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知道,為什么我的父母放棄了?為什么小雷的父親一直在尋找?”
此話一出,我嗓子眼一緊,立馬知道他是誰了!
“阿明?”
“你認識我?”
果然,真是他!
我趕緊把金锏放下,凝重地問道:“你們,都出事了?”
“回答我?!?br/>
阿明似乎只在乎這一個問題,不斷催促著我回答。
眼下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朗了,阿明對于自己父母的放棄耿耿于懷,甚至已經(jīng)有了怨氣,只要我稍微不注意,阿明立馬會變成厲鬼。
把一個亡魂變成厲鬼,那我便是造孽!
我忖量一番,嘆息道:“我不知道你們經(jīng)歷了什么,不過,既然你回來了,我會把你想法轉(zhuǎn)告給你的父母?!?br/>
“謝謝?!?br/>
“咚”
阿明話音剛落,王生身子一軟,直接摔在地上。
他,離開了。
一時間,我有些不知所措,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阿明心愿未了,怎么就突然離開了?
我把王生拖進屋里,抬頭一看,屋里的女鬼也不見了。
我腦子發(fā)蒙地站在原地,怎么都想不明白,突然出現(xiàn),又突然消失,只是為了問一句話?
況且,我這答案只是隨口一說,并不能作數(shù)。
這世間的鬼,恐怕沒有這么好糊弄的吧?
我拖著王生往回走的時候,幾個卡片從他衣服里滑落,我把王生放在一旁,順手將卡片撿了起來。
我拿在手里一看,這是幾張洗好的照片。
照片中兩男一女,三人看著年紀不大,各個笑顏如花,我從左到右的掃看著。
當我看見那個女生的時候,我突然覺得后背冒涼風。
這女生,就是剛才的女鬼!
突然出現(xiàn)的阿明本就讓這件事蒙上了一層迷霧,而那個女孩也在同一時間現(xiàn)身。
這意味著,三人已經(jīng)有兩人遇害,目前杳無音信的只有王生的兒子。
想到這,我趕緊把昏迷的王生弄醒,用最簡練的方式把眼前的情況說了出來,王生神色木然地緩了好久,才算是把反應過來。
為了避免他情緒過于激動,我把所有矛頭都轉(zhuǎn)移成一句話。
“你兒子,興許是幸存者?!?br/>
王生對這句話將信將疑,可最終還算選擇了相信。
畢竟,誰都喜歡好消息。
此時,我也相信,這一男一女既然能出現(xiàn)一次,那大概率還會出現(xiàn)第二次。
想到這,我又一次故技重施,可這一次,這二人并沒有現(xiàn)身。
本來我還想借著阿明的線索,找到王生兒子的下落,現(xiàn)在看看,這條線索也斷開了。
希望和失望不斷切換,讓剛剛緩過神的王生變得垂頭喪氣,吧嗒吧嗒地抽著煙。
我兀自想了一會,這事并非到了絕境。
而唯一的破局關(guān)鍵就在于阿明的父母,那是阿明的心愿所在!
“你之前和那女孩打過交道嗎?”
王生無聲地搖搖頭,狠狠地把煙頭掐面,隨即仰面躺下。
“讓我睡會吧?!?br/>
看得出來,王生已經(jīng)處于隨時會崩潰的邊緣,我現(xiàn)在的強行追問,無疑會加速他的崩潰。
我隨手從沙發(fā)上扯了個毯子,丟在王生身上,自己也爬上沙發(fā),沒過多久,我自己也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王生依然仰面朝上,身體擺成個大字型,不知是醒得早,還是壓根沒睡。
“阿明家的地址,你有嗎?”
王生像個死人一樣,僵硬地把手伸進外套兜里,掏出個手寫卡牌,交在我手里。
我低頭看看,王生的準備還是挺充分的,上面寫著阿明父母的名字,還有相詳細的家庭住址。
我再回頭看看王生,他現(xiàn)在這狀態(tài)和廢人差不多,什么都干不了。
“你在家等我吧?!?br/>
說完,我起身拎著背包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