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今天決計不會便宜了季玉海,這家伙泡妞盡然拿自己當(dāng)沙包,簡直無可救藥。
但為了不讓李若詩多心或擔(dān)心,李懷仁選擇放過季玉海。
不過也得看季玉海會不會做人,如果不會做人,他會讓他陰白的。
“我打小就沒有穿過這么好的衣服,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崩钊粼娦睦锩烂赖模瑯烽_了花。
那個女孩不希望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如果不是環(huán)境,誰又愿意穿的破破爛爛,遭人白眼,今天如果不是李懷仁,他恐怕連門都進不了。
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的。
今天他救了她們,給袁婆婆找了最好的醫(yī)院,現(xiàn)在還對自己這么好。
她雖然不知道李懷仁的初衷是什么,但她相信李懷仁不是壞人。
“只要你高興就好,那我們過去算賬吧?!崩顟讶蕸Q定要給這個跟自己有關(guān)聯(lián)的女人最好的生活,彌補這些年的委屈,雖然他還不知道他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她有一個跟他一樣的吊墜就可以了。
就值得他照顧好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
“李少,付款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這錢我出?!奔居窈V览顟讶手苑胚^自己,完全是因為眼前這個美女。
如果自己在不識抬舉不知好歹,不給自己找臺階下,以后肯定被李懷仁收拾得更慘。
“這怎么好意思麻煩季少呢?”李懷仁心想你小子還知道做什么?不然玩死你小子。
“能跟李少服務(wù)是季某的榮幸,還希望李少給我這個機會?!奔居窈P睦镆餐Ρ锴模皇桥吕顟讶蕡髲?fù)自己,自己差不花這個錢呢。
自己又不是錢多得花不完,才不當(dāng)這個冤大頭呢。
但是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盡管很不爽,還不是得笑臉相向。
“既然季少這么夠誠意,那我也不能辜負了季少的一番心意,那就有勞季少了?!?br/>
季玉海是屁顛屁顛的跑去把款結(jié)了,然后把李懷仁目送到車上,心里這塊大石才落下來。
“季少,這李少到底是何人啊?”哪個二線女星從來還沒有見過季玉海這么吃癟過,東海那些大少那個不是牛逼哄哄的,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
今天季玉海不僅栽了跟頭,還不得不吃啞巴虧,還得屁顛屁顛的笑臉相迎,足見此人不凡。
可惜自己有眼不識泰山,錯過這大好機會了。
要是時光能逆轉(zhuǎn),她就會換一種讓自己都難以接受的方式去認識李懷仁。
“惹不起的人,都是你個綠茶婊惹誰不好,非要惹李少,所幸李少今天沒有動怒,否則你我都難逃罪責(zé),走吧,跟我上車?!?br/>
季玉海今天吃了這么大的憋,絕對不能便宜了這娘們,今天肚子里的火只能讓這娘們來承受。
季玉海也不管那二線女星愿不愿意,直接帶上車了。
李若詩在車上一直在傻笑,這么多年了,她從來沒想到自己也有穿這么美麗的衣服,也能坐豪車。
這感覺就是做夢,她真怕如果夢醒后這一切都不在了。
“若詩,你餓不餓?”
李若詩羞澀的點了點頭,自己這么多年和袁婆婆相依為命,頓頓吃飽飯還是有難度的,平時都是稀飯和饅頭,也就逢年過節(jié)她們才舍得才吃一頓肉。
“你想吃什么,以后我天天帶你去?!?br/>
“我想吃燒烤?!崩钊粼娡粗鴦e人在街邊擼串吃燒烤喝著啤酒就很暢快。
其他好吃的他也沒有吃過,也不知道還有什么比擼串更好吃的了。
“好,今天我們就去燒烤?!崩顟讶手肋@女孩日子過得太清苦了,在她眼里或許擼串就是這世上最好吃的東西了。
李懷仁心里挺同情這個天真的女孩,眼睛永遠是那么無暇,那般的純潔,心靈永遠是那么的美好無垢。
“老板,把你攤位上有的東西每樣都給烤些過來?!崩顟讶收伊艘粋€自己這些天經(jīng)常去的燒烤攤。
這里的味道很好,老板也很忠厚。
“好呢,今晚上帶女朋友過來了?你女朋友真漂亮。”老板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很憨厚,但這些天也認識了李懷仁。
“我朋友?!崩顟讶识疾恢雷约涸撛趺椿卮鹆?。
李若詩臉羞愧得低下了頭,臉紅紅的,跟蘋果似的。
老板也沒有說話,專注的烤著手上的串,在他的世界里,這就是最快樂的時候。
很快幾盤熱騰騰的香飄飄的烤串就端了上來,李若詩都忍不住吞口水,這還是她第一次吃燒烤,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好幸福,這一刻好溫馨。
吃著最喜歡的食物,身邊還有一個人陪著她。,這一幕太幸福太美好。
要是時間能留在這一刻多好,她生怕這是一場夢,怕夢醒后李懷仁就不在了。
李若詩此刻好感動,她感謝今天她遇到了李懷仁。
李懷仁看著這一幕也覺得很溫馨,以往都是自己獨來獨往的,現(xiàn)在有個人陪自己擼串,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看著李若詩吃著那么過癮,那么的幸福,李懷仁都覺得有食欲,都覺得今天的燒烤更好吃。
“小妞陪哥哥喝幾杯酒如何?”幾個大漢坐了下來,搖著手里的酒瓶。
或許是酒壯慫人膽,還是精蟲上腦,看見這么漂亮的女孩,心頭的火就燃燒了起來。
李若詩害怕的挪開了位置,緊張的盯著幾人。
“不想死的趕緊滾蛋?!崩顟讶蕸]想到這些家伙盡然敢打擾自己吃飯,嚇著了李若詩。
“小子你還挺狂妄的,讓你女朋友陪我們哥幾個喝杯酒那也是你的榮幸,不要不識好歹?!?br/>
“榮幸你媽個頭。”李懷仁拿起啤酒瓶就朝那個家伙的腦袋上打下去了。
頓時酒瓶破裂,酒水撒了一地,那個家伙被突然來這么一下,頓時就被打倒在地,腦門都給打破了,鮮血直流。
這么溫馨的時刻,盡然被這些不長眼的家伙給破壞了,李懷仁不動怒不發(fā)火都難,要不然還真以為自己好欺負。
敢嚇著李若詩,就是這些家伙的不是了,不抽他們抽誰?誰讓他們這么不長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