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文少君的身子連連后退,大口喘著氣,好半天,才虛軟地突出兩個字,“什么”
當(dāng)黑夜?jié)u漸散去,白晝,便漸漸到來。
無數(shù)個人在腦海里浮現(xiàn),阿喬、爹、云舒衍、太后、天飛夭、凌宛月等等,到最后,是文少君和阿敏。這些人依次在腦中閃過。
而天飛夭,睜著一雙憂傷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
“啊”馬樂樂一身慘叫,醒了過來。
大腦意識漸漸清晰,她清楚地記得,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在幫助自己生孩子。
渙散的瞳孔慢慢有了焦距,她打量了一眼四周,卻發(fā)現(xiàn),這根不是自己所住的那個房間。
“這又是哪里”馬樂樂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
她現(xiàn)在,一門心思都在孩子身上。
“你醒了”
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艱難地從床上起來之時,一道蒼老的身影從門口傳來。
馬樂樂抬眸望去,這一看,徹底呆住了。
竟然是她
那家怪異店的老婆婆,就讓她給了自己車票,然后自己才穿越。
難道現(xiàn)在,自己穿回來了
“老婆婆,你怎么會在這里”一想到這個可能,馬樂樂的身影已經(jīng)微微顫抖。
“我一直在這里”那個老婆婆走到床前,溫柔地看著她。
“那我怎么又會在這里”
馬樂樂快要哭了。
如何自己回來了,那孩子怎么辦
不可以,在那個世界,她還有太多東西放不下,太多事情沒有搞清楚。
“你一直都在這里啊”
那老婆婆的下一句話更是讓馬樂樂震驚了
一直在這里怎么可能
她明明已經(jīng)在古代兩年了。
想到此,她不禁失笑,“老婆婆,你沒搞錯吧我怎么可能一直在這里你別逗我了,我只想知道我是怎么回來的或則你再給我一張車票也可以”
“什么車票”
聽了她的話,老婆婆似乎十分詫異。
“就是可以穿越時空的車票啊”馬樂樂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回來了竟然這樣就回來了可是,為什么是現(xiàn)在
在她剛剛生下孩子的時候,就這樣棄孩子于不顧嗎
而且,她還有很多問題,沒有得到答案。
不行,她一定要回到大玥去。
“姑娘,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并且經(jīng)歷了很多很多的人和事”那老婆婆聽了她的話,眉間舒展開來,可笑容里,帶著不出的詭異。
馬樂樂搖頭,“不是覺得,是真實的穿越”
“不,那只不過,是你做的一個夢境而已”老婆婆的話,恍若一個晴天霹靂,打的馬樂樂全身顫栗不止。
“怎么可能”她驚聲尖叫起來。
“那你可以看看,現(xiàn)在幾點”
馬樂樂震驚地往床上看去,徹底驚呆了,時間,竟然還停留在兩年前她穿越的那一天,但僅僅過了兩個時辰而已。
怎么會這樣
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發(fā)生的這一切,倘若真的是夢,可夢中的愛與痛,怎么會那么那么真實
“你不是沒有奮不顧身地去愛一個人嗎在夢里,你的一切愿望都已經(jīng)達(dá)成了你現(xiàn)在,可以回家了”
老婆婆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笑意。
馬樂樂驚慌失措地從床上爬起來,果然,她身上穿著的,那是那一套衣服。她的愛馬仕包包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一切的一切,跟兩年前一模一樣。
可是,就是因為這一摸一樣,才讓她害怕。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那場穿越,僅僅是一個夢境。
走到門口的腳步又頓了下來,她突然轉(zhuǎn)身望向老婆婆,“婆婆,我我還想進(jìn)入那個夢”倘若那個老婆婆能讓她做這樣的夢,也應(yīng)該可以讓她再次入夢吧
可是,她失望了。
“對不起,每個人的夢不是由我控制的。其實,你在夢中所經(jīng)歷的一切,不過是前生所發(fā)生的事罷了而在前世,你的故事,就在那里停止了,所以,你醒了過來”
聽著老婆婆的話,馬樂樂只覺得喉嚨十分干澀,雙腿也虛弱不已。
終于明白,這是一個事實。
她擠出一抹難看的笑,轉(zhuǎn)身,慢慢離開了這家店。
大城市的浮躁氣息立刻向她襲來,望著車水馬龍的大街,她竟然很不習(xí)慣。不知為何,她對那個老婆婆的話產(chǎn)生了一抹懷疑。
真的是做夢嗎
不,不像,她記得自己每一次的心動,每一次的心痛,那種感覺,那么那么的真實。是根無法虛擬出來的。
可是,如果不是老婆婆的那樣,她又為什么騙自己呢
馬樂樂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正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慌亂之間,她雙手顫抖地摁下了接聽鍵。
“在哪”話的,是她的老公鐘文君。一如既往,他的聲音還是淡淡的,沒有絲毫感情。
“在馬路上”今天經(jīng)歷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馬樂樂覺得,她實在是需要很多時間來消化。
“我今天晚上不回來了,美國那邊公司出了點問題,等下直飛美國你自己回家早點休息吧”鐘文君簡短地完這些后,便掛斷了電話。
大街上,馬樂樂在路口,拿著電話,神情恍惚。
回家那個冰冷的沒有一絲人氣的家嗎
不,她不要
想到此,她猛地轉(zhuǎn)身,再次跑向了那家店。
對于她突然又折還回來那老婆婆似乎并不驚訝,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然后自顧自地翻起了一書。
“老婆婆。我不相信那只是一個夢,求求你,讓我回去吧”馬樂樂用著近乎哀求的聲音低聲下氣地道,她不要呆在那個華麗的囚籠里。
在這個時空,沒有任何人需要自己。
父母,丈夫,甚至是兒子,他們需要的,僅僅是一個華麗的花瓶而已。
可是在大玥,就不同了。
還在襁褓中的孩子沒有母親是多么可憐的,而且,她還有朋友在那里,那么多人擔(dān)心自己就算再不想承認(rèn),可是,她愛的人也在那個時空。添加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