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雜亂無章的萬骨坑,我們懷揣心事走進(jìn)樹林,沿著背陽的山腳緩慢前進(jìn)。
選擇背陽的山腳前進(jìn),主要目的非常明顯,依然為了該死的水晶蘭。
水晶蘭是種奇怪的花朵,從來都不需要光合作用,通常生長在陰暗潮濕的地方。
背陽的山腳比較陰暗,旁邊又有一條小溪,正是符合搜索的地方。
大家拋開所有煩惱,仔細(xì)觀察每個角落,甚至旮旮旯旯都不放過,可惜前進(jìn)六七十米,始終沒有半點收獲。
因為昨天一場大雨,加上今天陽光明媚,樹林里面升起霧氣,絲絲縷縷飄繞不散,構(gòu)成一副優(yōu)美的山林畫面。
我的家鄉(xiāng)遠(yuǎn)在四川甜城,由于當(dāng)?shù)匾郎桨樗?,時常見到濃厚的晨霧,按理不該感到奇怪,可是身在這片樹林,偏偏滋生奇怪的感覺。
正當(dāng)我在胡思亂想,但見小溪上空金光燦燦,如同彩虹反倒不是彩虹。這團(tuán)金光大如車輪,突然竟從半空墜落,化作氣浪飄向四周,卻沒帶動任何枝葉。
“看見了嗎?”阿蠻位于隊伍前面,見到美不勝收的景象,停下腳步詢問大家。
除了苗苗和徐叔以外,我們幾人左瞅右瞟,自然目睹淡淡金光,所以同時點了點頭。
“什么東西?怎么不叫我看?”苗苗環(huán)顧樹林片刻,不曾見到特殊事物,忍不住搖晃奚欣的手臂。
奚欣沒有吊人胃口,含笑說出所見所聞:“剛才前方有團(tuán)光芒,必定就是所謂的天光,沒有什么好稀奇的?!?br/>
苗苗滴溜溜轉(zhuǎn)動著雙眼:“什么是天光?”
面對刨根問底的隊友,奚欣像被徹底打?。骸按笮〗?,天光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向你解釋?”
晾衣竿吹了個口哨,等到苗苗靠近身邊,認(rèn)真給她普通知識:“天光就是日光,受到水霧的渲染,或者是在雨后晴空,將會變得五彩繽紛?!?br/>
“沒有什么稀奇的嘛!你們真是大驚小怪!”弄清天光的真實身份,苗苗反咬大家一口,的確令人哭笑不得。
大家沒有理會俏皮的女孩,一邊觀察潮濕的地面,一邊朝著前方走去。
伴隨時光往后推移,林中的霧氣愈加稠密,仿佛天上飄下的云層;這些濃厚的霧氣不大尋常,輕柔的飄過大家身邊,明顯帶來一股香味。
“聞到了嗎?”小樂緊了緊鼻子,顯然聞到淡淡清香。
“好舒服的味道??!”苗苗展開纖細(xì)的雙臂,閉眼嗅著沁心的香味。
鳳姨審視四周一番,沒有發(fā)現(xiàn)誘人的花朵,若有所思做出猜測:“這是桂花的香味嗎?”
“對!對!對!就是桂花的香味,或許前面很多桂花?!泵缑缡治枳愕概芟蚯胺剑瑝焊鶝]有在乎任何危險。
話說八月桂花香,時下正是美好的季節(jié),不免想到綻放的桂花。
桂花是種普通植物,相比水晶蘭的誘惑力,完全就是不值一提,除了苗苗感到大驚小怪,我們都是無動于衷,繼續(xù)尋找死亡之花。
潮濕的小溪兩邊,堆積許多腐爛的落葉,可惜沿途走去并無收獲,唯獨稀薄的霧氣縈繞,依稀透出涼爽氣息,但我感覺并不涼爽,反而覺得有點發(fā)熱,就連額頭也都滲出細(xì)汗。
由于昨天那場大雨,很長時間穿著濕衣服,不免讓人想到感冒發(fā)燒。
我看向周邊的隊友,發(fā)現(xiàn)他們呼吸急促,額頭同樣滲出細(xì)汗,被迫停下腳步站定。
“你們覺得熱嗎?”
晾衣竿摸了一下臉龐,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確實有點熱!”
奚欣借用手掌為扇,很有規(guī)律的搖動著,以便臉龐涼快一點:“我們走得不快呀!怎么感覺有點熱呢?”
小樂佇立旁邊默不作聲,但從她的反應(yīng)判斷,仍舊覺得有點發(fā)熱。
我扯開貼胸的衣領(lǐng),好讓空氣鉆進(jìn)衣服,算是驅(qū)散胸部的熱量:“這個地方有點奇怪,最好不要再往前走。”
“小不點,你又在嚇唬大家,這里除了花草樹木,根本……”苗苗準(zhǔn)備和我抬扛,不料她的話聲越來越小,最后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苗苗!”鳳姨大吃一驚,匆匆忙忙走近苗苗,謹(jǐn)慎扶起她的身體。
鳳姨還想說點什么,頃刻之間雙眼一翻,奄奄一息倒了下去,連同苗苗躺在地上。
僅僅轉(zhuǎn)瞬之間,兩個女人昏倒在地,必定讓人目瞪口呆。事情來得太過突然,大家顯得措手不及,佇立原地呆愣幾秒,才被遠(yuǎn)方的鳥鳴驚醒。
“小鳳,不要嚇我。苗苗,你怎么了?”徐叔連忙蹲下身子,率先搖了搖鳳姨的身體,見她躺在地上紋絲不動,隨即搖了搖苗苗的身體,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小樂察覺情勢不妙,刻不容緩靠近兩個女人,發(fā)現(xiàn)她們死氣沉沉,急得好像熱鍋上的螞蟻,情不自禁來回踱步。
“掐住人中穴!”
見我掐著苗苗的人中穴,徐叔頓時恍然大悟,趕緊伸出枯槁的右手,謹(jǐn)慎湊近鳳姨嘴上。
通過傳統(tǒng)救治,兩個女人沒有轉(zhuǎn)醒,還是緊緊閉著雙眼,呼吸變得相當(dāng)微弱。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沿路返回?!?br/>
唯恐兩個女人發(fā)生意外,我再也不敢拖延時間,抱起苗苗掉頭就走。
鳳姨擁有豐腴的身材,徐叔絕對無能為力,阿蠻毫不遲疑彎下腰來,等到鳳姨趴在肩頭,這才背著她匆忙離開。
沿著來時的路線上前,很快走出茂密的樹林,我將苗苗放在地上,接過小樂遞來的藥片,小心翼翼送入她的嘴里。
這是一種普通藥片,既能治療傷風(fēng)感冒,又能治療頭暈眼花,不知能否化解當(dāng)前的危機。
看見鳳姨吞下藥片,我憂心忡忡站起身來,凝眸觀察四周的情況。
周圍沒有特殊情況,一切都是那么平常,的確讓人百思不解。
“吃的東西相同,喝的泉水相同,怎么只有她們昏迷?”雖然徐叔心急如焚,但也強制個人進(jìn)入思考。
“我覺得……”奚欣不曾說出剩下的話,忽然捂住肚子蹲在地上,面部表情十分痛苦。
“你怎么了?肚子痛嗎?”
小樂準(zhǔn)備扶起奚欣,卻被痛苦的女孩阻止:“我好難受,不要碰我?!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