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單沁身上還帶著消毒水的味道趕來,恭敬的對裴清訣打招呼時,男人依舊是一身半濕的西裝。
“裴少?!眮砣耸莻€女子,五官清秀,但一雙眼睛像是手術(shù)刀一樣冰冷。
裴清訣抬眼,除去了半濕的衣衫和往日的一絲不茍不同,面色清俊依舊,甩下了一句:“她發(fā)燒了。”
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單沁在門外歪歪頭,推門進(jìn)去才恍然大悟。
深灰色系的房間,順著木質(zhì)地板的水漬,走進(jìn)了精致寬敞的浴室,一個女子躺在了熱氣蒸騰的水里,身上衣服都是完好,只是昏迷不醒的樣子。
單沁挑眉,這個女人好像不是艾西暖。
她上前,伸手搭上了女子的手腕,指尖下的脈象卻讓她臉色大變:“一個年輕女子的身體……怎么會這么差?”
裴清訣從更衣室出來,成律便在門外恭敬的等候:“裴少,快到時間了,今天的會議很重要?!?br/>
見裴少一點兒也不急,他悉心的提醒說。
“嗯。”
他修長的手指扯了扯領(lǐng)帶,卻還是說了句:“在外面等我?!?br/>
大步一邁,朝著自己臥室走去,推門進(jìn)去朝著浴室走去,單沁聞聲回頭,透過霧氣蒸騰,浴缸中女子潔白的身子被浸在了白色的泡沫中。
裴清訣斜斜的倚著浴室門邊,表情是少有的散漫:“你看到了?”
單沁用袖子擦了擦汗,點頭:“如果您說的是她背上的傷,我看到了?!?br/>
男人清眸微冷:“你想說什么?”
單沁蹲在地板上,很是疑惑的把手搭在寧無憂的手腕上,才看向了裴清訣說:“裴少,我很好奇,她究竟在怎么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呆過,看起來不過二十的年齡,身體竟然差到了這個地步。哮喘,腸胃炎,貧血……幾乎身體每個器官都有點兒小毛病,如果不悉心照料的話,可能活不過――”
“她坐過牢?!迸崆逶E忽的出聲打斷了單沁的話。
單沁話音戛然而止,發(fā)覺男人眸色冰寒,識相的結(jié)束了這個話題。
“她身上的疤痕能去掉嗎?”裴清訣眉目清俊,望著浴缸里昏睡的女子,忽的出聲。
單沁:“方法是有的,但是她背上的傷又多又深,縱橫交錯,可能去掉會比較疼?!?br/>
“那就去掉吧?!迸崆逶E絕然的說,“她不怕痛?!?br/>
說到這,竟然有些諷刺與嘲弄。
單沁不解,不贊同的說:“怎么會有不怕痛的女人?”
裴清訣站直了身體,理了理鉛灰色高級定制西裝,簡單的動作由他做起來卻是優(yōu)雅而倨傲:“能在女子監(jiān)獄里平安渡過四年的女人,怎么會怕痛?”
這話,仿佛是說給自己聽的。
話音剛落,單沁還在不解中,裴清訣便冷漠的回身離開了。裴少平日雖然一副不容靠近的樣子,每次開口也必是果敢有力,但舉止得體,收斂寒意風(fēng)度更甚,如此……刻薄的評價一個女子,還是第一次。
---------------------------------
讀者和作者的視角不一樣,這也是我想聽你們評論的原因~有什么覺得太繁瑣的地方,提出來或許能讓葭發(fā)現(xiàn)自己沒注意的問題,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