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妙林看到馬老頭的時候,才發(fā)覺事情變得有些辣手和微妙起來。
在長安周邊諸多基地里,最有權(quán)勢的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叔叔,掌管著141師的妙正林;而另一個就是,就是以本地勢力為首的盛天南。
而馬老頭正是盛天南一系的重要成員之一!
在末世之前,馬老頭就是國家級的醫(yī)學(xué)研究院院士,現(xiàn)如今更是負(fù)責(zé)著本地區(qū)的醫(yī)學(xué)研究機構(gòu)。這是一個又臭又硬的老頭子,威望很高,即使是妙正林也不愿意得罪這樣的名流專家。
“你去通知我叔叔,讓他和盛天南協(xié)調(diào)一下,先讓馬院士回去!泵盍謱ι磉叺母惫傩÷暦愿乐。
妙林的副官應(yīng)聲去了,妙林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幅親切的微笑來,向著馬院士走了過去。
“馬院士,你怎么會在這里?”妙林說著,隔著馬院士的護衛(wèi),在房門之外站定下來。
妙林在說話的同時,向房間里瞟了一眼,房間里還在對持,似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可挽回的情況,這讓她稍稍感覺安心了一些。
馬院士聞聲回過頭來,看到趕來的妙林“哼”了一聲,臉se并不好看。
“你來也沒用!就是你叔叔來,他也得支持我的研究!”馬院士并沒有將妙林放在眼里,他雖然和妙林不熟,但是還是知道她的身份的。
如果不是怕傷到童顏,他早就命令護衛(wèi)動手了,而不是在這里和對方講道理。只是這許久的交涉,已經(jīng)消磨掉了他的耐xing,他感覺這些人就是在糟蹋他的時間,在糟蹋他的生命!
“我也支持你的研究,可是你也得考慮一下現(xiàn)實情況······”妙林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完,就被馬院士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開腔打斷了。
“既然你也支持,就不要來搗亂!”那中年人說完,轉(zhuǎn)頭對馬院士說道:“馬老,讓護衛(wèi)動手,這些人簡直不可理喻,他們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科學(xué)。”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妙林分明看見房間之內(nèi),那王曉天的臉上,正浮現(xiàn)出些許戲謔的冷笑。
如果,馬院士一旦點頭,那么將要發(fā)生的事情,一定會是一場悲!
“不!不可以!”妙林大聲地阻止著,面對那個中年人的無知,她可不希望馬院士有任何的損傷。
妙林的驚呼,聲音中所透漏出的恐懼,在場所有的人,都能感覺的到!
這種怪異讓所有人都為之詫異,四周也因此為之一靜。
馬院士和他身邊的兩個中年人,轉(zhuǎn)過頭來望向了妙林,他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她,等待的她的解釋,或者是說明。
只是沒等妙林開口,在胡殤的身上,在顏如玉的手中,在王曉天和楊洪的腰上,在客廳的茶幾之上的步話機里。一個聲音從一片嘈雜的背景聲響里傳了出來,像是地獄深淵中無形的幽靈。
“都給我打暈了扔出去!你們都是豬嗎?我很忙,不要用亂七八糟的事情打攪我!”岳嶸那不耐煩的聲音,一時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在這一刻,童顏的眼睛濕潤了,她從沒想到岳嶸會說她是豬;顏如玉的臉se變得yin沉,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岳嶸的責(zé)怪;而胡殤、王曉天和楊洪感覺到的就只有羞怒,師父岳嶸還是頭一次這樣的質(zhì)問,呵斥他們。
妙林微微張著嘴,她也能從中感覺到,岳嶸對她的那種失望!
在那聲音響起的時候,馬院士才準(zhǔn)備把頭轉(zhuǎn)回去,可是就在這一刻,整個世界卻像顛倒了一般,天地在旋轉(zhuǎn),身邊的護衛(wèi)在空中飛舞,而他自己也莫名其妙的飛了起來。
當(dāng)馬院士摔落在地上,他都沒有弄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了,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那個陌生的聲音終于停止了,而他也才感覺到身體各處的疼痛感,涌現(xiàn)出來,接著是充斥于耳的一片哭號之聲。
馬院士豁然發(fā)現(xiàn)他們身邊躺倒了一地的人,而這些哭號的人,正是他的隨員和護衛(wèi)!
一個有些模糊的人影,在馬院士的眼前,漫步在倒地的眾人之間。像踢球一樣地踢著那些人們的腦袋,而那些哭號之聲,一個個立時嘎然而止,在沒一絲的聲響。
“你輕一點,師父只是讓打暈他們。”胡殤提醒著王曉天,他從妙林那里看到了為難,并不想讓事情變得難以收拾。
王曉天聞言看了胡殤一眼,眼角的余光又在妙林的身上掃了一眼,才轉(zhuǎn)頭對楊洪說道:“你弄,我手重!
楊洪應(yīng)者,急忙上前去,想將剩余的幾個人打暈過去。
“你們,你們簡直豈有此理!劊子手!豎子······”馬院士怒吼著,奮力地向掙扎著爬起來。
可是不等他把身體撐起來,胡殤的手刀就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頸后,馬院士頭一歪就再沒了聲息,癱倒在地上。
胡殤也是情非得已,他不知道這里的步話機是不是還有開著的,他不想這個馬院士的聲音傳到岳嶸那里去,最終惹惱了師父而讓妙林作難。
妙林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發(fā)愣,她和他身后的護衛(wèi),心中在此刻,就只有驚懼!
剛才的變化,發(fā)生的實在是太快了,他們的眼睛所看見的就只有閃爍的人影,和那些飛舞在空中的人們。
從那個人聲音響起,到所有人落地,前后也許連5秒鐘的時間,都沒有用到。這是什么樣的存在?難道電影、電視里的超人,真的存在?!
比起妙林的隨從,她也許更鎮(zhèn)定一些,可是她的這份鎮(zhèn)定,在胡殤的眼里,也就只比那些隨員,能稍微的好上那么一點點。
客廳和走廊里靜寂一片,楊洪撈起一個昏迷過去的護衛(wèi),夾在腋下,正準(zhǔn)備再提起另一個昏迷的中年人,按照師父岳嶸的話將他們?nèi)映鋈,卻被胡殤攔住了。
“交給妙小姐處理”胡殤對楊洪說著,隱蔽地輕輕拉了一下妙林的衣袖。
“是啊,交給我處理!泵盍只剡^神來,對楊洪說著。
楊洪看了胡殤一眼,又看了看妙林,最后還看了看王曉天和顏如玉,才點了點頭,將提起來的人放回了地上。
“謝謝”妙林說著,吩咐手下將地上的眾人帶走,并對胡殤露出一個感激的微笑。
······
在末世里,沒人愿意失去自己的親人,可是殘酷的現(xiàn)實卻在折磨著每一個人。即使是擁有著3座基地,手下部隊過萬,割據(jù)一方的掌權(quán)者盛天南也是如此。
看著女兒微微隆起的肚皮,盛天南和妻子只能深恨著女婿屠文勇。但是,他們卻偏偏不能把這份恨意表露出來!
在距離長安1號基地70余公里外的長安天南基地里,盛天南一家正焦急地等待著馬院士的回歸。
可是,他們卻并不知道發(fā)生在長安1號基地里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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