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徐文若沒有考試的安排,她現(xiàn)在就只剩下兩門課了,一個是在下周一個,一個是在下周三。
今天周五,她可以回家休息兩天的。
徐文若這才恍然大悟,今天是周五,她這幾天,腦袋里一堆問題,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太多。
她家是住在市郊,到了六點,就沒有公交車了。
幫江咕咕找雷錐,可得抓緊時間了。
徐文若雙手捧著零錢袋,開始在學(xué)校里到處走。
教學(xué)樓區(qū),沒有反應(yīng),行政辦公區(qū),沒有反應(yīng),圖書館跟公共自習(xí)室,沒有回應(yīng),就是宿舍樓群,也是安靜的。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很快就到了下午三點半。
兩個人依舊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徐文若還是第一次,在學(xué)校里轉(zhuǎn)悠這么久,跑了這么遠。
“我說,你是不是記錯了?”
徐文若開始懷疑,江咕咕是不是搞錯了,他的那個法器,根本就不是掉在這里。
“沒有,就是這里,我可以確定!”
江咕咕一臉肯定,如果不是這里,他就不會在召喚的時候,被拽了過來。
“可是,我們都找了快一下午了,根本就沒有反應(yīng)?!?br/>
徐文若把袋子打開,看了看他身上的盔甲,忍不住想要追問,是不是這個盔甲它有問題了???
要是盔甲失靈,那自然是找不到的。
“可能沒找對地方吧,不是還有些地方?jīng)]有去嗎?”
剩下的那些地方,都是休閑娛樂場所,體育館,操場,籃球場,還有些風(fēng)景綠化帶。
“會不會是你的盔甲出了故障啊?”
徐文若忍不住了,剛才江咕咕還說,自己就是在她宿舍樓附近掉的錐子,那些沒去過的地方,除了她們宿舍樓前的籃球場,其他的都是聚集在一起,跟住宿區(qū)跟教學(xué)區(qū)是隔開的。
“我的盔甲是不會有問題的!”
江咕咕立馬反駁了,要知道,他這個盔甲,可是花了重金,請仙班們打造的,打造的初衷,就是保護自己的生命,不被江嘟嘟給侵害。
江嘟嘟的威名,六界聞名,別說是他,就是其他仙家跟魔鬼,只要有些錢財,都買了一件防身了呢!
這個盔甲,可是得到過驗證的,江嘟嘟成長的這些年,他跟柳媚兒,還能活著,可都是多虧了這套盔甲。
這一次,雷錐吞噬他的法力,也是盔甲保護了他,不然,他早就摔死了。
這可是保命的法器,豈是能說壞就壞的?
“那這怎么找?”
徐文若有些后悔了,走了這么久,她的腳后跟,還有小腿肚,酸麻的厲害。
不想走路了,實在是走不動了。
“你就幫幫忙嘛,你看你長得這么美,以后嘟嘟要是欺負(fù)你,你只管跟我說,我拿雷劈他!”
江咕咕看到她有些打退堂鼓,立馬跳出來,拉著她的手鼓勵著。
“我還沒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呢!”
徐文若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一路上,她可是聽了不少次兒媳婦的稱呼了,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這都沒譜的事兒呢,自己怎么都不記得去糾正?
“我知道,女孩子都要矜持一點,你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
江咕咕立馬點頭,一副我懂你的意思。
“你胡說,我才沒有動心!”
怎么聽著這話說的,像是她已經(jīng)動心了呢?
徐文若立馬捂住發(fā)燙的臉,呵斥著。
“噓——”
江咕咕立馬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這里是食堂,徐文若中午沒吃飯,找了幾個小時,早就餓了,剛點了一份砂鍋煲,正在這里等著。
這個時候,食堂里挺安靜的,沒有什么人,她這么一嗓子,在這空曠的食堂里,格外的響亮。
“同學(xué),你的砂鍋煲好了!”
食堂的大媽,在窗口喊著,徐文若這才咬著嘴唇,去把飯端了過來,放在桌子上,還沒動筷子,就看到坐在一邊的小人,看著熱氣騰騰的面湯吞口水。
“你餓不餓?”
她試探著問道,神仙要不要吃飯,她也不是很確定。
“有一點,因為沒有法力,所以——”
江咕咕的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只是礙于自己的臉面,一直沒敢說出來。
徐文若這份面,他聞著是真的香,香的他不住的吞口水。
法力被吸走后,他目前的狀況,還真的是只能靠吃東西維持體力了。
徐文若沒說什么,去了窗口,買了烤腸跟酥餅過來。
學(xué)校的食堂,烤腸是可以切成碎碎的一碗,酥餅,也是分切成細(xì)細(xì)的長條。
江咕咕這個身高,吃砂鍋煲,那是不行的,把面條夾到桌子上給他吃,又不雅觀,思來想去,也就只能這樣了。
江咕咕沒有挑剔,坐在盤子里,大口大口的吞著餅子跟烤腸,徐文若在一邊,哧溜哧溜的吸著面條。
兩個人相顧無言。
“嗨——”
突然,旁邊的椅子一沉,就有人坐了下來。
徐文若一半面在嘴里,一半在碗里,扭頭去看那人。
媽耶,是江澈。
驚的徐文若都忘記吃飯了。
“好吃,真好吃!”
她忘了,可一邊的江咕咕并沒有忘,還在抱著餅子,啃的很是開心。
“什么聲音?”
江澈扭頭要去看,徐文若立馬放開筷子,兩只手把他的臉抱住,想要說話,這才發(fā)現(xiàn)面條還掛在嘴邊。
刺溜刺溜,徐文若先把面條吞了,一邊吞,一邊清嗓子。
她是故意咳嗽的,想給江咕咕報信。
“干嘛?。俊?br/>
江澈有些懵圈的看著她,見她只是捧著他的臉吃面,并沒有其他的動作,就笑了,抬手握住捧著自己臉的手。
誰知道,只是剛碰到,徐文若立馬像觸電了一般,掙脫了手不說,人也蹭蹭蹭的退后了幾步。
“你干嘛啊?”
想摸我的手,流氓!
“你怎么這么可愛?”
江澈被她問愣住了,明明是她先動手非禮她的,怎么這會兒,她的反應(yīng),反而像是他要非禮她?
“你來這里干嘛???”
徐文若的煲還沒吃完,這會兒,江咕咕已經(jīng)躲回到零錢包里了,危機解除后,她就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xù)吃飯。
“來吃飯??!”
來食堂自然是吃飯啊,江澈看著她,鼓著嘴吹氣,刺溜刺溜的吃著面,很是好吃的樣子。
“這個煲好吃嗎?”
“還行吧!”
徐文若裝作淡定的把錢包收回到了口袋里。
“那我也去點一份!”
江澈剛打完球,是有些餓了呢!
“兒媳婦,這個人,我的雷錐在他身上!”
江澈剛轉(zhuǎn)身,江咕咕就在口袋里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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