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接下來你們又怎么打算呢?”
坐在輪椅上,莫求緣扭頭看向周圍其他的伙伴。
在看到外面這個毀滅的世界時,不出意料的,眾人都露出了沉重的表情。
就和苗木之前所敘述,又被戰(zhàn)刃骸補充過的一樣,外面已經(jīng)是就連法律都已經(jīng)不存在,真正毀滅了的世界。
樓房倒塌了,到處都是戰(zhàn)斗過以后留下的斷壁殘垣。
不要說在外面等待救援的Jc了,就算是人影都沒有一個。
雖然不是說人類就此滅亡了,但是估計也損失極為嚴重吧?
在那被灰塵和臟污覆蓋的街道上,可以看到紅黑顏色的涂料。
那是血跡干枯后留下的痕跡。
仔細看的話,在各處廢墟的下方和周圍,都可以看到令人作嘔的斷肢殘臂。
“好過分……”
朝日奈強忍著嘔出來的沖動,伸手捂著嘴喃喃道最新章節(jié)。
“哼……還真是大鬧了一場啊……”
十神白夜咬了咬牙。對于他來說,十神財團算得上是一個十分堅實的后盾。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估計十神財團就算沒有徹底毀滅,肯定也遭到了同樣程度的沖擊吧?
雖然這種事情對于天生以被選中的人自居,眼高于頂?shù)氖癜滓箒碚f算不上絕望等級的打擊,但是好歹也造成了不小的沖擊。
“喂喂喂……這也太夸張了吧?!”
大和田看著周圍的場景皺了皺眉驚訝地叫道。在他的身旁,那臺被他自作主張私吞來的巨大的摩托車已經(jīng)熄了火——畢竟汽油什么的還是要節(jié)約的。
“吾欲尋拳一郎,再行確認安危。”
大神櫻抄著手皺眉說道。
她的聲音很低沉,似乎蘊藏著某種魔力,令有些慌亂的眾人開始平靜下來,包括最慌亂的葉隱和山田。
“我、我也有想要去確認的事情……”
不只是舞園,其他人也紛紛想起來了,那個令所有人感到不淡定的動機。
黑白熊提供的,映射出毀滅一般絕望色彩的DVD畫面。
既然作為黑幕的江之島盾子已經(jīng)死去了的話,那句一切在畢業(yè)后發(fā)表自然也做不得數(shù)了。
然而,想要去確認,想要去否認的心情還是一樣的。
“那么先說好……最好不要抱著什么僥幸的心理哦……”
莫求緣有些冷淡地說道。
“一切都從最糟糕的猜想出發(fā),才能夠跨越過可能出現(xiàn)的絕望……這是我的忠告哦……”
這句話如果是之前還一點記憶都沒有恢復(fù)的眾人聽來,恐怕又會認為是冷漠的表現(xiàn)了吧?
然而,如果換做是對少女熟悉的人,就變成了另一個感覺了。
“我倒是沒有什么需要確認的了……關(guān)于父親的事情也已經(jīng)確認過了……”
這么說著的霧切,回頭看了看已經(jīng)成為了一堆新廢墟的希望之峰學(xué)園。
沒有說出什么,但是這一個動作已經(jīng)十分明顯地敘說了,作為霧切響子父親,同時也是前任希望之峰學(xué)園校長的霧切仁,到底現(xiàn)狀如何。
“可是……現(xiàn)在這個狀況,運輸什么的都很困難吧?如果是住得比較近的都還好說,要是遠一些的……”
桑田咬了咬牙,看著周圍到處冒出不祥黑煙的廢墟。
的確,這種情況下,就算能找到車,能不能運轉(zhuǎn)起來都還是個問題。
這種情況下,大和田的巨大摩托車就算不考慮燃料的問題,最多也只能再多坐兩個人全文閱讀。
這樣考慮下來的話,能夠使用而且沒有后顧之憂的交通工具,最快的也就是自行車了吧?問題是如果是自行車的話,要穿越這種廢墟一樣的城市去到別的城市,而且還是這么多人,想都不要想。
“只能……用走的嗎?”
不二咲的臉色非常難看,畢竟比起其他人來說,他雖然是男生,卻是這里面體力最弱的一個吧?
“嘛,要是累了的話可以上來哦?!?br/>
大和田拍了拍他身旁的巨大摩托車。
雖然動力是問題,但是只要不發(fā)動,這輛穩(wěn)定性就算沒有人扶住也不會倒的巨大摩托車也可以用來當做類似拖板車一樣的東西。
“可是這樣一來就困擾了……不只是行動問題,衣食住行這些,全部都構(gòu)成問題了不是嗎?”
塞雷斯環(huán)顧著四周宛如毀滅一般的景色,就算是一天到晚帶著微笑的面具的她,也不由得輕蹙雙眉。
“沒問題的……大家只要團結(jié)在一起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br/>
苗木那一如既往平和而安撫人心的聲音,讓所有人的心情都不由得隨之一穩(wěn)。
“還沒有毀滅到那個程度……在世界各地,而且雖然不敢說是每個市,但是大部分的城市,尤其是比較重要一些的城市,都還沒有被其他作為的人所攻占,到那些地方的話,這些問題都能夠解決……到距離最近而且有人的市區(qū),往這個方向,大概需要走一天不到的時間,如果進度夠快的話半天都足夠了……”
戰(zhàn)刃骸沉吟了一下說道,同時伸出手指了一個方向。
也就只有她能夠給出這種數(shù)據(jù),畢竟這里對于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的人,只有她一個。就算是記憶完全恢復(fù)的苗木誠,對于這些事情也不可能知道的吧?
不管怎么說,停留在這里都是不會有任何進展的。
“總而言之,先到附近有人的地方,解決這些問題之后,再考慮先去確認什么的問題吧……”
這么說著的莫求緣轉(zhuǎn)動輪椅,順著戰(zhàn)刃指出的方向而去。她并沒有懷疑戰(zhàn)刃所指方向的正確性,畢竟對于來說,這種方向感還是必要的。
===視角跳轉(zhuǎn)===
這是一個混亂的地方。
在如同瘟疫一般席卷整個世界的時候,那些混亂的地方反而越發(fā)的繁華。
本來這個地方只不過是普通的地下酒吧而已,現(xiàn)在卻被改造成了某個組織的,像是會客大廳之類的聚集地。
這里不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充滿了暴力、混亂和紙醉金迷。
而在這里,有一個和周圍格格不入的男人。
說他格格不入,一是說他的氣質(zhì),而是說他的衣著,三是說他的周圍。
他和周圍那混亂而熱鬧的氣氛完全不同,全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冰冷的氣質(zhì),簡直就像是的戰(zhàn)刃骸在戰(zhàn)斗時散發(fā)出來的那種感覺一樣全文閱讀。
周圍的人都穿著很奢華而暴露的衣服,但是他卻只穿著簡單的黑色外套和長褲,在拉開的拉鏈內(nèi)側(cè)可以看到里面穿著的是更加質(zhì)樸的白色襯衫,而且明明是有些昏暗,燈光又閃爍著的地下,他卻戴著一副造型簡單的墨鏡。
其他的人身邊或多或少都有陪酒的女性或是男性陪伴著、喧鬧著,但是他的周圍卻形成了一個不小的空圈,那些陪酒的男男女女反而像是懼怕他一樣避開了他。
只不過,他的周圍并不是一個人也沒有。
在他身后,有一個仿佛無視了他渾身散發(fā)著的,堪比空調(diào)的冰冷氣息一樣,用一只小手緊緊拽著他衣角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看上去只不過十歲左右的樣子,一頭漂亮的烏黑長發(fā)一直垂落到背后,和頭發(fā)同色的雙眼像是黑曜石一樣忽閃忽閃的,瓷娃娃一般精致的臉,一身漂亮而簡單的白色連衣裙。
看她那輕輕轉(zhuǎn)動視線打量著周圍的動靜,似乎是對周圍感到有些許的不安吧?只不過這個女孩似乎是不擅長用動作和表情表達自己情緒的類型,盡管似乎有些緊張,卻沒有任何表情。
女孩身上那種和陪酒女風(fēng)騷嫵媚不同的恬靜的美麗,很自然地吸引了周圍不少特殊興趣的男人甚至女人的目光,但是這些目光則紛紛在接觸到女孩牽著的衣角的瞬間敗退。
戴著墨鏡的青年沒有理會牽著他衣袖的女孩,看樣子大概是因為那個女孩是他認識,而且是很親近的人吧?會允許女孩這樣拽著他的衣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在青年的對面,有一個左擁右抱,美女環(huán)繞的中年男子。
和墨鏡青年那仿佛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干練不同,這個中年男子有些發(fā)福,而且頂著一個油亮亮的大光頭,一臉絡(luò)腮胡子,一身光是看著就很貴重的皮草,手中夾著雪茄,敞心露懷,可以看見一巴掌寬的護心毛,給人一種屠宰業(yè)暴發(fā)戶的錯覺。
只是他的那一雙眼睛,卻透出著比任何人都要尖銳的目光。
“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要再耽擱幾天呢?!?br/>
中年男人冷笑著,同時還不忘在身邊的陪酒女身上揩油。
然而,青年卻對中年男人這種冷嘲熱諷聽若罔聞。倒不如說,他就像是死物一樣,無視著周圍一切的動靜,只有等到必要的字眼或是狀況出現(xiàn),他才會活過來。
“那么,這一次的任務(wù)呢?”
青年看著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fā)上的中年男人,冷冷地說道。
他的聲音不大,音調(diào)也不高,但是卻意外的具有穿透力和穩(wěn)定性,就算是離得很遠也能聽得一清二楚。(具體什么樣的聲音,請參考哈利波特電影版的斯內(nèi)普的聲音)
“還是一如既往無趣的家伙——”
中年男人有些不悅地咋舌,同時伸手從一個陪酒女的手中接過了一杯酒,但是雙眼始終沒有移動過,死死盯著青年的眼鏡,仿佛要刺破那雙鏡片一般的目光,盯著青年的雙眼。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我們組織之中最強的殺手,就憑你這性格,不只是你,還有你背后那個被你救回來但是卻又不肯合作接任務(wù)的小丫頭會怎么樣,你應(yīng)該明白吧?”
“我自然明白全文閱讀?!?br/>
青年用冰冷的聲音回應(yīng)著,同時動了起來。
“咔嚓?!?br/>
只不過是一個瞬間而已。
兩把槍,同時對向了兩個人。
一把,是威力極大而且廣為人知的沙漠之鷹,緊緊握在那個面貌猙獰的中年男人手中。
一把,是看上去就像是玩具一樣的袖珍手槍,輕輕拈在帶著墨鏡的青年的手中。
青年手中的袖珍手槍,以一厘米的差距對準了中年男人的眉心。
而中年男人的槍,卻對準了青年身后那個小小的身影。
“你想反抗組織嗎?”
中年男人猙獰一笑,那笑容與其說是笑,更像是猛獸在準備啃食獵物以前張開嘴的前一瞬間的樣子。
青年冷冷地搖了搖頭,同時輕輕開口,用他那低沉的聲音徐徐敘述著。
“這孩子有著不差于我的能力,就算是你那種槍的子彈,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也能夠避開……但是相比之下,你能夠避開我的槍擊嗎?”
聲音不大,音調(diào)不高,而且那聲音還帶著一股磁性,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比中年男人所說的話,似乎還要可怕一些。
那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在聲明“如果我想殺你,沒有任何困難”一樣。
“我只想警告你一下……要是對這孩子出手的話,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你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
即便是隔著墨鏡,中年男人也可以清晰地看見青年墨鏡后那充滿殺意的眼神。
那不是虛假的狠話嗆聲,而是毫無夸張的敘述。
然而就是這種敘述,才是最有力度的語言上的壓迫。
“嘖……果然還是那么惹人厭惡的家伙啊……”
收回了指著小女孩的沙鷹,中年男人掏出一張寫著什么的紙遞給了青年,同時就像是要咬斷口中這個名字,仿佛那個名字就是其人一般一字一句地低吼道——
“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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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是的!劣者又回來了!不過不急著更第二卷,先把過渡卷傳上來吧……怎么樣?看過劣者上一本書的書友在看到本章最后有沒有一種誒誒誒?!的感覺?想不到居然會出現(xiàn)蜘蛛吧?所以那個小女孩是誰……明白的吧?(笑)……啊,順帶一提,這一章雖然似乎有些大展開的感覺,但是其實蜘蛛線不怎么可能會有后續(xù)哦,最多只會在第二卷結(jié)尾,即將進入第三卷以前稍微提到一下這個組織而已……劣者在考慮要不要以平行世界的理由單獨開一本專門走組織線,小夜為主角的書呢……但是那樣的話估計和arachnid又沒啥差別……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