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緋影被風(fēng)無域抱在懷里,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一直強撐的理智也徹底模糊,暈在了風(fēng)無域懷里,任由他抱著自己離開九幽海。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躺在九天戮神殿的床榻之上。
她一睜開眼睛就想坐起來,可一動卻發(fā)現(xiàn)渾身綿軟無力,根本坐不起來。
殿內(nèi)沒有人,靜悄悄的,她攢著力氣喊,“有沒有人?”
很快,聽到聲音的風(fēng)無域從外面走了進來,他手里端著一個藥胄,似乎正在外面研磨什么要緊的藥。
他身上的袍子松松垮垮的,腰帶沒有系,頭發(fā)也束得很是隨意,儼然就是一副在自個家里、面對自家夫人,怎么舒服怎么穿的做派。
“你怎么把我?guī)Щ毓碛蛄耍俊币娝@樣,南宮緋影微微一愣,隨后趕緊別過頭不去看他,風(fēng)無域本來就生得好看,這副模樣實在對女人有致命的誘惑力。
“不帶你回家,能帶你去哪兒?!憋L(fēng)無域很自然地一邊放下手中藥胄,一邊在床榻邊坐下,往前探了探身子,邪痞的臉伸到南宮緋影臉上。
親昵的語氣,近在咫尺的臉,讓南宮緋影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這次多謝你去龍界救我,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他日鬼域需要我,你隨叫我隨到?!?br/>
“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憋L(fēng)無域突然伸手,攬過南宮緋影的身子。
南宮緋影如觸雷電,“你做什么?”
“給我夫人上藥?!陛p輕抓起南宮緋影的左手,風(fēng)無域用剛剛搗鼓出來的藥汁涂抹在她手背上,然后刻意深情看她,“你的手,受傷了。”
藥汁涼涼的,可涂抹在手背上,南宮緋影再次猶如觸雷電,對于風(fēng)無域口中什么一家人,什么夫人,她統(tǒng)統(tǒng)當沒聽到,只繃著臉,“我為什么動彈不了?我什么時候能動?你不要靠我太近,我的手沒大礙!”
“是沒大礙,可留疤就不好了?!憋L(fēng)無域只回應(yīng)她最后一句。
“留疤對我來說沒什么,我不介意!”南宮緋影并不是那種在意容貌的女子,一個傷疤她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你不介意,那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風(fēng)無域語氣霸道,“你是我鬼域的魔后,是我夫人,身上每一寸地方都不止屬于你,還屬于我。沒有我同意,你不能讓自己受傷。既然受傷了,那也不能留疤?!?br/>
她什么時候成鬼域魔后,成這男人的夫人了?
南宮緋影無法繼續(xù)當聽不到,攢足力氣將手扯了回去,掙扎著想坐起、離開。
“你本來身子就受損嚴重,再加上被龍氣傷到,還被九幽海海水寒性侵襲了身體,一時半會是沒力氣動彈的?!憋L(fēng)無域霸氣地將她按住,不給她亂動,“你若不好好養(yǎng)著,恐怕以后只能永遠躺在床上?!?br/>
“你休想嚇唬我。”南宮緋影不信他的話,執(zhí)意要起來。
風(fēng)無域知她的性子,干脆不制止她了,任由她掙扎。
可南宮緋影無論如何攢力氣掙扎,都起不來。
反而把自己累得連說話都差點沒了力氣。
南宮緋影心有不甘,“我不動,我就躺在床上好好養(yǎng)著,幾天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