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落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手握重權(quán)的戰(zhàn)神了,又有什么資格在我們和天帝大人面前耀武揚威!再說你自己的精兵折損還不是因為你自己的失誤,怎么怪到我們和天帝大人的頭上?你不要以為你立了幾次戰(zhàn)功就能不把各族長老和天帝大人放在眼里了!你……”
“哈哈哈哈!”隨著一位年輕長老的一聲怒喝,落櫻卻忽然放聲大笑起來,“這么說來,今天見到的這幾位各族長老都是新面孔啊!怎么?那些狐假虎威的老東西都不敢在我面前出現(xiàn)了么?也罷!不過,就算他們不知道我手下那三萬精兵為何如今只剩一成,天帝您可是一清二楚吧?今日的這場勝利就算是我落櫻隨手贈送,若是日后天帝大人還想我再戰(zhàn)沙場,就別忘了我提出的那三個條件。”
落櫻說完自己想說的話語便轉(zhuǎn)身出了天帝的帳營,可剛走兩步卻又被天帝抓住了手腕,落櫻回頭,眼神冷漠的看向欲言又止的天帝,冷笑著問道:“怎么?天帝大人是已經(jīng)將那天的事情忘了,還是有什么新的交代?”
望著落櫻那冰冷的金瞳,天帝并沒有放開她的手腕,就這樣靜靜的與她對視了良久之后,天帝才蹙眉輕聲質(zhì)問道:“落櫻,你變了,難道是你對他動情了?”
可落櫻聽了他的質(zhì)問,卻毫無猶豫的冷笑道:“呵呵,動情?是??!若我落櫻手下那三萬以一敵百的精兵強將都還活著,我或許還有那樣的余裕。沒錯,我是變了,因為我知道我若是再如以往那般萬事都不與你們計較,就連現(xiàn)在僅剩的這三千余人也遲早會變成替罪的羔羊。我落櫻這一生本就無欲無求,唯獨只望一個天下太平,無論為此付出多少代價,我落櫻都心甘情愿,可我也不想看著這份太平是建立在無數(shù)無辜生命的鮮血上的?!?br/>
“落櫻大人!經(jīng)過白霧的治療,清戈他們幾個已經(jīng)轉(zhuǎn)危為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蘇醒過來了!您快……去看看吧?”
就在落櫻與天帝正相互怒目而視時,一名落櫻手下的小將卻忽然闖了過來,但在他看到天帝正緊握著落櫻的手腕時,表情瞬間一怔,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便趕緊別過了臉,而落櫻也正巧借此機會掙脫了天帝,隨著那名小將一起返回了自己的營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