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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交小妹18p色春閣 阿姨大郎出現(xiàn)在馬棚前秦瑤

    “阿姨?!?br/>
    大郎出現(xiàn)在馬棚前,秦瑤正好把馬鞍放到老黃背上。

    “你要進城去看爹爹嗎?”小少年好奇的問,眼里擔憂遮掩不住,秦瑤一眼看穿。

    他怎能不擔憂呢,劉季連續(xù)兩輪休沐都未歸家,除了差遣車夫來取生活費之外,平常一點音訊也無。

    大人們都說狗改不了吃屎,大郎對此表示了十成的擔憂。

    他不敢想象,阿爹要是還跟從前一樣,在外頭吃喝玩樂根本無心讀書,會引發(fā)怎樣的可怕后果。

    秦瑤此刻的平靜,看在小少年眼里,就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平靜。

    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徹底爆發(fā),翻江倒海!

    秦瑤把馬牽出來,告訴大郎,“我傍晚就回來?!?br/>
    默認她確實是進城去找劉季的。

    大郎嗯了一聲,“那、那我做好晚飯等你回來吃,還有肉,我做肉湯片咱們吃,再加點豆腐,周嬸嬸家今早剛打了豆腐來著?!?br/>
    秦瑤聽見這一長串,忍不住笑了,“我不能帶你去,你不會騎馬,掉在半路上我可不管?!?br/>
    說著,又拍拍他的小肩膀,“別擔心,我很好?!?br/>
    大郎想笑,但差點哭出來,他不是擔心她,他是擔心阿爹的命!

    “走了,你進門去吧,日頭大著呢,睡個午覺養(yǎng)足精神下午多練兩篇字?!?br/>
    今天輪到二郎和三郎兩人去水磨坊收錢箱、洗碗、喂雞做家務,大郎和四娘空著更應該多珍惜時間學習。

    “駕!”

    秦瑤一拽韁繩,老黃立馬撒開丫子狂奔而去。

    一人一馬眨眼間的功夫就消失在村口蜿蜒的道路上,朝著縣城趕去。

    一個多時辰之后,秦瑤抵達開陽縣,照例給入城費,停好馬,步行入城。

    已是傍晚,太陽將要下山,街道上都是正在收攤準備回家的小販。

    街邊林立的商鋪還有幾個客人,小茶攤上人最多,一個說書人坐在中間,眾人聽書聽得舍不得家去。

    酒樓外側(cè)的紅燈籠被伙計取下,點上燈,重新掛上,紅燈籠照得喜氣洋洋。

    兩家酒樓做了對門,正是用晚膳的好時間,兩家伙計都站到街上來招呼客人,見到有人走過便要喊一聲。

    秦瑤冷著臉拒絕了一位攔路的伙計,抬步正要朝書院行去,忽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腳步頓時一停。

    剛被她冷臉嚇住的伙計不禁心頭一緊,怎么突然停下來了?

    莫不是想罵他幾句?

    顯然他多想了。

    秦瑤轉(zhuǎn)過身,耳尖一動,抬頭往酒樓二樓廊檐上看去,五六個書生打扮的青年男人,正背對著街道,依靠在圍欄上,舉杯飲酒,輪流作詩。

    做到興致起,外袍敞開,發(fā)釵拔出,一頭狂發(fā)披散,起身舞動。

    一手扶住琵琶女肩頭,一手舉杯,要敬天宮仙娥,自以為是雅士風流,旁人看了只覺是個喝多了的酒瘋子。

    同行者拍手喝彩,連說:“妙妙妙!樊公子此句真是絕妙!”

    秦瑤聽見這聲音,周身寒氣颼颼往外冒。

    門口攬客的伙計感覺不妙,抬頭往樓上看去,哦,原來是書院的學子們陪著樊秀才飲酒做詩呢。

    那為何面前這位娘子看起來這般陰氣沉沉?

    難道是樓上某書生家的娘子?

    想到這里,伙計瞬間打起了精神,正想開口詢問,樓上一群書生已經(jīng)勾肩搭背的走下樓來。

    他們在這從早待到傍晚,這會子應該是膩了,要去下一場找繼續(xù)找樂子呢。

    伙計心想,這娘子會上前去揪出哪個書生呢?一會兒可有熱鬧瞧咯。

    結(jié)果期待的一回頭,“咦?剛剛那位娘子呢?”

    “娘子?”

    書生中模樣長得最俊俏的那個,突然渾身一震!

    抬眸朝伙計這邊看過來,一臉緋紅酒氣,“什么娘子?誰的娘子?!”

    伙計忙往北一指,“喏,那呢!”

    還以為有好戲看,怎么就走了?

    難道不是這群書生中誰家的娘子嗎?

    恰逢一陣風吹過來,酒氣散了三分,俊俏書生看著那大步流星離去的背影,心頭“轟隆”一聲劈下一道驚雷來!

    “劉兄?”

    同伴在他眼前揮揮手,哈哈笑問:“你看什么呢?見到仙娥啦?”

    劉季恍惚的把眼前這雙手扒拉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抬眼朝那熟悉的背影看去。

    就耽擱了這么一會兒,天色暗下來,人影已經(jīng)變得模糊。

    但那人的身影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認得!

    只是還想再確認一回時,城門緩緩合上,只瞧見一人騎馬奔出城外,隱沒入烏青的山體中。

    “劉季?”樊秀才見旁人喊不動他,親自上前,一把攬住了劉季的肩膀,滿口酒氣的笑著說:

    “走走走,興旺賭坊走上一場,哥哥帶你去長長見識!”

    什么賭場?

    長什么見識?

    劉季腦子已經(jīng)亂了,心都在發(fā)顫。

    看著烏壓壓卷來的夜色,對門酒樓上掛著的紅燈籠仿佛是那怪獸的兇眼,一張血盆大口要將他吞沒,嚼血食肉,不得往生!

    酒并不烈,樊秀才看似醉了,其實并沒全醉。

    見劉季先前還那般殷勤熱切,突然就對自己愛答不理,不免有些惱了。

    當即冷下神色,又問一遍:“劉季,興旺賭坊你是去還是不去?”

    劉季此刻又亂又慌,但還記得不能得罪了這些人,急中生智,突然扶著一旁的柱子彎下腰,捂住肚子,露出痛苦之色。

    “糟糕糟糕,伙計!伙計!茅廁在哪兒?速領我去!”他焦急大喊。

    伙計忙上前給他指路,劉季一邊捂著肚子,一邊抱歉的對樊秀才說:

    “樊兄,你們先去,我稍后就來,哎呀呀,忍不住了,快快快!”

    伙計真怕他拉在自家店門口,急忙加快了腳步,見他走得歪東到西,又折返回來扶住他,兩人一塊兒沖進后院,遠遠傳來一聲崩潰的哀嚎:

    “唉喲!褲子、我的褲子.”

    酒樓門前一眾書生眉頭齊齊一皺,似乎覺得空氣里也充滿了別樣的味道,下意識捂住口鼻,拱著樊秀才逃也似的跑了。

    劉季捏著鼻子在茅房里硬生生呆了兩刻鐘才出來,所謂腹瀉都是編的。

    酒是徹底的醒了,一路走回書院,回想起來,只覺后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