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桐覺得,自家小姐沒有深閨小姐該有的樣子,總想著去外面,很多時候比她還野。
走到一個變戲法的地方,小桐被吸引住了。“小姐小姐,進去看看!”
看著小桐兩眼發(fā)光,何宛慈有些無語:“我不喜歡看變魔術,在這里等你?!?br/>
小桐也不勉強她,自己湊了上去了。
何宛慈站著等了好久,可小桐也沒出來。此時是夏日,巳時也很熱了。她站著腳酸,索性找地休息。
進了一個茶館,向店家點了一壺茶付了錢便想找地方坐下,可每一張桌上都有人。何宛慈環(huán)顧了一圈,相中了墻角窗邊的一張桌子,不為別的——那里的人沒結(jié)伴。
她走過去,對看著窗外出神的男子說道:“小哥,拼個桌哈。”說完也不管對方反應,在他的對面坐下了。
面前的人聽到動靜,扭過頭,看著一個陌生女子竟在自己面前坐下,還沒經(jīng)過自己同意,有些不悅,便一臉嫌棄地盯著何宛慈看。
何宛慈坐著,只覺得剛才在烈日下的暈眩感好了許多。“姑娘,您的茶,請慢用。”店家恭敬地將茶倒在茶杯里,放到何宛慈面前。
“謝謝?!焙瓮鸫群唵螒艘宦暎似饋砻蛄艘豢?。說真的,她不懂品茶,覺得什么樣的茶都是一個樣的,只當是水喝。
還沒喝完,她發(fā)現(xiàn)面前的男子盯著她看。
“怎么了?”何宛慈疑惑地問他。
“你為什么坐這里?”里澈直截了當,毫不客氣地問。
眼前的人,皮膚白皙,臉如雕刻般棱角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薄。長相倒是可以,就是有些……無禮。
“我經(jīng)你同意了呀!”何宛慈眨了眨眼,一臉無害地說。
“我剛剛可沒說過一句話,怎么同意的你?”對方對她翻了個白眼。
也是哈,剛剛?cè)思疫€沒回答,自己就坐下了,確實有點唐突。何宛慈深呼吸后,嘴角上揚,扯出了一個笑容:“這位公子,茶館里沒有其他的位置了,我在您這里坐一會兒應該不會介意的吧?”何宛慈心里冷哼:不就是客套嘛,誰還不會???
“介意?!?br/>
兩個字冷不丁地傳進了何宛慈耳朵。
何宛慈一愣,硬是想不通:正常的套路,對于一個不認識的人,在這種公共場合請求拼桌,即使內(nèi)心不愿,也應該強忍內(nèi)心想法,同意的啊。“介意”會不會有點那啥。但還是不甘:“所以呢?”
“你走!”
何宛慈忍著自己想要罵人的沖動,抓起自己的茶杯,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惡狠狠地瞪了對方幾眼,轉(zhuǎn)頭走出門。
“沒禮貌!”何宛慈邊走邊嘀咕。
坐在座位上的里澈更是不屑:我堂堂世子,和我坐一桌,也不掂量一下自己身份!
小桐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就是去看了一下變戲法,結(jié)束之后趕緊來找了小姐,小姐為什么這般不悅。難道就因為等的時間太長?應該不至于吧,以前在衡州時,小姐等的時間比這長多了,也沒見得這般生氣?!靶〗悖蚁氯ゲ豢葱辛税??你別生氣了。”小桐跟在后面弱弱地說。
何宛慈此刻沉浸在茶館男子的無禮之中,其實有多生氣也不至于,畢竟世界這么大,總會有幾個人特立獨行,也總會幾個人自己無法理解。她最想不通的是,為什么不按照套路出牌?所以小桐說的話她都沒聽到。
平靜了很久,何宛慈決定做一個淡定的美女子,忘記它?!扒懊嬗忻骛^,吃面去!”沖小桐招招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