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xiǎo王八蛋,你接著狡辯,你氣死我了?!辟R老爺子直接跳過來要打賀xiǎo令。
肖洛也是捂著頭,原來這xiǎo子是他媽慣犯啊,怪不得拿著那倆鳥來找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嚇了一跳。
“xiǎo令哥哥,年輕一輩的家庭聚餐就差你們了,快diǎn啊,都等著呢?!辟R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賀xiǎo令蹭的一下跳了起來:“爺爺,你看,他們等我呢,回頭我再過來道歉?!闭h著拉著肖洛就往門外跑。
老爺子還在里面,也懶得去理賀xiǎo令,對賀雪説:“xiǎo五,把我這倆鳥藏起來,等賀xiǎo令走了再拿出來。”
賀雪發(fā)笑的看著這一幕,笑著應了一聲。
賀雪心里很暖,讓她想起了xiǎo時候賀xiǎo令第一次偷吃蜥蜴的那一次,就是她在賀xiǎo令身前護著,怕老爺子打出事來,想到這個愛吃寵物的孩子長大了特別貼別的嗜好竟然還沒有變。
這么一隔,就是十幾年了啊。歲月就是這么快的消失了啊。
賀xiǎo令開著車,副駕駛座上坐著肖洛,后邊坐著陳青藍,木琪兒和賀鸞。
“我們去哪?”肖洛一愣。
“家族年輕一輩聚會啊?!辟Rxiǎo令看著肖洛,笑著説道。
“真有啊,我還以為是賀鸞妹妹怕你被老爺子打了,才這么説的。”肖洛一陣驚訝。
“沒事,沒事,你聽錯了?!辟Rxiǎo令一臉尷尬的笑笑。
“那么所有人都會去嘍?”肖洛看著賀xiǎo令,眼神意味深長。
“除了賀輕崖?!辟Rxiǎo令看了一眼肖洛,輕輕説道。
“”
“…”
“”
不出十幾分鐘,賀xiǎo令將車子停在一個名叫“桃源仙境”的大飯店。
幾人下車將車鑰匙給了保安,就帶幾人向里面走去。
這個叫“桃源仙境”的飯店果然店如其名,一朵一朵的桃花樹,整個飯店都被映上一層粉色,裝修也是極度奢華。
飯店里的經理也是看到賀xiǎo令走來:“吆,這不是xiǎo令少爺么。您可是許久未來了啊。”
肖洛看了看這個大堂經理胸前掛的xiǎo牌子“經理,路xiǎo甜”。
路xiǎo甜濃妝艷抹,挽著長發(fā),在旗袍里xiǎo腰盈盈一握,勾勒出其妖嬈的身段,甚是嫵媚,在這種地方,更是將自己的棱角磨平,有一種説不出風塵的味道。
“路姐,你可別這么説。我們還是老地方,二月桃花春?!辟Rxiǎo令笑了笑。
“賀家少爺xiǎo姐們都去了,就等您們這幾位貴客呢。這邊請?!甭穢iǎo甜笑了笑,微微一鞠躬,向里面伸手。
又過來了個xiǎo姐,將賀xiǎo令幾位引了過去。
路xiǎo甜出神的看著賀xiǎo令的背影,要是自己嫁給這樣的男人,應該多好,但是,人家應該會多嫌棄這個煙塵女子。
路xiǎo甜自嘲的笑了笑。
“吆,這不是任大少爺么,今天怎么有空來啦。”路xiǎo甜眼神頓了頓,不知這位任大少這次來是趕巧還是有心了。
“三月桃花寒?!边@位被稱作任大少的青年看啦看路xiǎo甜,緩緩道。
……
賀xiǎo令帶領著肖洛他們剛剛進來,屋子里面看的兩張大桌子已經圍滿了人。
肖洛掃視了一下,有今天見過的,也有今天沒有見過的。
但是,這一張桌子僅有兩個空位,也就是説有賀xiǎo令的和賀鸞的,沒有自己,木琪兒和陳青藍三人的。
賀xiǎo令眼神一凝:“空這么大地方,怎么就擺兩張凳子,不知道還有客人嗎?”
賀少帆坐在那里,眼神沒有波動:“因為來的都是賀家人啊,所以就疏忽了。”
賀xiǎo令剛想訓斥賀少帆,但是肖洛笑著打斷了賀xiǎo令,沖賀xiǎo令眨了眨眼睛,賀xiǎo令眼神一苦,這位現(xiàn)在地位已經不一樣了,連老爺子都説了,你們這群螞蚱還彈什么腿啊。
“今天是不是沒有打夠你,或者説大的不夠疼。”肖洛輕笑著看著賀少帆。
賀少帆眼神一頓,但是很快平緩了一下。
其余在賀少帆一旁坐著的一個青年也是頓了頓,看著肖洛:“賀家不是你説話吧?!?br/>
肖洛看著這位面生的青年,用眼神向賀xiǎo令詢問這個帶著金絲眼睛的儒雅青年。
“蘭京城肖家旁系,肖文,是我姐的丈夫。”賀xiǎo令也是看了看肖洛,重聲説了“蘭京城肖家”五個字。
倒是木琪兒聽到了搖了搖頭,這位連蘭京城肖家年青一代掌舵人肖寒都不怕,還怕一個旁系?
肖洛聽到賀xiǎo令説的‘蘭京城肖家’臉上笑的更是燦爛,然后望向眾人:“還有人不知道我們來嗎?”
很多人今天見過肖洛的人都低下頭,不再説話。
賀意是賀家賀七叔賀陽的兒子,就算今天看到了肖洛的強勢,也是不喜肖洛:“我也不知道。”
賀辰和賀元也是站了起來,他倆是賀震的兒子,賀辰更是一臉怒色。
賀元也是知道了肖洛欺負賀城,打他爸爸的事情,二人同時站了起來。
肖洛輕輕用手指頭數(shù)著:“一,二,三,四,五。其實沒有必要,只要空出三個位置就夠了?!?br/>
“你什么意思,難道是要我賀家人離開么?!辟R少帆眼神一凝。
“怎么會,你們是主,我是客,怎么可能讓你們離開。只是”肖洛還沒有説完,身子已經動了,動若狡兔,直接在賀少帆的脖頸來了一記掌刀。
又向賀元的脖子背后來了一記,然后又在賀意的背后來了一記,三人直接昏了過去,趴在桌子上。
“大家別介意。他們三個只是暈了,要不我們沒有位子,我還是很喜歡和大家相處的,我這個人也很好相處?!毙ぢ逍χ粗溆嗟乃腥?。
“賀xiǎo令,他這樣,你不管?”肖文看著肖洛,然后沖著賀xiǎo令悠悠道。
賀xiǎo令只是沒有説話,拿手蓋住了自己眼睛。
肖洛笑著走到肖文面前:“肖寒在你肖家是個什么地位?”
肖文瞳孔一縮,壞了,他竟然認識肖寒。但是現(xiàn)在道歉當著這么多人又有些掛不住臉面。肖文眼神一凝:“你認識肖寒大哥?”
“我們可不是不光認識呢。”肖洛笑呵呵的看著肖文。
“今天是肖文我眼拙了。”肖文也是背后有些汗,肖寒一只手指頭都能捏死自己。
“我的眼可沒有拙,我知道了你叫肖文?!毙ぢ逡琅f笑著看著肖文。
“你想怎么樣。”肖文明顯氣勢有些虛,不敢看向肖洛。
“你不是説你是賀家人嗎?”肖洛更是笑意堆積在臉上。
“啪”“啪”“啪”“啪”“啪”
“這個,我記得是賀家的規(guī)矩。你説呢,是不是,我記得你叫賀辰?”肖洛打完肖文,又看向一旁已經有些坐不住的賀辰。
賀辰是真的想剛才肖洛一記把自己也打暈。他沒有打暈自己,就是故意的,看著自己出丑。
肖文臉上的紅色愈加顯眼,有臉紅,也有被肖洛打留下的印記,煞是好看。
肖文真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現(xiàn)在怎么鉆。
看了看賀少帆,都他媽是這xiǎo子在老子耳邊扇風,透進來之前就説今天有一位的罪過他的讓自己這個姐夫給幫忙找回面子。
自己怎么能夠不理會,自己可是蘭京城肖家的人,光這個名頭還能唬不住誰?就尼瑪沒想就答應了。
到了最后鬧了半天把老子給坑了,不,應該説他挖了個坑,把尼瑪我給埋了,還尼瑪讓別人幫忙填土。
現(xiàn)在這xiǎo子倒是他媽爽了,直接暈了,老子呢,丟人丟大了。
賀xiǎo令的姐姐賀梅看到肖洛打自己的丈夫肖文,也是打算站起來斥責肖洛,但是肖文像是有感應一般看向賀梅,示意不要。
“這個,肖文姐夫,還有賀辰老弟,你們倆幫個忙把他們三個抬走把,要不我們倆沒有地方坐。”肖洛笑瞇瞇的看著二人。
二人臉上更是一陣青一陣白,但是還是把三人攙扶到旁邊的沙發(fā)上,讓出了三張椅子。
“那我們開始吧?”肖洛示意木琪兒和陳青藍坐下,然后看向賀xiǎo令。
“這個,我還有diǎn事情,要回蘭京一趟。”肖文站起來,向賀梅示意。兩人就要離開。
“肖文大哥,我剛才沒有説完,我和肖寒不僅是認識,還有仇?!毙ぢ蹇粗叩介T口的肖文,笑著向他擺手。
肖文感覺自己要吐血,我操,這不是坑老子么,老子以為你們是朋友,還是很他媽要好的朋友。
白白讓你刮了老子五下,面子全都丟盡了,現(xiàn)在想找回來也找不回來了,就剛才打暈那幾個人,自己尼瑪看著就有些怵,你讓老子怎么找。
肖文更是眼神要噴火的看著肖洛,重重的“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肖洛溫和的笑著,還向肖文輕輕揮手送別。
肖文看到肖洛臉上的笑容和動作,幸好有賀梅扶著,否者真的要摔倒了。
“開席?!辟Rxiǎo令拍了拍手,令服務員開始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