃俊逸的面容上浮動著一抹忐忑,“愿意嗎?”
厲阮瞳孔逐漸聚焦到他臉上,莞爾一笑,“感動了?”
“是有些?!便鍛循Z用詞略矜持,“但不是感動使然?!?br/>
厲阮跪在地上直起身,“那天我說去民政局,可不是說笑的。”
沐懷璟托起她膝蓋,放在他腿上,下巴微揚,深情凝視著她的眼睛,“愿意嗎?”
“愿意!”厲阮低頭吻他刺刺的頭發(fā),吻他寬寬的額頭,“愿意!”
往下,吻他高挺的鼻梁,“愿意!”
嘴唇繼續(xù)游走,落在他唇上,“愿意!”
“隨時都愿意,隨地都愿意,沒有浪漫沒有儀式也愿意。”深情一吻后,厲阮與他四目相對,“只要是你,我怎樣都愿意!”
“厲小阮……”沐懷璟沙啞的叫了她一聲,按住她后腦勺,兩人鼻尖貼著鼻尖,呼吸交融……
穿上鞋襪,沐懷璟又恢復(fù)了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堅強男人。
厲阮指著那兩個浴桶,想要留下證據(jù),沐懷璟道,“在傅園,老爺子就是律法?!?br/>
不需要證據(jù),甚至不需要那個女傭去找他,這里發(fā)生的一切,早有人匯報到他耳中。
回西南樓,途徑西樓,有傭人進進出出搬行李,是往外搬。
什么人要離開了?
“五房的人?!?br/>
沐懷璟在她耳邊低語。
厲阮一怔,五房,不就是他父親和他繼母一家。
兩人剛走進客廳,管家靳伯就來了,老爺子請沐懷璟過去。
沐懷璟聽到了,頭也不回走進臥室。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
沐秋看到五房的人走了,她就知道出事了!
而且事情大概跟兒子有關(guān)。
不管是什么事,兒子一點情面不留的駁了管家的面,這總歸是不好的。
她尷尬的沖靳伯笑了笑,正要開口找個由頭解釋,厲阮卻先行說道,“不好意思啊靳伯,沐懷璟剛才外面遇到一點不愉快,氣得胃病都犯了,需要時間休息。”
“胃病犯了?”沐秋一聽,也顧不上照顧靳伯的情緒了,慌忙追去看沐懷璟。
靳伯當然知道胃病是假,只是一個不想去見老爺子的托詞罷了,“傅園有醫(yī)務(wù)室,給各樓配備的管家知道號碼,小少爺如有需要,就吩咐管家打電話?!?br/>
“好的?!眳柸钚廊坏?,“不過他有常備胃藥,吃下去睡幾個小時就好了?!?br/>
靳伯告辭,回去復(fù)命。
厲阮打開丫丫二隊的微信群,找到‘一葉障目’,也就是葉鑫葉法醫(yī),申請通過后發(fā)送消息過去[今天法醫(yī)門診是誰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