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晴又是醫(yī)者,正好可以和狄修子一同研究新安帝的病情。
不過表面上也只是這樣……“因為新安的玉璽是用天上的石頭做的?!痹谱忧绲挂彩菦]打算隱瞞,“不過說偷過分了,這是其他和無垢閣交易換來的?!?br/>
“是誰?”新安帝激動的問道。
“這個還真的不好說啊……”云子晴故意邁著關子。
說起來這個新安的玉璽,當年也是云子晴故意放出去了消息,如果有人帶來了新安的玉璽,那么就可以滿足他一個條件。
事實上,當年那個和無垢閣做交易的人,云子晴也是不知道具體是誰??!“也罷,如今問這些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了?!毙掳驳鄣挂彩遣粡娗螅徊贿^有些惋惜的說道。
“太子倒是稀奇了,居然舍得你留在宮中了?!毙掳驳劭粗谱忧?,又氣的直哼哼。
誰能想到,這個丫頭不但是無垢閣的垢主,還成為了太子的太子妃,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要不是云子晴告訴他人皮/面具的事情,他還真猜不到這些。
明白了這些,新安帝心中那點以為水立北反抗他的事情,也淡了許多。
畢竟,能夠娶了無垢閣的垢主,那么可比娶其他的朝中大臣的女兒更加有價值了。
不過,自古帝王哪里有一個女子的說法呢?“你是太子妃,說說你對于太子選秀的看法?”新安帝其實一直想要威脅一下云子晴的。
因為這傳出去的名聲,也就是云子晴善妒,不讓太子選秀的。
“我能有什么看法?太子也選的話,我也攔不住。他要是不選的話,我也更加不會慫恿他去選。”云子晴微抬下巴,目光倨傲。
她是不會主動去組織水立北的,因為,即便是阻止了他的行動,他要是動了心思,那也是不會老實的。
這種話,也是云子晴第一次往外說的。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水立北就站在了外面,正好聽見了云子晴說這樣的話。
在水立北看來,云子晴這是不強求。
正如同當時他在無垢閣求娶她的時候,其實云子晴可能打心眼里面就沒有將他當作是自己的所有物來依靠。
她曾經說過,他的身份,天下才是在第一位,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所以,云子晴的心中一直都是這樣打算的。
如今他給了她的寵愛,她就受著,如果有一天這寵愛沒有了,那么也是她離開的時候了。
水立北眼中暗淡下去,對于云子晴這樣的疏離的想法,其實心中也是痛的。
她是這么的自主……也是這么的理智。
“你這就是善妒!他的身份一輩子不可能只娶你一個女子!你早就應該明白這一點。”新安帝勃然大怒,呵斥著云子晴。
云子晴眼中絲毫沒有倶意,“所以,皇上此時的意思,是要我同意給太子娶妃嗎?”云子晴眼珠一轉,繼續(xù)說道,“讓我看看,丞相江堅,江家是不是有一個德藝雙馨的女子,正和皇上的心意?”此話一出,不但新安帝震驚了,就連水立北也驚訝不已。
這件事,他完全不知道。
他之前以為江堅送來的那女子正是云子晴院子里面的那個一紅二綠三黃,沒想到,居然還另有其他的人。
新安帝也正是打著這樣的主意,他和江堅的交易也正是這樣。
江堅交出兵符,退出朝堂,但是新安帝得抱全他得全家,還要太子娶他們江家的一個女子為側妃。
此時新安帝見云子晴,拐彎抹角的,也正是想要說這個。
“既然你都知道了,孤也就不和你啰嗦了。這件事,孤能詢問你的意見,也是對你最大的尊重了?!毙掳驳劭粗谱忧缯f道,身為女子,嫁到了夫家那就是以夫為天的,云子晴自然也不能阻礙水立北的成長!“所以我不同意,你也要賜婚嗎?”云子晴問道。
“那是自然!你一個女子,不要妄想左右朝堂中事!”新安帝沉聲說道。
“那行,你這身上的毒,我也不救了!”云子晴說著,站了起來。
“皇上有自己的想法,自然也是不懼怕小人兩面三刀給你下毒了!我還是回去好好的歇著吧?!痹谱忧缬挠牡恼f道,也不等新安帝說話,直接就離開。
“放肆,你……”新安帝瞪著云子晴的背影。
可是,云子晴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他。
云子晴出去的時候,看見了水立北,見他面色深沉,知道他必定是聽見了自己的話了。
不過,云子晴也是不想解釋什么。
“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痹谱忧缯驹谒⒈钡拿媲罢f道。
“好,云兒要相信我?!彼⒈比崆樗扑目粗谱忧?。
云子晴點頭,打算先回去。
可是水立北卻拉住了她,將云子晴緊緊的抱在懷中。
“云兒,我愛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一刻,每時每秒,也不想分開?!彼⒈甭裨谠谱忧绲逆i骨處,輕聲說道。
“恩,我也希望能夠和你一輩子?!痹谱忧缯嬲\的說道。
水立北聽見云子晴這個認真肯定的話,身子一僵,復又將云子晴抱的更加的緊了。
這還是云子晴如此直白的表示對水立北的愛意,云子晴一直給水立北的感覺就有些漂浮,仿佛她隨時都能從身邊消失一樣!如今有了云子晴這句話,水立北也算是有了安全感。
“那你答應我,以后我要是做的哪里不夠好,或者是惹你生氣了,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彼⒈崩^續(xù)要求著。云子晴笑了笑,緊緊的回抱住水立北的腰身,“好。”不遠處的新安帝看著緊緊相擁的這一幕,目光中劃過不屑?!暗弁鯚o情,何以有什么真愛?”新安帝沉聲說道,轉身離開了窗戶。
新安帝身體沒毒,可是因為云子晴的話,依舊是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懷疑的種子了。
并且,水立北的人在江貴妃身邊的一個嬤嬤的屋內,搜查出來了一個布偶。
布偶的里面裝滿了蜈蚣蝎子和一張寫著新安帝生辰的紙條,這樣的巫術,自然是引起了新安帝的大怒。
盡管江貴妃如何的解釋,新安帝都沒有見她,并且直接將人打入了冷宮之中。這一舉,直接將江家推上了水深火熱的地步。
這還不夠,最近不但有其他喊冤的來敲登聞鼓狀告了江堅,就連他府內的一名家生子,居然也開始狀告江堅為官不仁,草菅人命。
有理有據,所以的相關案子都被呈到了御前。
新安帝一病不起,一直在咳嗽著。
只不過,他也拒絕了狄修子的醫(yī)治江堅長跪在御書房外,以證清白。
而水立北,借著這個借口,攔下了這個案子,說是一定要給江堅一個清白,讓那些無恥小人,想要陷害朝廷重臣的人,繩之于法。
新安京都表面上看似一派風平浪靜,可是暗地里,江堅一派的人岌岌可危,大部分開始按捺不住……有的暗地里投靠了水立北,有的已經寫好了認罪書。
只不過,大家還是在等……等江堅,是否還有反駁的機會。
畢竟,江堅是朝之重臣,為官這么多年,根系穩(wěn)固,可不是幾紙狀書就能扳倒最平靜的,卻是云子晴這邊。
這天她見水立北早起來上朝,本打算一同起來的,可是剛落地,就一陣眩暈。
“怎么了這是?”水立北連忙扶著人回到了床上。
“還不是你”云子晴白了水立北一眼。
昨夜水立北回來的晚,可是也沒忘記將醒過來的云子晴折騰了一番。
雖然只不過是一次,但是水立北像是故意磨著她,足足有半個時辰而且,云子晴算是發(fā)現(xiàn)了,水立北這從剛開始到現(xiàn)在,這時長是越發(fā)的長了,每次都故意等著云子晴受不了,求著他,他在釋放。
而且,每次還使壞的讓云子晴叫他名字,叫他郎君之類的……“我可是很有節(jié)制了”水立北立刻委屈的說道。
云子晴扶著自己的腰,“你快些去吧,別耽擱了早朝的時間?!彼⒈币娫谱忧绶鲋约旱难?,立刻又伸手過去給云子晴揉著,“生氣了?”云子晴白他一眼,不說話。
“那今晚我就輕點……”
“你能讓我安穩(wěn)睡一晚嗎?”云子晴無奈的問道。
“那我晚上早些回來?!彼⒈闭f著,親了云子晴一口,就去穿衣服去了。
云子晴覺得自己的腰有些發(fā)軟,也就沒有動。
只聽水立北在外間吩咐了許多,又過來陪著云子晴在床頭吃了一些東西,這才去忙了。
云子晴吃罷閑的無聊,也就繼續(xù)睡了起來。
等水立北中午回來的時候,云子晴也不過是剛起來。
“還不舒服嗎?”水立北看著云子晴紅潤的臉頰問道。
“沒有,就是越發(fā)的懶了”現(xiàn)在有點時間就犯困,總是想要睡覺。
“身子養(yǎng)的好些就行了,這臉頰都肉了許多。”水立北說著,捏了捏云子晴的臉頰。
云子晴也摸摸自己的臉頰,發(fā)現(xiàn)是肉了許多了。
她想起自己這幾天身體的樣子,心中隱隱有了想法。
不過,云子晴只是心中想著,在沒有確定的時候,也不需要這么快告訴水立北。吃飯的時候,水立北一個勁的給云子晴夾菜。
云子晴的胃口也是挺好,基本都是來者不拒的樣子。
水立北看著云子晴這樣子,笑了起來,“那邊暖房的院子修繕的也差不多了,你沒事可以去看看?!?br/>
“恩?!痹谱忧缏耦^吃飯。
“過幾日我從其他地方給你搜集來的珍貴花草藥材,也都快要到了。不過這個園丁的話,還是你自己挑選吧。”
“沒事,驚蟄說無垢閣會過來兩個人幫忙?!痹谱忧缯f道。
“也行,無垢閣的人你們知根知底的,用著也安全?!睂τ谶@一點,水立北也沒有反對。
“皇上的身體也不讓狄老去看,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水立北有些擔心的問道。
“也快了,他快要堅持不下去了!”云子晴說道。
見云子晴這樣說,水立北倒也沒有擔心。新安帝的身體如果一直拖著的話,他自己也是難受的。
他肯定還是想活著,不想這么快入皇陵的,所以,應該是沒事的。
“你多吃一點?!彼⒈庇掷^續(xù)給云子晴夾菜。
“吃你自己的,我自己有手。”云子晴忽然有些煩躁的說道。
水立北夾著菜的筷子就僵在了原地,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將菜收了回去,小心翼翼地看著云子晴。
想問什么,但是看著云子晴微微蹙著地眉頭,又不太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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