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看向那兩名長老的目光依舊銳利,仿佛仍然不解氣,還想要再發(fā)出一個冰焰,畢竟有兩名長老參與了謀害大山,一名被擊中了,還有一名長老現(xiàn)在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呢!
“皇甫夜長老脾氣果然怪異,連執(zhí)法長老都奈何不得他!”
“是??!以前就聽說他脾氣古怪,今日看來,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呀!”
“不過要是能他的弟子,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br/>
“你呀!就死了這份心吧!”
“哈哈!我也就是說說而已!”
“我可聽說人家丹藥聯(lián)盟盟主白羽,不僅煉丹天賦異稟,為人處事那也是周全,可算是我們學院煉丹第一學生吧!可是他多少次登門求收,皇甫長老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br/>
“哎!也不知道葉家這小***,到底是撞到什么大運了,竟然讓皇甫夜長老高看一眼?!?br/>
“是啊!”
“......”
圍觀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語,竟然開始為皇甫夜長老替學生出頭而稱贊,這變化多么快呀!剛才還對皇甫夜動手心生不平,其實那也只是他們擔心禍及蕭薔,連累到他們自己,但是現(xiàn)在他們放下心來,畢竟他那冰焰看著好像很生猛,實際也沒什么殺傷力?。〖幢闶菗糁兴麄?,那也只是如風吹日曬一般,毫無傷害!
另外、也反映出了他們內(nèi)心深處,是多么渴望有這么一位如父的老師,始終保護自己呀!
以前是楊嘯天的老師、藍澤長老為救楊嘯天,公然與白家首席長老白川叫囂;如今皇甫夜長老更是為自己的學生,直接怒擊學院長老。這等魄力豈是普通人能比的。
“啊......”
突然、剛才被皇甫夜冰焰擊中的長老,捂著胸口大叫了起來,喊叫的聲音撕心裂肺。
那種絕望的嘶吼聲,讓圍觀的眾人都覺心痛,看向皇甫夜長老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恐懼,特別是剛才配合兩位長老,慫恿大山下去的學生們,此刻完全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原來那冰焰威力這么恐怖。
嚴格來說,他們也是兇手之一呀!以他們這樣稚嫩的身體,要是被冰焰擊中,那還不得直接死在當場??!
另一個沒有受傷的長老,手攙扶著受傷的長老,眼神中盡是擔憂,道:“怎么樣?”
“痛!”
受傷的長老面色猙獰,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慘叫聲,沒一會兒就沒了聲音,昏死了過去。
圍觀的人群見狀,一個個面露震驚之色,不敢相信。
他死了,堂堂南城學院長老就這樣死在同為長老的皇甫夜手上,僅僅是因為他們逼迫了一個學生,去完成原本就屬于他們螞蟻聯(lián)盟自己的責任、關閉總門,就因為這件事情而招致殺身之禍,你皇甫夜長老也太殘忍了吧!還醫(yī)者呢!我看你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沒受傷的長老,眼神中露出一絲恐懼之色,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畢竟自己和同伴是同罪呀!
想到這里、心里那個悔恨吶!他們本來的目的也是逼迫魂氣塔內(nèi)、唯一在,又管事的胖子去的,沒想到、他們一來,胖子就昏死過去了,按說他們的任務也完成了,可是這個時候又出現(xiàn)一個大山,所以才有了逼迫大山去的想法。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絕對不會來淌這次渾水,更不會再逼著大山下洞。
“今日、是我學生大山?jīng)]事,要不然、你們兩個都得死!”皇甫夜說完,臉色松弛了下來,向那人扔出一顆藥丸。
道:“給他服下!”
那沒受傷的長老如獲恩賜一樣,跪地連連致謝。
此時的夏江閉上了雙眼,強壓住內(nèi)心的怒火。
幾息之后,突然睜開雙眼,看著皇甫夜,目光如炬,整個人都透著威嚴,道:“皇甫夜!”
夏江的聲音如雷鳴一般,將
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也難怪、你皇甫夜雖然是帝都丹藥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人物,可是你畢竟還是這個學院的長老,竟然不聽執(zhí)法長老的勸告,還當著他的面,擊殺學院長老,盡管給人留了一線生機,但是這足以說明你對學院規(guī)矩的藐視,更是對他夏江這個執(zhí)法長老的不屑,這怎能不讓他憤怒呢!
可皇甫夜不為所動,一臉淡然的看了一眼夏江,大有一股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
他不管學院最后會怎么處理他,只知道、他們差點害得自己的學生大山丟了性命,那他這個做老師的,就得替他出頭,討回公道,讓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以后再也不敢打他學生的主意了。
夏江見狀,對著身后之人,大聲說道:“來人啊!把皇甫夜關起來,等候落副院長回來,再處罰!”
他雖然是這南城學院的執(zhí)法長老,有對違反學院規(guī)矩的所有學生的執(zhí)法權,但是皇甫夜是學院長老,而且還是享譽整個帝都的丹藥師,他當然明白、自己根本沒有權力對他直接進行執(zhí)法,除非是自己以后都不想在帝都這里混了,但是把你關起來的權力,我還是有的。
“是!”
夏江身后的人,沒有絲毫的猶豫,大步向皇甫夜走去,準備抓捕。
“老師!”
大山見狀,大聲提醒道。
這次皇甫夜并沒有躲避,而是站在原處淡然地接受著他人的抓捕。
“不關我老師的事!”
大山見老師沒有躲避,于是大步向前沖去,擋在老師和那伙人之間,大喊道,試圖阻擾他們把老師帶走。
“大山!”皇甫夜伸手拉住大山,平淡的臉上依舊透著往日的嚴厲。
老師這樣的面容,大山再熟悉不過,只是這次讓他內(nèi)心暖暖的,鼻子也隨之一酸,眼中的淚水又順著還沒有干涸的淚痕落下。
皇甫夜嚴厲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一些,輕撫著大山的頭,然后微微一笑,如同卸下了父愛嚴厲的外衣,道:“不許哭!男子漢大丈夫,我又沒死,不需要你在這里給我哭喪?”
大山呆鄂地看著老師,竟有些不知所措。
一方面、他不愿老師因為自己而被連累;另一方面、他從心底信任老師的自信,況且最后判決的人并不是夏江,而是一向正直的落輕寒副院長,他相信老師一定會沒事的,只是心中不忍。
皇甫夜見大山收住了淚水,才叮囑道:“萬事別沖動!等嘯天他們回來。”
說完不等抓他的人再次動手,就轉身主動朝著那些人走去,現(xiàn)在他可以放心了,后面看誰還敢為難大山,想到這里他面色平靜,緩緩閉上雙眼,走了幾步之后,他才睜開眼睛,淡然地說道:“走吧!”
這樣倒弄得那些人有些不知所措,不禁回頭用詢問的目光,看了一眼執(zhí)法長老夏江。
“帶走!”夏江怒道。
隨著夏江的一句話,皇甫夜被人帶離了現(xiàn)場。
在離這不遠的一棟房子里,二樓有一個房間,窗戶正好對著魂氣塔的這片空地,在黑暗的房間里面,有三雙詭異的眼睛,一直盯著空地。
最后其中一人露出陰險的笑容,道:“嘿嘿,現(xiàn)在皇甫夜沒有了,我看還有誰為你們出頭。”
另一邊、一個身穿南城學院校服,佩戴螞蟻聯(lián)盟胸章的學生,正急沖沖地向刑部跑去,一路上顧不得辛苦,就像小船在滿是浮萍的小河上行駛,硬是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劈出一條青石小路。
終于前面就是刑部衙門啦!他狠抽了了幾下胯下的馬,大喝一聲“駕!”
還在刑部空曠門口的楊嘯天他們,因為不能進去,只能在門口焦急地等待著刑部對慕伯父他們最后的審判結果。
這時、正無聊、看著對面熙熙攘攘的七夜,注意到一匹快馬,正穿過不遠處的街口,飛馳而出。
出于好奇、七夜站起身,朝著刑部門口的廣場走了兩步,驚訝道:“來人啦!”
牛皋聞聲,眼神似箭一樣地射向街口處??墒钱斔赐曛螅凵裰杏珠W過一絲失望之色。
“是咱們螞蟻聯(lián)盟之人?!逼咭惯@才看清楚,馬匹上的人佩戴的是他們螞蟻聯(lián)盟的胸章。
“小平子!”七夜終于看清楚了。
楊嘯天快步向外走了兩步,面露驚愕之色,自語道:“出事了!”
封峂轉眼看了一眼嘯天,然后也跟著走到他們身邊,面露緊張之色,她明白肯定是學院里面出事了,要不然他們不可能找到這里來,于是還沒等騎馬之人停下來,就大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小平子也還沒等馬停下,就跳下了馬,大口喘著氣,似要將這大氣全部吸入自己的肺中,嘴中還不忘說道:“盟、盟主?!?br/>
“不要急,慢慢說!”楊嘯天寬慰道。
他明白,越是緊急地事情,就越要弄清楚,不能盲目下決定,而弄清楚,就得先讓小平子把問題說清楚啦!
小平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轉眼看向這個陌生之人,目光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但是當看見是個陌生人時,感激之色瞬間消失了,在心中還暗罵道:“你誰呀!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