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里的醫(yī)生驚訝地望著衣衫不整的女孩兒,以為是非常嚴重的傷勢,在做完檢查之后,他們一致認為,是送病人來的這個家伙太過緊張了,不過只是一些皮外傷而已,護士就可以處理。大文學
漂亮的護士小姐細心地給婉如的手腕腳腕和身上的淤清部位涂了一層薄薄的藥膏,然后半開玩笑地地菲力普吩咐到:“雖然我不反對任何一種愛撫的方式,但是這樣的情況還是盡量減少點才好,你的女朋友很嬌弱呢?!?br/>
婉如一愣,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張嘴想要解釋,卻被菲力普搶先了一步:“謝謝,下次我會注意的?!?br/>
在護士小姐莫測的目光中,菲力普小心地把婉如抱在懷里,起身離開。
婉如小聲抗議:“都是皮外傷,我會自己走!”
卻被菲力普的眼神給阻止了。
回家的路程中,菲力普再一次緊緊牽著婉如的手,一刻也不放開。
婉如也陷入了這種溫情當中,通過菲力普的緊張,她似乎體會到了一種叫**情的東西。
啊?愛情?她迅速把這個想法掐死在萌芽狀態(tài),他是哥哥,是這具身體的親哥哥啊。
可是為什么就愛上了被他牽著的感覺呢?是不是自己受了傷害,下意識地渴望得到別人的疼惜,就象一個小孩子,摔倒了之后,總是希望大人能過來擁抱一下,安慰一聲呢?
抱著這種想法,婉如安然地接受著菲力普小心翼翼的呵呼。大文學放松地靠在座背上,她仔細地看著菲力普的側(cè)臉。
鼻梁又直又挺,眼睛深遂,棕色的瞳孔里蒙著一層看不清楚的薄霧,顯得又朦朧又深情,可是那張薄薄的唇卻讓人感到一種狠厲,在他的身上散發(fā)著一種上位者獨有的氣勢,只是這時候,這種氣勢被悲傷所替代,越發(fā)的顯得他情深似海。
悲傷?婉如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想到這個詞,如果那真是悲傷的話,是不是因為自己呢?想到這兒,她的心里涌上一股甜蜜,很幸福的甜蜜。親哥哥又如何,又不是自己的,婉如忽然有了這么一種朦朧的想法。
在菲力普看來,婉如從來沒有如此安靜過,而現(xiàn)在她卻靜得象一只貓,靜靜地伏在自己的懷里,不說不動,只是那么溫柔地伏著,任憑自己抱著她下車進門,再坐到沙發(fā)上。
忽然就這么不舍得放開手。
低頭,她嬌俏的容顏映入眼簾,長長的睫毛安安靜靜地垂著,艷紅的嘴唇輕輕地抿著,呼吸聲微不可聞。
菲力普微笑了,原來這丫頭是睡著了。
于是更加放心地擁著她,聞著她身上散發(fā)的味道,淡淡的帶著點薄荷味兒,哦,應該是那種藥的味道吧?鼻翼向她的頸窩湊去,希望能汲取更多她的味道,就這么被她吸引,心跳忽然開始沒有規(guī)律。大文學
紅唇近在眼前,卻始終不敢印上去,怕嚇壞了她,卻折磨了自己。
菲力普又笑,自己何時成了這種患得患失的毛頭小子,可是自從遇到了她,自己的心莫名其妙地就這么淪陷了,她的一舉一動都毫無道理地牽著自己的心,這就是愛嗎?
耳邊又響起賽文的聲音:“愛一個人就是看不到她時,會想她,看到她時想抱抱她,不管她去哪里,你的目光都愿意追隨著她,那怕她做了錯事,你也只會埋怨自己不夠細心,沒注意到她身邊的那些危險!”
“那如果這個女孩兒當自己是哥哥呢?”
“那又怎么樣?愛情是沒有道理可言的,如果她在這種身份下都能接受你的愛,那么等到將來,還有什么阻力能阻止你們的幸福呢?”
半夜里,婉如感覺自己的嗓子忽然火燒火撩地疼。
迷迷糊糊睜開眼,忍住頭暈目眩的感覺,掙扎著起身倒了杯水,正要往口中送時,手腕一軟,杯子便掉到了地上。
忽然一個聲音傳來:“你做什么?”
嚇得婉如一聲驚叫。
床頭燈應聲而開,菲力普從床上下來,走到她面前:“想喝水,說一聲,我?guī)湍愕咕秃??!?br/>
婉如傻呆呆地望著菲力普,忽然產(chǎn)生一種似在夢中的感覺,伸手揮了揮,眼前的人仍然好好地站著,還拿了一杯水遞到自己嘴邊。
下意識地就著杯子喝水,心里一陣又一陣地迷茫,菲力普怎么會在自己床上?
“快喝吧,楞什么?”
婉如又喝了一口,抬起對問:“你怎么在這兒?這好象是……我的……房間吧?!?br/>
菲力普回答:“嗯,我擔心你半夜醒來會有事,就直接睡在這兒了。”
婉如聽了這話,心中涌起一股叫做感動的東西,忽然就這么流下眼淚來。
“哭什么?”
婉如吸了吸鼻子,晃晃腦袋,疼得厲害:“我頭疼得緊,應該是感冒了!”
“感冒而已,有我在,沒有關系的?!闭f完,轉(zhuǎn)身出去取了藥進來,看著婉如服下去,這才又柔聲說到:“好了,現(xiàn)在上床躺一會兒,到了明天早上,就什么事都沒有了?!?br/>
短短幾句話聽在耳朵里是那么溫暖,除了親人,誰會這般無條件地關心你?直到此刻,婉如完全拋棄自己對菲力普的偏見,上前一步抱住他的腰,眼淚簌簌往下掉:“哥?!?br/>
菲力普掰開她的手:“快上床去躺著?!?br/>
“不放!”
“為什么?”
“吃豆腐!”一邊說著一邊把頭蹭上菲力普的胸膛。
菲力普寵溺地笑了笑:“好,上了床,哥哥讓你吃個夠!好不好?”
“呃?”婉如頭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傻傻地望著菲力普,就連床都忘了是在哪里了?
菲力普彎腰將她抱到床上,細心地蓋好薄被,然后又息了燈,這才又繞過床躺到另一邊兒去。
黑暗中,婉如聽到旁邊淡淡的呼吸聲,心里似有一條小蟲子爬過一般,酸酸麻麻的。過了許久。
“怎么還不睡?”菲力普問。
“我……睡不著!”
“還在想著吃豆腐嗎?”菲力普問,身體卻是一翻,覆在了婉如的上方。
男性獨有的氣息密密地籠罩在婉如的身上,讓她竟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反應。
菲力普低下頭,找到了她的唇。
如同一首閃電劃破了夜空一般,婉如猛的驚醒,急急地想要擺脫那甜蜜的誘惑,然而菲力普似早有預感一般,每一下每一個動作都剛剛好阻止了她的任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