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看著林宴被他逗炸毛的樣子,心情實在是很好,林宴惱羞成怒的時候那雙桃花眼十分漂亮,面上還染上了慍色,看起來兇萌兇萌的。
顧笙這幾天一直在熟悉工作流程,Drew總喜歡把他帶上,久而久之大家也就知道了,顧笙是Drew大師的重點培養(yǎng)對象,只是這位總是不茍言笑,看起來不大好相與,年紀輕輕就如此沉穩(wěn),難怪Drew大師看重他。
衛(wèi)小藝從外面回來就激動的說她在外面看見了好幾個長得不錯的帥哥。
“最近是在招聘吧,說不定里面有我們以后的新同事。”
紀佶聽了衛(wèi)小藝的話接道。而朱明則是繼續(xù)干著自己的事情,對衛(wèi)小藝的話題絲毫不感興趣,辦公室里的女孩兒都湊到了一起,還有紀佶也湊在里面熱烈的討論著。
有男同事聽見哀怨表示要是多招幾個美女就好了,就算只是看看也賞心悅目啊。
顧笙一邊做著自己的事情一邊想著這會兒林宴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進行面試了吧,也不知道怎么樣,雖然他對林宴很有信心但是關(guān)心則亂,他自然也免不了俗。
林宴這邊剛剛面試完畢出來,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多虧了顧笙嚴苛的訓(xùn)練,至少他回答問題的時候說話沒有磕巴,也沒有突然腦子打結(jié)不知道英語翻譯過來是怎么說的。
只是剛剛那個扎著小辮兒的面試官一直揪著他問了各種刁鉆古怪的問題,他是負責(zé)美術(shù)的,居然還問了他編程的問題,雖然他回答上了但是林宴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對方,好幾次堵得他差點說不出話來。
林宴剛走到邊上的常用上坐了下來,梁鵬飛就哭喪著一張臉走了出來,“我覺得我完了,我被炮轟的體無完膚?!?br/>
林宴想想剛剛那個狀況,的確是炮轟的架勢,他拍了拍梁鵬飛的肩膀:“盡人事,聽天命吧?!?br/>
“也不知道常歡意怎么樣了,聽說他大學(xué)還是在國外讀的,估計問題不大?!?br/>
梁鵬飛垂頭喪氣的說著,林宴看常歡意的樣子也知道他家境應(yīng)該不錯。
過了會兒常歡意歡快的蹦了出來,看見梁鵬飛垂頭喪氣的樣子就過來問他怎么了,梁鵬飛說他估計過不了,他被炮轟的簡直毫無招架之力。
常歡意拍了片梁鵬飛的背,“放心好了,我們?nèi)齻€一定會被錄用的。”
梁鵬飛也沒有當(dāng)真,笑了笑說:“承你吉言吧。”
林宴去上了個廁所,出來的時候不小心和一個容貌清秀的男孩兒撞到了一起,“抱歉。”
“對不起?!?br/>
林宴和對方同時道歉道,林宴原本以為對方和自己一樣是來面試的,但是他一抬頭就看見了對方掛在胸前的工作牌,上面還有他的名字。
紀佶,還是位原畫師。
林宴不由感嘆,真是年輕有為啊。
因為這天恰逢周五,所以結(jié)果要等到周一才能知道,林宴覺得自己的通過的幾率一半一半吧,他好歹已經(jīng)二十七歲了,不至于患得患失,所以他周六周日的時候決定請秦柔和鄔以丞吃個飯,顧笙正好也放假有空便答應(yīng)了。
林宴的意思是說在外面定一桌,但是顧笙卻堅持在家里請。
“你這么些年以來摯交好友也就一二,雖然我廚藝不精,但是我還是想親自感謝對方這些年來對你的照顧。我得讓人家看到我的誠意,人家才會放心將你交付于我不是?”
林宴聽得鼻子發(fā)酸,心頭漲漲的,他將頭靠在顧笙的肩窩處,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嗯,好?!?br/>
他抬手緊緊的抱住顧笙,“你做的飯很好吃,比外面做的好吃多了,你特別好,柔姐他們會喜歡你的。”
顧笙抱著林宴,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你也特別好,我爸媽,簫簫還有橙子他們都很喜歡你?!?br/>
兩人分別給兩人的朋友打了電話,兩邊都表示沒有問題。
時間定在周日,周六那天顧笙和林宴去超市采購了不少東西,還準備了小孩子吃的零嘴,雖然一路上被林宴摸著吃了不少。
聚餐是在顧笙家里辦的,林宴家已經(jīng)很久沒有開過火了,東西都堆在顧笙家里,顧笙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林宴洗漱完畢從自己家過來,湊到顧笙面前要幫忙,卻被顧笙趕出去先把早餐吃了,林宴問他吃了沒有,顧笙說他早就吃了,林宴還不愿意過去吃早飯,顧笙抬手就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不要你的胃了是吧?”
林宴對顧笙吐了吐舌頭,然后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跑到餐桌前坐在喝起了米粥,吃起了小包子。
林宴正喝著粥,就看見顧笙的手機亮了起來,他瞥了一眼,上面寫著“周學(xué)鋒”三個字。
自從上次他和周學(xué)鋒鬧翻之后他把周學(xué)鋒拉黑了,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周學(xué)鋒了,林宴這個人要說絕情是真的絕情,一旦真的決定放下,那么就不可能再又挽回的機會。
雖然林宴很想給顧笙把這個電話掛了,但是周學(xué)鋒是顧笙的朋友,要怎么做,選擇權(quán)在顧笙,就算他們倆是戀人關(guān)系他也沒有越俎代庖的意思。
“誰的電話?”
顧笙的聲音從廚房里傳了過來,林宴看了一眼手機將它拿了起來,走到顧笙的面前,“是周學(xué)鋒。”
顧笙斂了斂唇,“幫我按一下接聽鍵吧,我手上有水?!?br/>
林宴按了接聽鍵,然后從后面整個人掛在顧笙的身上,將手機伸到顧笙耳邊,顧笙現(xiàn)在手上要是沒有水,真想打一下林宴的屁股,調(diào)皮。
“喂,我是顧笙。”
手機那邊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有了聲響,“你把林宴藏到哪兒去了?”
周學(xué)鋒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兒,應(yīng)該是喝醉了,顧笙不欲和一個醉鬼多做糾纏,“沒事我就掛了?!?br/>
“顧笙!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他媽怎么做得出來這種事,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了他十年!我真是眼瞎了才把你這種人當(dāng)朋友,你把林宴藏到哪兒去了?我為什么找不到他?你說?。 ?br/>
周學(xué)鋒的聲音越來越大,后面越說越不像話,林宴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不讓顧再聽下去。
“別理那個傻逼,他就是被寵壞了,哪天跌一跤就知道并不是全世界都該順著他。”
林宴抱著顧笙,在他的后頸處蹭了蹭,“艸,老子的人,老子都舍不得罵,他倒是罵得歡。”
林宴越想越覺得氣悶,顧笙卻被林宴的話給逗了了,他轉(zhuǎn)過頭捧著林宴的臉親了親,“去吃早飯吧?!?br/>
“嗯?!?br/>
林宴坐回椅子上,覺得自己越想越生氣,拿起自己的手機把周學(xué)鋒從微信黑名單里拉了出來,然后專門給周學(xué)鋒一個人設(shè)置了一個分組,開始發(fā)一些秀恩的圖,就秀給周學(xué)鋒一個人看。
他先是拍了一張他的早餐,還美化了一下,然后發(fā)了出去,配文字:男朋友說我胃不好,特意起來給我做的早餐。
林宴發(fā)完后覺得自己特別賤,但是他樂意,誰讓周學(xué)鋒那個傻逼敢欺負他家顧笙。
吃過早餐之后,林宴把碗洗了,然后給顧笙打下手。
十點半的時候門鈴響了,林宴趕快跑過去開門,是秦柔帶著貝貝手里還提著水果和蛋糕。
“柔姐,快進來,小公主,你好啊。”
貝貝一看見林宴就伸手要抱,林宴把她抱了起來,然后幫她換了鞋。
“宴哥哥,媽媽買了蛋糕,我們一會兒一起吃吧。”
貝貝抱著林宴的脖子咯咯的笑著,林宴自然滿口答應(yīng)。
秦柔環(huán)視了一下房子里的布置,簡潔中透著溫馨,一切都井井有條,但是并不死板。
“你們這么快都同居了???”
秦柔有些驚訝的小聲問著林宴,林宴搖搖頭,“沒有,柔姐,我家就在對面,我們倆是鄰居。”
秦柔震驚的看著林宴,“巧合?”
林宴點點頭,“當(dāng)然是巧合了,那時候我因為周學(xué)鋒的事情搬家,他因為換工作剛好搬到這里。”
秦柔點點頭,“這可真是太巧了?!?br/>
正在這時候,顧笙從廚房里走了出來,他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黑色休閑褲,脖子上還系著圍裙,但即便如此也絲毫不減他的英俊。
秦柔看見顧笙的一瞬間驚艷的捂住了嘴,他沒有想到林宴的對象會是這種高冷男神范兒的款,而且明明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偏偏在洗手作羹湯。
“是柔姐吧,我是林宴的男朋友,我叫顧笙?!?br/>
貝貝卻突然躲到了林宴的肩窩處,林宴抱著她有些不明所以,“小公主怎么啦?這是顧笙哥哥。”
但是貝貝就是死都不愿意正眼看顧笙,深知自己女兒的秦柔笑了笑,道:“沒事兒,她就是害羞了。”
林宴這才突然想起來,貝貝這丫頭和她媽一樣是個顏控,看見長得好看的人就會害羞,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再從指縫里偷看人家。
“別站在門口,進來說吧。”
顧笙說道,然后走到林宴身邊和貝貝說話,“貝貝喜歡吃什么?哥哥給你做?!?br/>
貝貝害羞的從手指縫里偷看顧笙,然后又埋進了林宴的肩窩里。
秦柔笑道:“她吃不了多少,你別管她,按照你定好的菜譜做吧。”
顧笙點點頭,“那柔姐你們看會兒電視吧,我做飯去了?!?br/>
“去吧,去吧?!?br/>
顧笙這才回了廚房繼續(xù)做飯,秦柔看著顧笙的背影又看了看林宴,然后嫌棄的說了一句:“顧笙,他眼神不大好吧?哦,他戴了眼鏡,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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