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小姐,您心里是不是覺得不公平?”
“您和岳少訂婚之前是否知道岳少已有心頭白月光?!?br/>
“您可只岳少的心頭白月光去了哪里?”
砰砰砰一連串的不給人任何思考的問題就像是炸彈一樣在簡露娜的心里炸開了,什么叫她覺得不公平,什么叫她是否知道岳少的心頭白月光,什么叫她知道去了哪里?
簡露娜的臉色很不好看可良好的教養(yǎng)沒有讓她失去風(fēng)度,仍舊謙卑到:“很抱歉,您問的這些問題我無從回答?!?br/>
“是不知道怎么回答,還是覺得心虛?”
簡露娜一愣看向拿著話筒對著自己的記者,這個記者就是剛才提到岳席笙心頭白月光的記者,而現(xiàn)在又問這樣敏感的話題。
就算知道又能怎么樣?岳家的下一代女主人依舊是她簡露娜,心頭白月光怎么了,還不是到現(xiàn)在也不見蹤影。
簡露娜對于岳席笙傳說中的女友秦施其實是有偏見的,因為秦施的離開讓她一度和岳席笙的關(guān)系惡化,所以簡露娜對于這種女人不感冒。
“我心虛?我為什么要心虛?”凌厲的眸子看向就差把話筒往自己臉上砸的記者,“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不可以?”
“我未婚夫和他女朋友難道有婚約嗎?岳家難道向圈內(nèi)公布了嗎?”簡露娜不是傻子,今日的情形說是借著簡家沒來參加訂婚宴而爆料,不如說是受人指使來砸她的場子。
記者完全沒有想到簡露娜會這么說?頓時有些啞口無言蠕動了唇瓣到:“簡小姐,那請問秦小姐去了哪里?”
簡露娜微微蹙眉,這都已經(jīng)問了即便了?
“她去哪里和我有關(guān)系嗎?”簡露娜說罷臉色冷了下來繞過人群朝著門外走去,一整天的心情都是蔫蔫的,自從訂婚宴之后與簡家斷絕關(guān)系,到現(xiàn)在岳席笙那個無名的女友再次出現(xiàn)都讓簡露娜的心情一度很糟糕。
簡露娜跩跩的臉色被記者惡意拍到,隔天漫天的對簡露娜輿論評價的頭條飛了起來,剛好是星期天簡露娜不用出去,要不然還是要被那些所謂的記者給牢牢堵著毫不顧忌的問她一些心塞的問題。
簡露娜靈動的眼睛盯著頭條上那模糊的身影許久她走下樓。
“媽,我想和你聊聊席笙和秦施的事情。”果然簡露娜看到了燕海青本來笑的開心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轉(zhuǎn)而轉(zhuǎn)開話題:“別聽那些謠言,我到時候讓席笙出去頂著?!边@話說的害怕她這個兒媳婦走了似得,害怕她這個兒媳婦覺得她兒子是個渣男,不靠譜的渣男。
簡露娜笑了笑拉著燕海青:“媽,您看您又不高興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以前席笙的樣子而已,講講嘛?!?br/>
都說撒嬌的女人最好命,說的可能就是簡露娜,燕海青被她一陣陣的黏著,黏到最后實在無奈嗔怪了一眼到:“好了,講給你聽?!?br/>
燕海青坐了下來一臉感激到:“其實秦家的那個姑娘挺不錯的,就是心思有些深沉席笙和她在一起我不放心,可畢竟曾經(jīng)救過席笙所以我不好說多難聽的話。”
“當初席笙為了她和我鬧了很大一場,甚至出國帶了五年才回來,本來這一次我打算妥協(xié)的,只是看到那姑娘變化了很大,以前的時候覺得她只是小并沒有多大的狠心,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
簡露娜看著燕海青從原本的感激到最后的憤怒便知道事情一定超過了她的容忍程度,簡露娜也不再問,她知道這話就不是她該知道了。
燕海青確實看到了秦施和一個外國的男人糾纏不清,可她竟然還能那么舔著臉的來找她的兒子,正因為岳席笙傲氣,所以燕海青知道即便她說了也不會相信,可她是真的害怕兒子要娶這個女人。
這樣的女人怎么能進他們岳家的門。
秦施,簡露娜見過也只是一眼到現(xiàn)在印象已經(jīng)模糊,畢竟當初看的是照片還沒細看就被岳席笙寶貝似得藏了起來。
想到這幾日岳席笙對她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簡露娜也有了一絲絲的感覺可她不想承認,拿起手機:“喂,席笙你什么時候回來?!?br/>
那邊嘈雜的聲音淹沒了岳席笙的話,簡露娜等待過來的只有一陣的忙音,失落感充漲了整個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