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夫人的房間。
為了打開密室的入口,殷夫人吩咐那幾個小仙娥,在房門外把守。
單獨把楊豐,叫了進去。
楊豐看著那幾位小仙娥,臉色微紅,嘴角邊有一抹淡淡的笑意,心里感到不適,覺得自己和岳母殷夫人,單獨在一個房間,好像不太好。
視線轉(zhuǎn)移到殷夫人的身上,楊豐剛要開口說話。
殷夫人就提前說道:
“你別怕?!?br/>
“那幾位小仙娥,都是我從娘家招來的,她們只會聽從我的命令,不會把這兒的事,說出去?!?br/>
楊豐心下一怔,只聽身后,一個輕輕的關門聲音。
哐!
身子微震,楊豐心里發(fā)慌,看著殷夫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殷夫人伸出一只白玉般的纖手,沖著楊豐,輕柔地搖曳,例如清風中的柳枝,曼妙生姿,透出一種迷人的風情。
楊豐在此刻,感受到殷夫人,濃濃的女人氣息。
她一改往日威嚴的模樣,在這個私密的房間里,在英俊無雙的少年女婿,楊豐面前,露出一副嫵媚的神情。
淺笑嫣然,開心地叫道:
“快來!”
“快點過來呀!”
楊豐想了一想,移步過去,站在殷夫人的面前,昂首挺立。
一雙清澈明凈的眸子,望著這????????????????位美麗大方,又端莊賢淑的岳母殷夫人,一顆心怦怦直跳,暗自揣摩:
“娘親,她不會對我動手動腳,假意要和我歡好,然后在中途,又叫那些小仙娥進來,撞破場面……”
“藉此,對我進行陷害,再利用這樣一件事,對我一生,進行控制?”
望著這位美麗的岳母,楊豐心想:
“不會吧!”
“娘親她溫柔賢淑,雖然對我有些成見,可還不至于,卑鄙到如此地步吧!”
一顆心無法平靜,楊豐站在殷夫人的面前,一時之間,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凝視她,看她要干什么。
殷夫人盯著楊豐,見他當下,出奇地安靜、順從,有些讓自己,意外。
瞧著楊豐的絕美容貌,她伸出一只手,輕撫他的臉,溫柔地說:
“你要是能夠像現(xiàn)在這樣,聽我的話,那我不知有多高興?!?br/>
“希望你永遠如此?!?br/>
楊豐淡然一笑,道:
“您是我的娘親,我自然應當聽您的話?!?br/>
“只要不是,讓我做,違背道義的事,我是不會有半點違背您的意思?!?br/>
殷夫人聽到這話,蛾眉一蹙,問道:
“那我叫你與未婚妻斷絕往來,你為什么不聽,難道這樣的要求,也是違背道義?”
楊豐應道:
“是的!”
“在我看來,確實如此。”
“娘親,您想,她們喜歡我,愛我,已經(jīng)和我有了終身之約,我也給她們承諾過,一定會娶她們。”
“還給她們都寫下婚聘文書?!?br/>
“雖然那婚聘文書,不是由我父母、楊府所制作,可我就是我們楊府的家主,我一言九鼎?!?br/>
殷夫人大吃一驚,瞧著楊豐,難以置信地問:
“你說什么?”
“你是你們家,你們楊府的家主?”
“我沒有聽錯吧?”
楊豐斬釘截鐵地說:
“是真的?!?br/>
“我沒有騙您。”
殷夫人收回那只手,聽到楊豐竟然是自家楊府的家主,頓時不敢小看他,更不敢把他當成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對楊豐上下打量,只見他稚氣未脫,身體都還沒有長成。
啞然失笑,道:
“小女婿,你莫不是在打趣我吧?”
“你是在和我說笑嗎?”
“你想逗我開心?”
楊豐心下微怔,身子輕輕后移,看向殷夫人,認真地說:
“是真的?!?br/>
隨即,楊豐把自己如何當上楊府家主的事,大概說了一遍,殷夫人不信,又質(zhì)問了好多細節(jié),楊豐全部補充到位。
殷夫人心下震駭,看著楊豐,覺得他果然不是一般的少年。
再聯(lián)想到,他竟然能夠與六元天尊,打個平手,可見他的實力,當真超凡脫俗。
當即,殷夫人喜愛楊豐,又多了好幾分。
看著楊豐的俊眼修眉,又知道他實力超凡,再聽到他小小年紀,竟然有那樣的神威事跡,能夠令整個楊氏一族臣服。
殷夫人對楊豐,一下子喜愛起來。
“小女婿,你真了不起。”
上前抱住楊豐,在他的臉頰上,狠狠地親了幾口。
楊豐知道殷夫人,是出于長輩之情,喜歡自己這個小輩,才一時情之所致,做出這樣的親昵動作,因此沒有在意。
他沖著殷夫人笑了笑,伸手抹了一下臉上的口紅印,淡然道:
“娘親,您現(xiàn)在喜歡我了嗎?”
“不再討厭我,找我岔子了嗎?”
殷夫人一雙白玉般的纖手,捧著楊豐的臉,又在他額頭上親了幾下,開心地說:
】
“娘親不再趕你走了?!?br/>
“你在殷府,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你的那些未婚妻,我也不再管了,只要你們注意場合,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么親熱,就可以了?!?br/>
“至于你們關起門來,要做什么,就按你們以前的習慣做吧!”
“????????????????我對那些事,是不關心的。”
楊豐連忙作揖道:
“謝謝娘親?!?br/>
“我會把您剛剛這番話,轉(zhuǎn)達給我的每一位未婚妻,她們會從心底感謝您的?!?br/>
殷夫人瞧著楊豐,歡快地說:
“小女婿,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不準生氣?”
楊豐爽快地說:
“娘親,這里沒有外仙,您盡管問。”
“我不會隱瞞?!?br/>
殷夫人臉色一紅,不放心地問:
“小女婿,你有那么多未婚妻,你應付得來嗎?”
“你要是和她們在一起,會不會虧待我女兒?”
“你會不會,沒過幾年,就因為身體虧得太厲害,就不能做夫妻的事,讓我女兒守活寡呀?”
楊豐臉蛋通紅,耳朵發(fā)燙,心里感到難為情。
殷夫人看出楊豐的尷尬神情,輕聲一笑,解釋道:
“小女婿,你不要生氣?!?br/>
“我只是過來人,知道夫妻那種事,非常傷身體,而你現(xiàn)在還小,就有了那么多未婚妻,如果日夜應付,你會不到三十歲,就變成廢物的?!?br/>
“那時,我女兒可怎么辦呀?”
“我是真的擔心,你不要覺得,我很無聊?!?br/>
“那可是我女兒,一生的幸福?!?br/>
楊豐羞得雙手捂臉,非常難為情地看著殷夫人,小聲說:
“我……我不會的?!?br/>
聽到這話,殷夫人臉色一變,不悅道:
“怎么可能不會?”
“尋常仙子,應付一個妻子,就已經(jīng)是傾盡全力了。”
“你現(xiàn)在這么小,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你根本不知道禍福利害,等你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虧到,沒有一點起色時,那已經(jīng)很晚了?!?br/>
“你到時再想起我今天的話,你就會追悔莫及?!?br/>
“我這不是貶低你,而是真的為你擔心,更為我女兒擔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楊豐捧著自己的臉,已經(jīng)紅得不能再紅,脖子都通紅起來,那雪白的皮膚,成了一片桃紅色,非常鮮嫩,很嬌艷動人。
他從來沒有聽過一位女性的長輩,會像殷夫人這般,當面說出這個方面的顧慮。
看來殷夫人,是真的喜歡上楊豐了,不再把他,當成陌生仙子。
楊豐想了一會兒,上前湊到殷夫人的耳邊,悄悄說:
“娘親,您放心吧!”
“我不會發(fā)生那種事的?!?br/>
“因為我的體內(nèi),有混沌神元,它可以產(chǎn)生混沌神氣,能夠讓我和幾位未婚妻的仙體,恢復元氣,令我們,都不會虧損?!?br/>
“您就放心吧!”
殷夫人蛾眉上揚,驚詫地問:
“你當真?”
“我有點不信?!?br/>
“要不,你給我輸入一點,讓我感覺一下?!?br/>
“否則……我是不信的。”
楊豐應道:“好!”
“我這就給你輸入一些混沌神氣,它還能幫您治療一切仙體上的疾病。”
殷夫人興高采烈地說:
“好!”
“那你快點,快點給我?!?br/>
“我要感受一下。”
楊豐“嗯”了一聲,移步到殷夫人的身后,雙手按在她的背上,輸入一股雄厚無比的混沌神氣。
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猶如潰堤洪流,洶涌澎湃地涌入殷夫人的仙體里。
霎時間,她的身體,感到無比的痛快。
全身上下一百零八個穴道,每一條經(jīng)脈,整個經(jīng)絡,都暢通無比,這種情況,促使殷夫人,體驗到了,空前的快樂。
“??!”
不禁輕吟一聲。
楊豐大吃一驚,迅速點中她的啞穴,輕聲提醒道:
“不要叫,會讓外面的仙娥誤會。”
殷夫人點點頭。
楊豐立刻,又解開她的啞穴,輕拭一下額頭的冷汗。
心想:
“娘親這么呻吟,外面的小仙娥,還會以為,????????????????我和娘親在這里,做不倫的事?!?br/>
“那當真是跳進大海也洗不清了?!?br/>
“真的好險?!?br/>
殷夫人胸口不住起伏,氣喘吁吁,滿臉通紅,非常難為情地回眸一瞥,見到楊豐英俊無比的樣貌,又是一羞。
她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小女婿,你這混沌神氣,太舒服了,讓我整個仙體,都凈化了一般?!?br/>
“我實在是太快活了,真的忍不住。”
“你繼續(xù)……”
“這一次,我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會發(fā)出一點聲音?!?br/>
楊豐一雙眸子看著她,小聲回應:
“好!”
“你可不能再叫出來,否則,我們真的會讓小仙娥誤會?!?br/>
殷夫人開心地點頭,嗯了一聲,整個人歡快無限。
楊豐給殷夫人,又傳輸了一盞茶時間的混沌神氣,幫她打通了三條,非常難打通的仙脈,讓她可以修煉,非常高深的仙法。
更讓殷夫人,整個仙子,都差點暈厥了好幾次,更是痙攣顫抖不斷。
空前快樂。
楊豐將她扶到床上躺下,自己坐在床邊,調(diào)息身體,讓體內(nèi)的混沌神氣,慢慢消去。
殷夫人起身,抱住楊豐,在他耳邊說:
“小女婿,我以后,會把你當成親生兒子,我不會再為難你了?!?br/>
楊豐斂目微笑,停止調(diào)息,欣然道:
“娘親,我知道您是一位德高望眾的貴仙子,我對您,永遠尊敬和愛護?!?br/>
殷夫人開心極了,親了楊豐的臉頰幾下,從床上的暗格,取出一個盒子,交給楊豐。
溫柔地說:
“這是古神宮的七大圣寶之一?!?br/>
“作為禮物,娘親送給你?!?br/>
“關于它的使用方法,你去請教我女兒殷素,她會傳授你的?!?br/>
“娘親現(xiàn)在,可喜歡你了?!?br/>
“不會對你,有一點恨意,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讓我快活極了?!?br/>
楊豐臉蛋紅撲撲的,聽到這樣的話,總感到有點別扭,就像自己,剛剛與殷夫人,盡興歡好了一般。
他羞得脖子都紅透了。
轉(zhuǎn)身親吻一下殷夫人的臉頰,楊豐對她躬身作揖道:
“娘親,那我謝謝您?!?br/>
“我……”
“我走了?!?br/>
殷夫人開心一笑,輕聲問:
“小女婿,我想你……你能不能,再多待幾天?”
“我……我想再多看看你。”
楊豐一雙明亮的眸子,慢慢垂下,一時半會兒,沒有應聲。
殷夫人著急地問:
“怎么……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