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萬美金
繳納掉罰金,江誠頓時覺得自己的心隱隱作疼!
尼瑪?。?br/>
那可是三千萬美金啊,你天天大保健,不帶重復的玩兒花樣,都能玩兒上一輩子了!
江誠有錢,但有錢也不是這么浪費的!
不過是重傷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就得賠三千萬美金,你可知道米國議員的人頭,也就只值這個價!
江誠現(xiàn)在真心覺得自己血虧!
“不行,這玩意兒得公費報銷!”
江誠心下念叨一句,然后立馬在華夏武協(xié)這邊找到了李建。
“什么?三千萬美金的罰款”
李建裝模作樣地咳嗽了聲,道,“這個有點太為難我了,按照規(guī)定,這種事兒理應由參賽選手自己報銷,武協(xié)沒有義務報銷的,這也是為什么一般情況下,沒有選手會做出出格的事兒,因為這筆罰款的確不是個小數。”
不報銷?
哥可不是為了自己裝逼自己嗨,而是為了替武協(xié)出頭,才沖上去毆打有馬非葉的!
現(xiàn)在,你竟然跟哥說什么規(guī)矩,要我自己一個人賠錢?
你丫別裝,剛才裝逼的時候,你也有份!
“你甭跟我扯什么規(guī)矩,你就說報銷還是不報銷吧!”江誠直截了當道。
“這個,真的報銷不了”
江誠一聲冷笑,道:“那我就只能說聲抱歉了,剛才我揍有馬非葉的時候,傷到自己的手了,好疼的,應該參加不了比賽了?!?br/>
打別人,傷到自己的手???
睜著眼睛說瞎話?。?br/>
你那手上壓根兒就沒有傷口!
李建滿腦門兒黑線,在心頭吐槽了一大堆,但是江誠那副你不給錢,我就不打比賽的樣子,讓李建只能好聲好氣地商量道:“咳咳,當然,如果是特殊情況,或許也是可以商量的嘛。”
“商量什么?”
李逸欣疑惑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她剛才一直在旁邊盯著兩人,雖然不知道兩人究竟在談論著什么內容,但大概看得出來,是在商量著什么事情。
江誠看了眼李逸欣,琢磨著,這正是個好說辭。
“那我這個情況就太特殊了!”
江誠伸出手抓住李逸欣的胳膊,一把把她扯到身邊,道,“李會長,你可不要忘了,我可是為了你的寶貝女兒出頭,才被迫繳納這三千萬罰金的!”
為我出頭?
李逸欣情不自禁地咬了下薄薄的嘴唇,忍不住的,心下竟有些許竊喜之意。
看來江誠也沒怎么討厭自己嘛,為自己出頭,甚至不惜繳納三千萬三千萬美金?。?br/>
看來,不僅僅是不討厭那么簡單了。
這樣一想,李逸欣的漂亮臉蛋上,不禁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
李建沒有注意到李逸欣的臉色變化,而是沉思著。
正如江誠所說,江誠這也是為了李逸欣,為了華夏武協(xié)的臉面,才果斷出面迎接有馬非葉的挑釁!
無可厚非,的確有商量的余地!
沉思良久,李建說道:“你說得沒錯,我會盡力向上面的部門申請,但是我不敢保證”
“我手疼!”
“這個,我真不能”
“我手廢了!”
“好好,我向你保證?!崩罱ㄒ呀洘o語了。
“那就這么定了。”江誠這才露出笑容,不過是奸笑。
這時候。
有一道通告忽然響起“請所有的參賽選手,即刻趕到各自的休息室?!?br/>
“比賽要開始了!”
有人神色信興奮道。
這一道通告就是在打預備鈴,按照規(guī)章制度,參賽選手到休息室內走程序,其余人進入場館觀眾席,接下來就是正式的比賽了。
“到點了?!?br/>
江誠看了眼手表,腦子里沒任何多余的雜念,步履平穩(wěn)的,朝著他的休息室走去。
“江誠!”
李逸欣從后面追上來,極其少見的,捋了捋自己額角的秀發(fā),像是要把最好的一面表現(xiàn)出來似的。
“干嘛?”江誠止步問道。
“我有話想對你說?!?br/>
李逸欣抿了抿嘴,笑容中帶著些許羞澀,道,“謝謝你,昨天救了我,今天又為我出頭還有就是,比賽加油,也不要太勉強自己,性命最重要!”
看著李逸欣這略帶羞澀的模樣,江誠不禁眉頭一挑。
這妞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不應該是暴力路線嗎,怎么走青澀路線了!搞不明白!
“首先謝謝你的謝謝。”
江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不咸不淡道,“然后糾正你一個錯誤,其實,我不是為你出頭,我只是想自己裝逼而已。”
李逸欣一下子笑了:“哦哦,我知道了,你是為了自己裝逼?!?br/>
為自己出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需要用這樣白癡的借口來掩蓋?
“我真不是為你出頭”
江誠一臉無語,自己把話都說得這么明白了,李逸欣竟然還能想歪!
難道你以為自己長得漂亮,我就應該對你來事兒?
“我知道了,不是為我出頭不耽擱你了,加油哦?!?br/>
李逸欣笑呵呵的說道,那竊喜的模樣,白癡都看得出來,她理解錯了江誠的意思!
“等等!”
江誠一把拉住李逸欣的胳膊,正經得不能再正經的樣子,說道:“我不是為你出頭,只是拿你當借口懂不?那可是三千萬美金??!”
哦哦,還在說什么借口,難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只是為了裝逼,就白白浪費三千萬?
李逸欣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擺手道:“我都說了,我知道了。”
“我的天老爺啊?!?br/>
江誠徹底無語了。
他已經不想再解釋了,轉身便走,就讓這傻缺自己去意n吧!
不多時,江誠抵達了他的休息室,有工作人員等候在此,江誠需要走一些簡單的程序。
與此同時。
在另一間休息室,有馬大將的休息室。
一個黑衣人在有馬大將身邊報告道:“會長,少爺已經送到醫(yī)院了,醫(yī)生說了,少爺的性命并無大礙,只是毀容了,需要做恢復手術”
有馬大將忽然打斷了這人的話語,冷冷道:“你覺得,我讓你來,只是為了讓你告訴我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自己親兒子的死活,都只能算是無關緊要的事兒!?
黑衣人不禁在心頭腹誹了一句。
“告訴我,那個江誠的實力如何?!庇旭R大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