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試煉測試,完整走完全程的有三個人,而那三個人全都去了云臺峰。
一個顧文風去了還好解釋,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恩情大于天。
第二個阿葬還去了,而且連袁計都攔不住。
第三個北落凝也去了,這接二連三的往云臺峰去,甚至都讓大家誤以為云臺峰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或者秘密。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天里,云臺峰吵鬧許多。
經(jīng)常有弟子來此借著拜訪之名,到處走動,這讓周安非常不舒服。
以往云臺峰很安靜,看不到什么劍光,聽不到什么喧鬧。
現(xiàn)在仿佛成了眾矢之的那樣,有心無心的人都來了。
顧文風看出了周安的不滿,于是帶著阿葬來到了孤峰山腳下。
“顧師兄,我們想去拜訪一下周…周老?!币晃粠煹軡M臉討笑的說道。
顧文風神色淡然道:“老爺子不想見任何人,你們退去吧?!?br/>
不論前來拜訪的弟子怎么說,顧文風都是油鹽不進,吃了好幾次閉門羹后,云臺峰上的喧鬧倒也少了很多。
這日,
青云宗外紅光萬丈,有大能降臨于此。
來到青云宗的不是別人,正是御望舒。前段時間她在虛境里看到了那個白發(fā)少年開天一幕,當即就感覺心神失守,心魔滋生。
于是御望舒立即原地開辟結界,抱守心神。
過了這些天,總算將心魔驅散,守住心神,御望舒這才又來到了青云宗。
不過這次御望舒倒是不再如之前來的時候那樣滿不在意,雖然沒表現(xiàn)出來,但御望舒心里還是添加了幾分敬畏。
她想找到那個白發(fā)少年,那個肯定就是自己師兄所說的青衣客了。
御望舒的到來,讓青云宗上下蓬蓽生輝。
這位瑤池仙宗的瑤池王母之聲名,可謂天下人皆知。而黃庭堅在得知這件事時更是驚訝萬分,因為御望舒是雪蟬仙子聯(lián)系的。
而且自從內門弟子挑選結束之后,雪蟬仙子就從未離開過青云宗,說是要迎接瑤池王母。
之前周安就曾鬧過事,還說著讓什么廣鷂子親自來青云宗指導一番周雪婷,可是后來廣鷂子也說自己沒空,但可以讓御望舒來。
本來都只當是個玩笑,可是看雪蟬仙子還不愿意走,黃庭堅就感覺這可能是真的。
如今御望舒真的來了,黃庭堅感覺很夢幻。
招待御望舒的事情自然由黃庭堅親自來辦,周雪婷也跟隨在他身邊。
雪蟬仙子在看到御望舒的時候,便收斂起了之前那驕傲的氣勢,她可以在外人面前保持驕傲,可是在面對御望舒的時候她就是個小輩。
一個毫無成就的小輩。
御望舒來了之后,倒是也沒進行太多的寒暄,直接就找到了周雪婷進行指點。
周雪婷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非常激動,她在心中是將御望舒當成了前進的動力與目標,這樣的存在甚至是整個修煉界所有女性修煉者們的目標。
御望舒的到來,讓另外一個人很尷尬。
那個人就是袁計,在這整個過程里他就一直處于很尷尬的地位。
現(xiàn)在御望舒真的來了,他就更像個小丑。
御望舒指點周雪婷倒是很爽快,沒有任何拖沓,因為她當日就看到是周雪婷在渡劫,周雪婷應該和那個白發(fā)少年有關系。
之后的幾天更是旁敲側擊,從周雪婷那里得知了她還有個爺爺。
但是最近幾天周安和顧文風不在孤峰上,他們甚至不在云密州的地面上。
…
一扇巨大的石門外,出現(xiàn)粗布麻衣的身影。
周安站立,目視眼前石門,這扇石門給周安的感覺很奇特。
石門上有無數(shù)古老文字,因年代久遠,文字被侵蝕嚴重??墒T上的結界封印并未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
這石門重達百萬斤,想要推開極為困難。修煉者到了一定境界可以移山填海,這點必然??上胍崎_這座石門卻沒那么容易。
石門連接了云密州整個地下,若是用蠻力破壞或是憑空移開,地勢會被改變,他也很可能會因為來不及離開而被埋在地下。
并且若是憑力量來破壞,石門上的封印結界激活,到時候石門倒塌,他還是會被埋葬于地下。
如此浩大的工程,石門后面的存在必然不同凡響。
周安來到石門下方,渺小與宏大在這時被淋漓體現(xiàn)。他站在石門下方是那般渺小,可謂是以螻蟻視角。
周安微微凝神,他在收藏譜中選了一把品質非凡的寶劍,寶劍抵著石門,開始以靈氣操控寶劍,在石門上精密行走。
劍尖抵著石面在游走,看似沒有規(guī)律,卻經(jīng)常來到某個點又迅速轉移。
周安憑借神識已經(jīng)將石門勘測完畢,他知道石門上面哪里最為薄弱,哪個地方一旦被劍劃破可能會導致難以預料的后果。
為了避免意外發(fā)生,他要用劍刻穿石門。
這需要非常驚人的靈氣控制力,而且這還需要強大的神識。
每當劍尖劃過,石門上方都會留下淺淡的痕跡。幾個呼吸之后,周安將劍收回重新打量石門。
他把手放在留下的痕跡里,微微靈氣釋放,石門抖動,留下痕跡的那塊地方迅速化作灰土。
一個高矮恰當?shù)耐ǖ栏‖F(xiàn)在眼前,可是石門紋絲未動,陣法結界也沒有發(fā)動。
周安收回手,走進通道內。
經(jīng)過這段狹窄通道,出去之后便可發(fā)現(xiàn)石門對面別有洞天。這里有山有水,有明月,有星空。
只需稍微觀察便能發(fā)現(xiàn),明月和星空皆是用琉璃珍寶制作。
遠處高山之上,潺潺流水不絕于耳,高山之巔浮云悠然,有草廬立在崖畔。
往前幾步,便能聽到奇妙曲調從草廬響起,抑揚頓挫顛倒,聽得人心中非常別扭。
走上山道來到草廬外,周安便發(fā)現(xiàn)草廬內有燭火飄搖,透過窗戶看去,有人撫琴彈奏。
“貴客從何而來?”
一道聲音悠然響起。
周安說道:“地上來的?!?br/>
“貴客可是來錯地方了,這里不該來。”聲音的主人便是撫琴之人,琴聲停頓,人影起身往門外走來。
草廬的門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位身著莊嚴大氣的黑袍中年人。
中年人看見周安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有趣,有趣至極,沒想到第一個進來的會是如此年輕俊俏的少年郎君?!?br/>
周安臉色平淡依舊,甚至他臉上還有些失望。
“引我來的不是你,是另外的東西?!?br/>
中年人訝異,他隨著周安的目光看去,只見在崖畔有棵枯朽老樹,老樹之中有顆血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