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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老師被我操了文字 所謂的家家有

    所謂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但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無論張若愿不愿意,他也給張家明上了墳。

    那么在九泉之下,張家明應該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情念念不忘了。

    “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兒了,你不提我也不想再說。但既然你說那小子還在我們家里,你就把他給送走吧?!睆埲魢@了口氣:“這么多年了,他也應該釋懷。如果不是你提起的話,我早就忘了?!?br/>
    我不知道張若說的忘了,到底是忘記了張家明這個人的存在,還是忘記了張家明并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不過有一點值得我欣慰,張家明的墳是在他們老張家的祖墳里。

    或許從一開始,張若就承認他是自己的兒子。

    只不過是在村里,流言蜚語特別多的一個地方,他從基因上就開始排斥這件事情,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回到了張家,我拿著一碗水開始念咒。

    將水變成了圣水之后,我把水分開了兩碗。

    玉佩被我放到了其中一碗里面去,瞬間發(fā)出了吱啦一聲。

    我皺眉看著,這就像是鐵板燒一樣的。

    可是明明水和玉佩都沒有熱度,我也不知道這聲音是從哪兒來的。

    伴隨著聲音,我還看到了一股黑煙,直接從玉佩里面冒了出來。

    陰穢之氣。

    因為玉佩曾經(jīng)被放在棺木里面當陪葬,就算我不知道它放了多少年,但是從那一股黑煙可以看得出來,這玉里面的陰穢之氣還不少。

    張若在我旁邊看著,看到他目瞪口呆。

    “這是已經(jīng)凈化完畢了嗎?”他問。

    我搖了搖頭:“還沒有。這另一碗也是圣水,玉佩現(xiàn)在被我用圣水洗凈了,但是他的里面還沒有被凈化,我會將它放在這一碗圣水里面放個七七四十九天,然后你就想辦法找個地方給它埋了?!?br/>
    這種東西,若是陽氣重,戴在普通人的身上倒也沒什么。

    可如果它是這么陰性的話,戴在一般人身上很容易就會招惹到了不干凈的東西。

    換句話說也就是害人的配飾,那還不如不戴的好。

    交代好了這邊,基本就沒什么事了。

    我算著日子,也該離開南方回到北方去了。

    回去的路上正想著,就收到了趙東方的短信。

    “你的血出了問題,還另外需要一管血,看你什么時候有空送過來,好讓我?guī)湍銣蕚浜罄m(xù)的事情?!?br/>
    落款是趙東方。

    我對他還是比較信任的,既然決定要回去了,就定下歸期吧。

    到了村里,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

    幸好是夏天,來回都是短袖,行李倒也不多。

    但是我隨身要背著百寶袋,再背背囊就不合適了,所以跟東靜兩個人一塊拖著一個行李箱就行。

    我們選擇了坐高鐵出行,一來省錢,二來欣賞一下沿途的風景。

    高鐵還算是比較快,差不多十個小時就能到。

    錢其實我也不缺,但是窮慣了,也就不那么大手大腳的花錢。

    就這樣,我們踏上了歸途。

    或許是因為旅游的淡季,這一趟列車沒多少人乘坐。

    說來也奇怪,車廂座位剛好一百個,但人也只有不到十個。

    我一上高鐵就睡著了,只有東靜一個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那會兒已經(jīng)天黑了,車輛里面的人大多都睡過去了。

    那孩子看起來很慌張,似乎是什么東西不見了。

    “小子,”我伸手招呼他,他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眶通紅。

    “你弄什么呢?大家伙都睡了?!?br/>
    我們坐的座位是一個四人坐,但是只有我和東靜坐著。

    那小孩一聽到我招呼他,他連忙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

    “我有一塊玉佩不見了,那是我奶奶留給我的東西,算是遺物也是我唯一的念想?,F(xiàn)在東西沒了,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那孩子說著說著就哭了。

    在我旁邊睡著了的東靜這時候也被他吵醒,聽著他說的話,我們倆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你啥時候發(fā)現(xiàn)東西不見了?”東靜問。

    那孩子想了想才說:“我一直把玉佩別在腰間的,剛才我去廁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不見了,從廁所一路找回來也沒有。在中間我睡過一覺,睡著之前我手還握著那個玉佩的,這已經(jīng)成為我一個習慣了,所以我很確定就是在我睡著之后東西不見了。”

    我咂咂嘴,那小孩說他睡了不到一個小時,而這中間并沒有停過站。我也睡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中途確實有一撥人從別的車廂經(jīng)過,但是我沒睜開眼睛看,也就不知道是不是那一波人拿走了這一塊玉佩。

    這些都不好說,我也沒打算管。

    但是被吵醒了我就睡不著,既然睡不著,我就拿出了奶奶的筆記開始看。

    奶奶的筆記里面寫的都是黑苗族的文字,坐我對面的小孩,居然看懂了。

    “你是黑苗族之后?”他看著我,眼神放光。

    我有點不明所以,但我依然點了點頭。

    “哥哥你可一定要幫我,我奶奶也是黑苗族的,我也是黑苗族之后。那一塊玉佩,有詛咒在的,我要把東西帶到北方去,找一個叫趙東方的人幫我破解了,現(xiàn)在東西丟了,撿到東西的人肯定要出大事兒?!?br/>
    我擺了擺手,確實不是很想管這件事。

    那小孩往前一趴,一下就拉住了我的褲腿。

    “你要知道那一塊玉佩只有我一個人能鎮(zhèn)壓得住,現(xiàn)在玉佩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在車廂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那么這一輛車估計就會出事!”

    我皺了皺眉看向了東靜,一時之間也拿捏不住這小子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那你要我們怎么辦?”我看著那孩子。

    他眼珠子轉了轉,又對我說:“你會搜魂嗎?”

    他提出來的確實是個好辦法,我也姑且可以幫他試一下。

    可是我肯定是搜不了魂了,因為這一個月我已經(jīng)用來搜過蘇祖峰的魂。

    但是東靜可以幫得上忙,她二話不說,從她的百寶袋里面拿出了她的搜魂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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