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朝朝帶著昏迷的男人回了暗血閣的消息,很快傳遍了!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回來了,但是家里還是井井有條的,看來楚華功不可沒。
杜朝朝第一時間去見了尤長老,楚華去了國外,要料理國外的事務(wù),尤長老身邊陪著的,是已經(jīng)恢復(fù)神智的青釉。
“閣主回來了?!庇乳L老差點就要老淚縱橫了,經(jīng)過上次的事情,他都以為自己要與世長辭了,沒想到自己這樣命大,還有和閣主再見面的一天。
“我回來了,這次出去十分兇險,差點回不來,我也是膽戰(zhàn)心驚,好在我們又見面了。”
杜朝朝心有余悸,一路上經(jīng)歷了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顧總怎么在這里?”
尤長老有些遲疑:“閣主,你私自將他帶過來,不怕顧家的人追來嗎?還有,說不定落在有心人的眼里,又要平地起風(fēng)波,傳出什么不干凈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這對您的名譽有損啊。”
“放心吧,我自己有數(shù),長老不用擔(dān)心了?!倍懦袊@的看著躺在軟榻上的男人,垂淚道:“他不僅是顧家的家主,也是我的恩人,這次如果沒有他,說不定我就回不來了。”
說完,杜朝朝再次充滿情意的看著軟榻上的男人,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夠。
“閣主!你這次出去受苦了,都是我對不住你,如果不是我弄出了那么一團亂攤子,你也不能受這樣的委屈?!鼻嘤员е懦涂蘖似饋?,怎么都不撒手了。
“青釉!怎么這樣沒大沒小的,還不快放開!”
尤長老十分不悅,不想看這丫頭靠近閣主半步。
“據(jù)我所知,其實這里面除了杜家和李家,連馬家也參與了?!?br/>
尤長老嘆了一口氣,心情有些沉重,他不想讓閣主跟著擔(dān)憂,但是這些事情必須盡早告知閣主,最起碼也要讓閣主有個準備,不至于被打個措手不及。
“什么?馬家?難道是……”杜朝朝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是馬念斌?還是馬青曉?
她自認對他們兄妹不錯,尤其是馬念斌,他們還有青梅竹馬的情誼,怎么可能會對自己出手呢?難道真的是人心叵測,造詣弄人嗎?
可是杜朝朝總覺得,馬念斌不至于如此。
“你別想岔了,這件事情和馬念斌,馬青曉兩兄妹沒有關(guān)系?!?br/>
尤長老一看杜朝朝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
“是馬敏?”杜朝朝詫異問:“我哪里得罪過她,她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呢?至于上次他兒子來找我,在外面過了半年也是因為我毫不知情,后來她打上門來,我也把她兒子歸還于她了,為什么還要與我為難?”
青釉也是一臉的深惡痛絕,經(jīng)歷了上次芯片的那件事情之后,她對于,所有跟他們閣主敵對的人,都沒有好印象。
“沒錯,除了她還能有別人嗎?”尤長老跟馬敏打了一輩子的交道,自然是能理解這個女人在想什么,無非就是他們閣主觸犯到了她的底線,把馬念斌迷的不要不要的。
“我想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和他遠日無怨近日無仇,針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杜朝朝咬著手指頭,看了一眼身旁睡著的顧其琛,覺得心里有些苦澀。
“她針對的不只是你,還有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庇乳L老嘆氣:“馬敏那個女人一生要強,她最得意的兩個孩子,被你們迷住,她自然是不甘心的?!?br/>
杜朝朝很苦惱,她并不想和馬家正面對上,顧念的就是和馬念斌小時候的情誼。
“那可怎么辦?我不想對付她,第一她年紀大了,第二,她是馬念斌的母親,于情于理,我都希望他好好的,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相敬如賓?!?br/>
杜朝朝說出自己的想法,希望能得到幫助。
“我和她打交道很多年了,以我之見,其實除了兩敗俱傷,還有另外一條路可以走?!庇乳L老感嘆了一句,忽然靈光一現(xiàn),又想出了另一個辦法。
“什么路?”杜朝朝睜大了眼睛,長睫毛忽閃忽閃的看著眼前的人,滿臉的期待。
“給她找個兒媳婦。”尤長老笑了笑,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
“你說什么?”杜朝朝張大了嘴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總覺得這人是在搞笑。
尤長老笑瞇瞇的看著呆萌的閣主,溫聲道:“只要她兒子結(jié)婚了,她就不會覺得你迷惑了,她兒子針對你了?!?br/>
“可是要怎么讓她兒子結(jié)婚呢?!倍懦X子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來這件事情的沖擊力太大了。
“馬敏對他兒子的監(jiān)控,其實是力度很強的,只要找到幾個靠譜的女人,專門引導(dǎo)這些女人去接近她兒子,馬敏自然就會知道的?!?br/>
尤長老一一的分析,杜朝朝思路逐漸通透。
“這樣真的好嗎?”杜朝朝咬著嘴唇,總覺得這樣是在算計馬念斌,她心里有種虧疚感。
“以我對那個女人的了解,這樣做萬無一失,如果馬敏對那些女人不滿意,自然會千阻萬難,將那些女人得念頭掐滅在搖籃里,但如果她覺得很滿意,就算她兒子不同意,她也會強硬的讓兒子屈服的?!?br/>
尤長老沉吟了一下,這算是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除此之外,他是想不出來別的辦法了。
“那么在你看來,她會喜歡什么樣的兒媳婦呢?”
杜朝朝唏噓了一陣,還是嘆了口氣,開始詢問長老的意見,自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長老和馬家打了一輩子交道,這樣對那邊有些了解。
“這個不好說啊?!庇乳L老皺著眉頭:“我總覺得那老娘們兒不是一般人,看人的眼光也很獨到,但每次都很準,至于她喜歡什么樣子的人,只有自己知道吧。”
“這就有些難了啊?!倍懦埠転殡y,究竟什么樣的女孩子才能受得了馬家的眼?
“我倒有些主意,我有一個人選,可以試一試!”青釉眼前一亮,突然提議道。
“別瞎說,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快退下,去后廚給閣主泡茶去!”
尤長老眉頭一皺,自從發(fā)生了上次那件事,他對這丫頭就但也沒辦法全心信任了,總覺得這丫頭還會再背叛閣主,有一就有二,第一次能被新片控制住,說不準第二次還能被類似的辦法控制住,這不是原則問題,這是人蠢不蠢的問題。
換句話說,尤長老現(xiàn)在看青釉,是哪只眼睛都不順眼。
“長老,你就讓她說嘛,說不定她真的有什么好辦法呢,青釉,你說吧,沒事的。”
杜朝朝眼含鼓勵的看著眼前的小丫頭,她知道上次的事情,并不是這樣的有意為之,恰恰相反,這孩子對她是十分忠心的。
青釉吐了吐舌頭:“我是知道有一個人拉,她是我的發(fā)小,大家叫她橘子……”
橘子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的家庭,父親是大學(xué)教授,母親是醫(yī)院的護士。
她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找了一個十分清閑的工作,收入雖然不高,但每天都活得很精致,把自己伺候得像個公主一樣,很多人看不慣她的生活方式,但都不得不承認,她真是個精致優(yōu)雅的女人。
“精致到什么程度呢?”尤長老皺眉:“普天之下精致的女孩子還少嗎?像馬敏那種女人,什么樣的人沒有見過,單憑精致就想打動她,這種可能性太小了?!?br/>
青釉笑得一臉神秘道:“精致到高貴的程度,長老,你覺得高貴是什么呢?”
“額……”尤長老這次真的被難住了,高貴是什么?是出身?還是為人行事?還是品性?
“有人說過,真正的高貴,就像豌豆公主那樣,隔著20層鴨絨被和20層墊子,還能感受到那顆豌豆的存在,高貴的同義詞,通常是十指不沾陽春水,是嬌嫩,是不食人間煙火,那是一種被服侍出來的氣質(zhì)?!?br/>
杜朝朝也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但她從小讀童話的時候,就覺得那個王子想要找到真正的公主,并不是說想要找什么身份高的,而是說想要找個品性高貴的。
而高貴的品性通常是被服侍出來的,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純粹的擁有自己的秉性。
“閣主說的好,正像閣主說的,高貴,本該如此。”尤長老拍手笑道,反正杜朝朝說什么他都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