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瀟自然也是在看熱鬧的隊伍里,說來也是尷尬,本來是投標競講半場休息,大家或多或少都愿意出去休息休息。可沒想到,這一出去就是見著梁英瑞單方面群毆原非白的場面。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大家上去勸架不是,就這么站著更不是。大家都是做商務(wù)的,干啥啥不行,避免尷尬第一名。也不知道是誰先帶頭回了投標的室內(nèi),其他人一個跟著一個都走進去了。
而留下來的人除了原非白和梁英瑞兩個惹是生非的家伙,那就只有左瀟了。
左瀟見著人都走了,這才上前扶起原非白。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勸兩個人冷靜一點,就聽見梁英瑞邪火亂竄的聲音道:“你就這么迫不及待想撬走我的位置?”
哈?左瀟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在干什么?剛剛湊在一起打架,現(xiàn)在怎么又把火扔到自己身上了?她本來還想勸勸人,現(xiàn)在反而都不想管了。
“我說你們倆跟隔壁小學(xué)生有啥區(qū)別!”左瀟松開了他們?!按虬纱虬?,繼續(xù)在這兒打吧,懶得管你們了?!?br/>
一聽這話,原非白不樂意了。他一把抱住左瀟的腿,指著梁英瑞告狀道:“他都打我了!你不管嗎!”
左瀟心想這件事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這是你們倆的愛恨情仇,她來瞎參合干啥!
但是這告狀的語氣莫名其妙有些委屈!還有點想關(guān)心一下是怎么回事!
梁英瑞一看這畫面,堂堂高斯的總經(jīng)理居然抱著創(chuàng)設(shè)職業(yè)經(jīng)理人的大腿?這傳出去還得了!原非白是多不要面子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梁英瑞只想把原非白從左瀟腿上扒拉下來,場面一時間無比尷尬。左瀟嘆了一口氣,揉著太陽穴走回室內(nèi),而原非白像極了隨時要被梁英瑞頓成火鍋的案板魚肉。
“你回去講你的標去,別在這兒!”梁英瑞不爽到?!敖裉煳也话言前状虺晒罚也唤辛河⑷?!”
就這么蹬鼻子上臉的,哪怕原非白脾氣再好都不能忍,更別說他脾氣本來就狗。趁著梁英瑞一個疏忽,原非白順手一拳揍了回去。這下倒好,瞬間就成了兩個大男人在樓道打架,而隔壁房間正在宣講的詭異場面。
聽說就算保安來了,這兩個人依舊打得熱火朝天,誰都不打算要松手。保安一看這算啥事,兩個人穿得人模人樣的,打起來來那可是在地上滿地爬啊。
嘖嘖嘖,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不要臉了。
左瀟本來回到室內(nèi)繼續(xù)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她剛剛講標結(jié)束,還站在講臺上行,就見著高斯的兩位老總鼻青臉腫回了室內(nèi),還是被幾個保安架著回來的。
場面又是陷入無比尷尬的局面,大家都弄不清楚高斯這是怎么了,兩個老總以前好得同穿一條褲子,形影不離的。今天這倆不要臉的居然打成一團,高斯要解散了?
抱著吃瓜的態(tài)度,同行們都是做好了看熱鬧的準備。這兩人一個皮青臉腫,一個還在流鼻血,模樣要說狼狽就有多狼狽。
而兩個人還故意離得很遠坐下,就好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倆打了架似的。
梁英瑞和原非白生氣的點他們心里都清楚得很,也不用廢話,直接干就對了?,F(xiàn)在兩個人是誰都聽不進去誰的話,總的來說兩個人內(nèi)心都是“就算這次錯了,下次還敢”。
看到這一幕,左瀟內(nèi)心里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也管不了這么多。她是最后講標的乙方,她這邊一結(jié)束那就是在座位上等待結(jié)果。
本來她是想走到這兩人身邊去看看情況,但是現(xiàn)在同行人多,做事還是小心點好。但是這事落在原非白身上,那又不一樣了。
他現(xiàn)在就是單純不想靠著梁英瑞坐,就是怕自己等會控制不住情緒又是把梁英瑞摁在地上一頓胖揍。見著左瀟走下臺回到自己的位置,他二話不說就走到左瀟身邊坐下,一臉“我和左瀟很熟”的表情。
所有人又驚了!這是什么鬼!
原非白!那個揚言要搞死創(chuàng)設(shè)的人,居然主動坐在了左瀟的身邊!這是什么?它難道要投靠創(chuàng)設(shè)了?
所有人都在議論,聲音越來越大。而原非白就跟什么都沒聽到一樣繼續(xù)任意妄為,就好像這些事情根本沒發(fā)生過。
左瀟不明白這是什么情況,今天原非白莫過于太黏人了?以前他和自己都是相互看不順眼的存在,怎么到了現(xiàn)在還要在外人面前裝是朋友了?
“原總?!弊鬄t皺了皺眉頭,顯然有些抗拒?!澳阕谖疫@兒,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還要對我做什么了?”原非白不滿。“我愛坐那兒坐那兒,要他們管?”
原非白的性格一向如此,大家也都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只是當(dāng)這個問題上升到公司環(huán)節(jié)的時候,情況就好像有些不對了。
原非白本來就是想繼續(xù)在左瀟身邊,想著怎么騙她到高斯上班。他用手摸了摸頭上的傷口,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已經(jīng)變成毛茸茸的爪子了。
???難不成現(xiàn)在他變回狗都還有時間限定了?
他看了看周圍,現(xiàn)在都是同行,如果說他原非白在這里變成了哈士奇,那這輩子他都別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原非白的腦子只剩下最后一個想法,那就是他要離開這里!不管怎么樣,必須要走!
他藏好變成爪子的手裹在袖子里,站起身就是往外跑,一路上不管誰叫他都不理。
就算是被揍得鼻青臉腫,他原非白都不覺得在大家面前有什么丟臉的。因為他也把梁英瑞打流鼻血了?。〉?,如果是在這么多人面前變成了哈士奇!這個嘲笑指數(shù)那就不一樣了!
他梁英瑞可不會變成哈士奇!
原非白剛剛沖出建筑,走到一個靠近垃圾堆且無人的街道,硬生生看著自己的視線變低……
好吧,它又是二傻了。
在座的大家更好奇了,這馬上都要公布結(jié)果了,原非白是在這個時間節(jié)點跑路,難道是又要避嫌還是怎么?
哎呀,今天大家想著原本是來投標,萬萬沒想到最后成了是來吃瓜的啊!
左瀟和原非白,創(chuàng)設(shè)和高斯,這兩個人的身份和身后的公司都是如此有爭議性,這CP還有點上頭是怎么回事!
甲方很快又回來了,并且很明確地說出評分——創(chuàng)設(shè)和高斯的設(shè)計得分相同,可進行提問,再由甲方判斷到底選擇哪家公司。
左瀟皺了皺眉頭,可沒想到這里面有這么多事。她站起身走上臺,而發(fā)現(xiàn)高斯的梁英瑞站在臺下有些為難。
也是,他鼻血都滴在西裝上,儀容儀表也有些邋遢。而原非白剛剛跑路了,他梁英瑞就算不想上來也必須上來。
左瀟皺著眉頭想了想,走到甲方面前簡單說了些什么,甲方反而是點頭說好。
很快,甲方代表出面,說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只需要留下高斯和創(chuàng)設(shè)的工作人員進行新一輪的提問環(huán)節(jié)幾即可。
其他公司的人聽到這話都是不由得佩服左瀟的情商。人員離開,也算是保全了高斯的面子。競爭對手能做到這一步,這里面真的沒什么其他感情???
同行表示,我們都不信。
等著人員都走得差不多,梁英瑞這才是上前和左瀟進行新一輪競標。左瀟拿出的設(shè)計圖沒有太大問題,中規(guī)中矩且使用;相反高斯的設(shè)計圖設(shè)計大膽,可是小問題也多。
左瀟好歹也是建筑出身,三下五除二就是講高斯設(shè)計圖里的問題指了出來。梁英瑞回答了部分,可是在最關(guān)鍵的一些點上,他卻是說不出話了。
因為那部分正好是原非白負責(zé)二次修改的地方,如果原非白在這里,那肯定沒問題,但問題在于,剛剛原非白一怒之下離開了啊!
梁英瑞覺得今天他出門沒看黃歷,什么不爽的事情都堆到一起了。和原非白在眾人面前打架,自己丟了形象公司還丟了標!
真不爽!
當(dāng)然,這標自然是落到左瀟手上;同樣,圈子里的舌根子,也落到了左瀟和原非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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