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后我們便飛回了我所在的城市,此時已經是中午了,簡單的吃過中午飯之后吳老三和嚴道明便跟我們分道揚鑣,他們說他們要回老家收拾一下東西,準備去北京試探一下,看看陶凌棄和彭祖飛現(xiàn)在的情況,而我和小宇在告別了吳老三和嚴道明之后也回到了陰陽事務所。
我站在陰陽事務所的客廳里面四處看著,前幾天屋子里面還是熱鬧得很,可是現(xiàn)在就只剩下了我和小宇兩個人,不對,還有雪笙姐,想到這里我趕緊給雪笙姐打了一個電話,此時她正在家里面,她聽到我的電話很是高興,我問她最近家里有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她說一切都好,只不過這段時間里面倒是有一個人整天在陰陽事務所前面轉悠,她怕說不清楚,所以很快她也來到了陰陽事務所。
“漂亮姐姐你來了啊,好長時間不見都快想死我了?!毙∮羁吹窖辖阕哌M屋子趕緊上前迎接。
雪笙姐看著小宇的樣子笑了笑說:“我看你啊不是想我了,是想我做的飯菜了吧?對了云浩,永樂師叔那邊怎么了?當時吳道長讓你們去得這么急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雪笙姐突然話鋒一轉,眼睛看向了我。
我點了點頭,然后有些傷感的說道:“永樂師叔被人殺死了,兇手還沒有找到,不過現(xiàn)在我?guī)煾负蛧罓敔斦J為那個兇手就是溫霆。”
雪笙姐聽了我的話臉色一變,很明顯他也是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他不相信的問道:“溫霆?不會搞錯了吧,雖然我曾經說過溫霆有些神秘,但是跟他接觸發(fā)現(xiàn)這個人并不是什么壞人啊,而且僅憑他的能力也不一定能夠打過永樂師叔啊,吳道長是不是弄錯了,這個兇手另有其人???”
我嘆了口氣說:“如果真是這個樣子就好了,可是這里面還有很多事情,罷了,咱們先不說這件事情了,剛才你在電話里不是告訴我說有事情嗎?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有些疑惑的問道,難道說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又有人找上門來了?可是這段時間師傅說在家待命啊,萬一出去發(fā)生意外怎么辦,看來這件事情還是應該多考慮一下。
雪笙姐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行,以后有時間再說吧,剛才在電話里我怕說不清楚,所以才來這里找你,你前幾天不是走了嗎,所以我沒事就過來看一下,看看這里有沒有什么事情,可是就在你走了之后的第二天我就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二十冒頭的人天天在咱們門口轉悠,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幾天都是這個樣子,后來我忍不住問了一下,可是他卻是一臉驚慌的神色,什么也沒有說就走了,再后來我也沒有見到過他,不過我總覺得他好像有什么事情,如果沒有猜錯我想他應該是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否則像一個二十冒頭的小伙子是不會相信這種陰陽風水之類的東西的?!?br/>
“二十冒頭的青年?他穿什么衣服,相貌又是如何?”我有些疑惑的問著,按道理說二十冒頭正是上大學的年齡,封建迷信什么的是不會相信的,可是他卻是三番五次到我的陰陽事務所門前來逛游,這很明顯就是有事所求。
雪笙姐沉思了一下,過了幾秒鐘之后說道:“那個青年穿著一件戶外衣服,臉色有些難看,而且雙眼無神,應該是受到過什么驚嚇,個頭大約在一米七五左右,一個四方臉,哎對,就像咱們門口這個人一樣,不對,就是他,前幾天來的人就是他?!毖辖阃蝗慌e起手來向著窗戶的方向指去。
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此時門外正站著一個青年,身上穿著藍綠色的戶外運動服,腳上還穿著駱駝戶外鞋,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喜歡外出旅行的人,他站在門外想里面看來,不過眼神有些躲躲閃閃的,當他看到我看他的時候好像有些在躲避一樣,我轉過頭來看了一眼雪笙姐,然后問道:“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他?確定嗎?”
雪笙姐點了點頭,然后肯定的說道:“沒錯,就是這個人,他前幾天穿的衣服就是這個樣子,而且你看他的臉色很難看,目光也是無神,肯定就是他,不會錯的?!?br/>
“行了你倆,是不是得出去問問不就行了,你倆等著,我把他給你拽進來?!闭f著小宇走到門口推門出去,而我和雪笙姐則是站在窗戶前面看著小宇,小宇走到那個人旁邊,那個人看到小宇便想走,可是小宇怎么會放過他,于是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的衣服,直接拉進了陰陽事務所里面。
“行了小宇,快點松手?!蔽铱粗∮钫f道,小宇聽了我的話于是便將那個人放開了,此時那個人渾身都有些顫抖,身子也有些蜷縮,看樣子應該是受了什么驚嚇,而且還不輕快。
那個青年滿臉的胡茬,看樣子應該有一段時間沒有刮了,我笑著問道:“你好,我是這里管事的,我聽我的朋友說你前幾天一直在這門前來回走動,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們幫忙?如果是有的話那么你就直接給我們說就好了,如果可以幫到的地方我們一定會幫你。”雖然之前吳老三給我說過要我們最近不要有什么活動,但是看到青年這個樣子我心里實在是不忍心,這樣下去我覺得這個青年遲早會廢了的。
“老村子有鬼,老村子有鬼!”突然那個男青年有些情緒失控了,他大聲喊叫著,但是一直重復著這一句話,老村子有鬼。聽到他的話我一愣,看來我猜想的沒有錯,他的確是看到不干凈的東西了。
雪笙姐在一旁按著他,然后用輕柔的聲音說道:“你別著急,你慢慢說,我去給你們倒一杯茶,小宇你看著他點,他現(xiàn)在情緒很不穩(wěn)定,別讓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br/>
小宇點了點頭于是站到了那個男青年的旁邊,男青年此時也稍微冷靜下來了,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我,眼睛里面似乎全部都是恐懼,那驚恐的神情確實讓人看了有些害怕,我現(xiàn)在擔心的是他的精神受到了刺激,所以思維會出現(xiàn)一些不正常。
“你別著急,慢慢跟我說,你先介紹一下你自己,然后再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放心就行,只要我們能夠幫上忙的,我們就一定會做。”我平和的對他說著,此時要做的就是盡量控制住他的情緒,只有這樣才能夠了解事情的原委。
那個男青年聽了我的話之后長舒了一口氣,然后抹了一把臉說道:“我叫劉群,你們叫我大群就行,已經一個禮拜了,每天晚上我睡覺的時候都能夠看到我那幾個朋友的笑臉,我真的受夠了,我想回去找他們,我真的想回去找他們。”
“行,大群,你慢慢說,我們會去找他們,你現(xiàn)在所需要做的就是把事情的經過給我們說一遍,你和你的朋友去哪里干嘛了,這些事情都給我們說一下,只有了解了事情的真實情況我們才能幫助你?!边@時雪笙姐從一旁端著兩杯茶水走了過來,我接過一杯茶水然后放到了大群的面前。
大群有禮貌的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然后說道:“謝謝,這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今年二十一歲,是南陽大學大二的學生,我從小就喜歡探險,所以我找了四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在暑假或者寒假里面就去到一些荒廢了的村子或者是深山老林里面探險,尋求一下刺激,可是沒有想到,這次的探險竟然會出事,前段時間我在網(wǎng)上逛貼吧的時候無意看到了一個帖子,里面所說的就是一個荒村,帖子里面說這個荒村已經有上百年歷史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村子里面的人就死光了,而且原因也沒有查出來,后來便成了一個荒村,再也沒有人住,到最后的時候我一看這個荒村竟然就在咱們這里不遠的一座山上,不過山崖陡峭,加上樹木很茂盛,所以很少有人上去,我和其他幾個同學一商量于是便想著去哪個荒村看一下,那幾個同學兩男兩女,加上我一共五個人,我們之前已經去過好多的村子,像什么河南焦作的封門村,還有行山之東的東石鼓村,這些地方我們都去過,而且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所以我們幾個對貼吧里面這個村子還是比較感興趣的,這個想法跟他們一說他們幾個倒是也同意,所以在短暫的幾天貯備時間之后我們就開始要向著那個村子進發(fā)了,可是我們也沒有想到這竟然是我們的一條不歸之路……”
“不歸之路?你的意思是……”話說到這里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我現(xiàn)在還不是很肯定我的猜測。
“沒錯,除了我自己,剩下的四個人都沒有回來,雖然說這個村子所在的山離我們不算遠,可是等我們坐上車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座山是一山連一山的,當我們到達山腳下的時候,我們已經距離市區(qū)有了相當一段遠的距離,下車之后我們的隊員也是有些郁悶,本來想著一天就能結束,可是這下看來是懸了,我們幾人也不得不再次調整行程時間,等一切準備好之后我們幾個人便上了山……”大群看著我們幾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