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功試試看看恢復沒?”步凡說道。
“完全恢復了,謝謝!”陸絕塵激動地要跪了下來。
步凡連忙將他扶起。
“不必如此,現(xiàn)在你不會想著去找死了吧?!辈椒舱f道。
陸絕塵說道:“我會盡量保全自己。”
“你那所謂的保全就是說一句讓人安心的話,然后一如既往地去拼命?!壁w飛燕說道。
陸絕塵沒有理會,一臉嚴肅地問步凡:“步兄,你的這顆珠子還能解幾次詛咒?”
“最多一次,代價很大的,別指望我給每個人都解。”步凡說道。
陸絕塵說:“不會讓你付出太多的,目前為止,中了詛咒還活著的人,除我之外只有一個了?!?br/>
“這么少?!辈椒灿行@訝。
“幾乎每個中了詛咒的武者,都會萬念俱灰地去自我犧牲,很多人寧愿死,也不愿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武道之路終結(jié),我本來也準備那么做的?!标懡^塵臉上劃過一絲憂傷。
這一句話中蘊含著血雨腥風。
步凡不禁問道:“這樣的武者有多少?。俊?br/>
“目前共十三位,十一個四境,兩個五境?!标懡^塵說道:“比起自我犧牲的,戰(zhàn)死的其實更多……不提這些了?!?br/>
陸絕塵嘆息一聲。
“我們要抓緊時間,如果能讓他恢復,對接下來大戰(zhàn)絕對有幫助?!?br/>
陸絕塵領(lǐng)著步凡來到一座豪華宅邸的大門前。
趙飛燕介紹道:“這里是安排給五境休息的住處,那邊是四境的?!?br/>
跟這些房子比起來,陸絕塵的帳篷真的很簡陋呢,不過房子雖然豪華,住在里面的人卻沒幾個,院子里的氣氛很沉悶,真是到哪都是這種氣氛,陸絕塵領(lǐng)著步凡來到一棟房屋前。
“呃?”步凡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金前輩!”陸絕塵敲門喊道。
姓金……莫非是?
“魔物來襲了嗎?”一個步凡聽過的聲音從門里傳出。
果然是他,來自東雀域總鏢局的追兵,在戰(zhàn)場上暗算了步凡,害步凡被詛咒,后被拓跋宏以牙還牙的金業(yè)淳。
大門打開,一臉憔悴的金業(yè)淳走了出來。
“繼續(xù)逃還是……呃!”
看到步凡不僅呆了一下。
“你要我?guī)偷娜司褪撬??”步凡指著金業(yè)淳問道。
“是的,金前輩在戰(zhàn)場上對我多有照顧,麻煩你了步兄。”
“麻煩什么?。俊苯饦I(yè)淳問道,看著步凡與陸絕塵,忽然他恍然大悟,一把抓住了陸絕塵的手腕。
“詛咒消失了!”金業(yè)淳眼中重新泛起了光芒。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會如此淡定,因為你有辦法可以祛除詛咒!”
“是的?!辈椒渤姓J道,看著金業(yè)淳的反應(yīng)。
金業(yè)淳很激動,但看到步凡卻又有些猶豫。
“步兄,快幫金前輩祛除詛咒吧?!标懡^塵說道。
步凡傳音說了一句:“我跟他又過節(jié),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你不會反悔吧?”陸絕塵擔憂地問道。
步凡回了一句:“看他表現(xiàn)了。”
沉默了一會兒,金業(yè)淳終于開口。
“什么條件說吧?”
“佟晨冬的事能一筆勾銷嗎?”步凡說道。
“不能!”金業(yè)淳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都不帶遲疑的。
“回答得太快了吧?”步凡說道。
金業(yè)淳補了一句:“這事做主的不是我,你如果一定要伸冤,就跟我回一趟鏢局跟局長解釋清楚。”
“解釋清楚后我就可以無罪了嗎?”
“不能!”金業(yè)淳義正辭嚴地說道。
“那我還幫個毛啊!”步凡別過頭。
“步兄?!标懡^塵說道。
步凡說:“這事你別勸,這件事我不認為自己有錯?!?br/>
“金前輩……”陸絕塵又對金業(yè)淳說道。
“不用說了!”金業(yè)淳無比決然地說道:“我已經(jīng)背棄過一次原則……不想再背棄第二次!”
魔化拓跋宏的笑聲從他耳邊掠過,金業(yè)淳狠狠地握緊了拳頭。
“而且魔物很快就要到了,我們說不定都會死,詛咒的除與不除已經(jīng)沒意義了!”金業(yè)淳說道,表情忽然間輕松起來。
步凡在他臉上看到了釋然。
“小陸,謝謝你為我做的,我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苯饦I(yè)淳拍著陸絕塵肩膀說道:“大難將至,你自己多保重吧!”
說罷,他轉(zhuǎn)過身朝屋里走去。
“等等!”步凡叫住了他:“我改主意了?!?br/>
“你什么意思?”金業(yè)淳看著他。
“怎么說呢,覺得你比之前順眼點了,張開嘴吧?”步凡說道。
金業(yè)淳皺起了眉頭。
“你要干嘛?”
“幫你解除詛咒啊,用這個?!辈椒踩〕隽嘶堉?“讓這個進入你的體內(nèi)就可以祛除詛咒了,過程會有些疼,你……”
“我不會讓可疑的東西進入我體內(nèi)的?!苯饦I(yè)淳說道。
“金前輩!”陸絕塵一臉焦急。
“你不用勸了,就這樣吧!”金業(yè)淳關(guān)上了門。
“這家伙變了啊!”步凡說道。
不禁有些佩服了。
“換做我,怕是早跪舔了?!辈椒沧猿暗溃m然也有點脊梁,但也只是單純的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程度,如果有人把握了他的小命或前途,他怕是無法像現(xiàn)在的金業(yè)淳那樣面對。
“步兄……”陸絕塵說道:“這事結(jié)束,如果金前輩活下來的話,還請你幫忙了!”
步凡應(yīng)道:“如果我還活著的話一定?!?br/>
轟隆一聲!
忽然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魔物來攻城了嗎?”金業(yè)淳連忙跑了出來。
“好像不是,聲音是從鏢局那傳出來的。”
四人連忙朝鏢局趕去,鏢局旁邊的房屋都倒塌了。
鏢局的大門口圍了一大幫人,五個散發(fā)著五境氣息地武者堵在鏢局的大門前,鑒宇蓮和羅佰正一臉凝重地對峙著。
“這是什么情況?”步凡說道。
金業(yè)淳立刻沖了過去。
“大膽,竟敢擅闖鏢局大門,你們不知道鏢局的禁忌嗎?”金業(yè)淳大聲指責道。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還請三位讓開。”為首的青年說道。
“是他!”陸絕塵悄悄說道。
步凡問:“他是誰???”
趙飛燕替陸絕塵回答了:“南雀域最大世家,楊家的少主楊魄云,天賦高,卻是個被捧起來的天才,把這里當歷練場了,武學只能說馬馬虎虎,青雀城決戰(zhàn)時最先跑的那一批?!?br/>
趙飛燕的話語中充斥著鄙夷。
“我已經(jīng)解釋地很清楚了,鏢局之中沒有通向外界的傳送陣,所有與外界相連的傳送陣都損毀了?!辫b宇蓮憤怒地說道。
“我們也說得很清楚了?!睏钇窃屏x正辭嚴說道:“盡管鏢頭如此說明,但耳聽為虛,還請讓我們眼見為實!”
楊魄云身邊的一個身穿獸皮衣的中年男子,面色冰冷地從靈戒里取出數(shù)枚紫霞雷撥動著。
金業(yè)淳很憤怒,卻沒有輕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