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成慕森的解釋,林宛彤都懶得糾正了。
女人皺了皺眉:“你們在說什么?”
林宛彤淡然一笑:“沒說什么,只是覺得你太辛苦了,這么一大堆的事,你還要來這里視察?!?br/>
女人聽出了林宛彤是在諷刺自己,不過她并不在意。
她只和成慕森說話,全程林宛彤的臉色都是黑的,即使那家伙走了,也不能讓她高興起來。
成慕森淡笑:“她還有不到半個月的時候,我們用不著遷就她,你要是真不喜歡就跟我說?!?br/>
“跟你說有沒有用,她還不是照樣來,我看她都快住在咱們家了。”
成慕森走到她身邊,看著她彎腰笑了笑:“一個外人而已,你可是主人,她還能把你擠走不成?!?br/>
男人的笑聲越來越有誘惑力,那種從胸腔發(fā)出來的共鳴帶著些醉人的引誘感。
唉,本來還以為自己不會有這么大反應(yīng),看來她想錯了。
林宛彤推了推他,撇著嘴說著:“你就會誆我,上次也是這么說的,她還不是來了,我到不是對她真有多大的意見,只是她的目的實在是太明顯了,就算是你故意扮丑那家伙似乎也不嫌棄?!?br/>
成慕森坐在她旁邊,摸著她光滑水嫩的臉笑道:“想太多。”
嘿嘿,怎么會是想太多,明明就是事實。
成慕森帶著她上了樓,將女人放在床上,然后從抽屜里拿出一系列的小本本,笑著說:“這些都是我的家底,現(xiàn)在交給你,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隨時用這些要挾我?!?br/>
林宛彤一臉驚訝:“之前怎么沒見你拿過這些?”
成慕森淡笑:“我說過,你沒要,你忘了?!?br/>
林宛彤皺了皺眉,她說過嗎,的確好像不記得了,唉,簡直就是神煩。
“好了,原諒你了,那些家伙看上你說明我的眼光不錯。”
只有足夠優(yōu)秀的人才會被那些優(yōu)秀的人看上,果然啊,連大領(lǐng)導(dǎo)也無法抵擋成慕森的魅力。
不光是外表上的,這個家伙的實力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那些人看上他也是正常的。
成慕森微笑:“你能這樣想就更好了,畢竟我是你的,如果你自己都不這么認(rèn)為,那我也沒辦法了?!?br/>
嘿嘿,她不就是對自己產(chǎn)生過懷疑嗎,這個家伙居然這么說自己。
“哼,我不高興了?!?br/>
成慕森噗嗤一笑:“對了,你今天去那里看著什么了?”
林宛彤嘆了一口氣:“唉,別提了,除了那些古董之外,我就沒看見什么,她們一直都在店里面等,也叫了人出去,不過沒有回來,看來生意的確不好做。”
成慕森沒做過這一行的生意,并不知道這一行的規(guī)矩,不過他總覺得不對勁,而且這種感覺還是猛然間出現(xiàn)的。
“最近還是去嘉興吧!那兩個人估計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在不制作新歌,他們的熱度都要消減了。”成慕森倒是知道這些。
林宛彤笑了笑:“說的也是,那我還是先去嘉興吧!”
等到季玲回來的時候,林宛彤笑著說:“好了我明天就不去了,我要去嘉興。”
季玲一臉詫異,她都想好了要怎么做,沒想到林宛彤居然不去了。
“你要去找周朗嗎?”季玲只能想到這兒了。
林宛彤笑了笑:“對,他們出了新歌,我要去看看?!?br/>
季玲一臉可惜:“太可惜了,本來還想著要約人,既然你離開了那就算了?!?br/>
太好了,這樣她就不用兩邊瞞著了,這會兒她感覺心情舒暢,做什么都有勁了。
林宛彤并不知道她的心理,不過她也覺得有些可惜,笑著說:“沒關(guān)系,下次總還有機(jī)會的?!?br/>
季玲回到房間里,就快速給莫悠打了電話:“明天她不來,按照原計劃進(jìn)行吧!”
莫悠疑惑:“你確定,我們的事情可不能出差錯,不然就是功虧一簣。”
“你還不信我嗎,放心吧,對了,德國那邊的賣家你聯(lián)系好了沒有?我可是給他們打了包票的?!奔玖崤吭诖采蠁柕?。
那邊快速說著:“好了,就等錢到手了,錢一到手我立刻買那邊的貨。”
“嗯,那就好?!?br/>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廢話,季玲就把手機(jī)掛了,她拿過一邊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聯(lián)網(wǎng)打開網(wǎng)站,網(wǎng)站上五花八門的頁面讓她有些煩心。
她打開一個有病毒的網(wǎng)站,看著上面的東西嘿嘿一笑:“都說這里的東西多假,誰知道呢,造假機(jī)構(gòu)這么厲害,他們要真能驗出來這些東西就用不著存在了。”
她又打開手機(jī),開網(wǎng),將電腦里面的版面截圖發(fā)送到手機(jī)里。
看著手機(jī)笑道:“comeonbaby,掙大錢的時候到了。”
誰不喜歡錢呢,誰都喜歡,至于會不會損害某些人的利益,抱歉,這不存在于她的幻想中。
第二天,林宛彤就帶著孩子去嘉興了,而成慕森也陪著她,按理說他是要去霂霖的,不過按照他的話來說,那就是保護(hù)老婆孩子還是要自己親力親為的。
而季玲穿戴整齊,從別墅出發(fā),來到莫悠的古董店。
店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季玲給莫悠打電話:“你在哪?我怎么一個人都看不到?!?br/>
莫悠無語了:“你是白癡嗎?昨天我怎么跟你說的?那九曲閣。”
麻蛋,這女人根本就沒跟自己說過,簡直就是混蛋。
季玲又去了九曲閣,這是一個當(dāng)鋪,說是當(dāng)鋪,其實里面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因為里面有一個小賭場。
不被人抓是因為開設(shè)的很小,大概就是個牌場。
季玲來到這兒,有人將人帶到后面,莫悠果然在這里。
女孩搭著二郎腿,抽著女士香煙,姿態(tài)淡然:“你們的人把價錢壓的太低,我接受不了?!?br/>
對面一個男人淡笑:“大家都是老朋友,這些價錢也是大家商量出來的,不算低。”
莫悠嗤笑:“你們他媽跟誰商量了?你們有問過我的意思嗎?既然你們不想跟我做生意,那大家就一拍兩散,沒什么不好說話的,以后什么東西都別找我來,至于合作這一方面我只認(rèn)我的價錢,誰說都不頂用?!?br/>
女孩很有魄力,即使這個男人看上去不好惹,但對于她來說,她似乎更不好惹。
看見季玲來了,女孩冷然道:“動作怎么這么慢?”
季玲嘿嘿一笑:“這不是還去了一趟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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