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舊是個陰天,北風(fēng)蕭蕭,氣溫又下降了幾度。
昨天和陸啟賢約好,今天九點(diǎn)出發(fā)去逛街。
八點(diǎn)半,許慧就下了樓,去自家小吃店吃不加肥腸的油面。
在小區(qū)門口碰到王建設(shè),他正端著一碗牛肉粉邊走邊吃。
那泰然自若的樣子,誰都看不出他很有可能背負(fù)著兩個命案。
難怪任蘭芳一度懷疑兩位老太太失蹤一案和他無關(guān)。
這家伙心理素質(zhì)真好。
許慧也裝作若無其事地和他錯身而過。
兩人各自走出好幾米遠(yuǎn),許慧感到背后有人陰冷的盯著她,但她沒有回頭。
她打算等陸啟賢來了,偷偷告訴他,章老太和費(fèi)老太很有可能被王建設(shè)給殺害了。
兩位老太太的家屬不肯報警,但她一定要報警。
就憑剛才王建設(shè)從背后看她的惡毒眼神,她就必須得盡快除去這個隱患。
否則不僅任蘭芳母女和趙青青不安全,她也不安全。
許慧來到自家小吃店,邱明遠(yuǎn)按她的要求給她煮好一碗加了荷包蛋的油面,陸啟賢就懷揣著一大早排了好長隊,在季季美買的湯包來了。
他在許慧面前坐下,從懷里拿出用紙袋包著的湯包,遞給許慧:“還是熱的,你趕緊趁熱吃。”
許慧接過包子,問:“你吃了嗎?”
“還沒~”
許慧去隔壁買了一碗水餃。
宋春花得知水餃?zhǔn)琴I給陸啟賢吃的,量給的非常足。
許慧本來打算一見陸啟賢,就暗中舉報王建設(shè)。
可是見小吃店坐滿了食客,她怕被人聽到,因此就沒急著說,打算等逛街的時候再說。
反正今天兩個人要待一整天,多的是機(jī)會說。
兩人正享受著美食,忽然一道人影快如風(fēng)地從店前跑過。
兩個公安在后面窮追不舍,大叫:“站住!”
前面奔跑的男子聞言,跑得更快了。
陸啟賢見狀,放下筷子就沖了出去,像一道閃電似的,追上亡命奔跑的那個男子,給了他一個掃堂腿腿。
男子啪地一聲倒在地上,摔了個惡狗搶屎。
許慧和小吃店的食客幾乎全都跑出來看熱鬧。
雖然隔著四五十米的距離,可許慧還是一眼認(rèn)出,被陸啟賢摔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王建設(shè)。
她有些驚奇,怎么一大早就有公安抓捕王建設(shè)?
難道兩位老太太的家屬最終還是報了警?
許慧猜測的沒錯,兩位老太太的家屬找王家祖孫打聽自家老人的下落,不僅一無收獲,王家祖孫還惡語相向,把他們趕了出來。
猶豫了兩天,兩個老太太的家人終于鼓起勇氣,一大早結(jié)伴去派出所報警。
.他們所報的案子涉及到重大兇殺案,派出所很是重視,當(dāng)場就派了兩個公安去把嫌疑人王建設(shè)帶到派出所審問。
王建設(shè)做賊心虛,見有公安找他,當(dāng)場就扔了手里的早餐,奪路而逃。
卻不料,被陸啟賢給撂倒在了地上。
抓捕王建設(shè)的那兩個公安,這時也跑到了跟前,其中一個給逃跑的男子上手銬,另一個給陸啟賢致謝。
那個公安認(rèn)出了陸啟賢,激動道:“你是陸隊?謝謝謝謝,實在太感謝了!”
陸啟賢擺了擺手:“舉手之勞而已,不足為謝!
說罷,就要回去繼續(xù)吃他的早餐。
可還沒走出十米,就聽到背后傳來小孩的哭聲,女人的乞求聲,以及公安的怒吼聲:“放下孩子!”
陸啟賢回頭,看見王建設(shè)不知怎么就掙脫了那個想要給他上手銬的公安,還就地挾持了一個路過的不到五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的媽媽嚇壞了,跪在地上乞求王建設(shè)放了她女兒,她來當(dāng)人質(zhì)。
兩位抓捕他的公安全都掏出了槍瞄準(zhǔn)了他。
那場面好像拍大片似的,兇險又驚險。
吃瓜群眾又害怕又想看,全都躲到了路邊的小吃店里,伸著腦袋往外看。
王建設(shè)揮舞著手里的水果刀,威脅兩名拿槍對著他的公安:“你們要是不把槍收起來,不放我走,我就捅死這個小女孩!”
兩位公安一時猶豫不決,和王建設(shè)僵持。
陸啟賢已經(jīng)偷偷摸摸繞到了王建設(shè)的背后,一個沖刺,狠狠踹了他后背心一腳。
王建設(shè)猝不及防,被踹的飛了出去,手里的小女孩也掉在了地上。
兩個公安同時撲上去,把王建設(shè)死死按在地上,生怕他再次逃脫。
小女孩的媽媽連滾帶爬的爬了過去,把摔疼了的女兒緊緊抱在了懷里。
眾人見人質(zhì)得救犯罪分子也被抓了,全都鼓掌叫好。
王建設(shè)被抓,隱患解除。
吃完早餐,許慧就放心大膽地和陸啟賢逛街去了。
許慧前世今生還沒逛過漢來街,就想去漢來街買衣服。
可是陸啟賢說,漢來街賣的都是中低檔衣服,想要買高檔衣服,還是得去商場。
就這樣,許慧被陸啟賢生拉硬拽去了江城商場。
許慧看中了一件玫紅色的系帶呢子短大衣,翻了一下價簽,居然要六十多!
她趕緊放下價簽,拉著陸啟賢就走。
陸啟賢卻一動不動,拿起那件呢子短大衣讓許慧試穿。
許慧擺了擺手:“太貴了!”
陸啟賢提著那件短大衣,問售貨員:“你看我女朋友要穿多大的尺碼合適?”
營業(yè)員見許慧長得高挑,拿了一件大碼的遞給他:“你女朋友要穿大碼的,不過可能腰身有點(diǎn)肥,得請裁縫改改!
陸啟賢當(dāng)場就付了錢,許慧拼命阻攔也沒用。
售貨員看著手里的錢愣了一下,正常流程是顧客自己去收銀臺付了錢,拿發(fā)票回來領(lǐng)衣服。
可是見陸啟賢長得帥,而且出手大方的分上,售貨員也就沒有墨守成規(guī),拿著錢幫他去收銀臺付錢去了。
一想到一件短款呢子大衣要六十多塊,比一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還多。
許慧就跟放了血似的,拿過陸啟賢手里的那件大碼呢子短大衣試穿了起來。
既然已經(jīng)買下了,那她就要挑最合適自己的。
那款呢子短大衣有五個顏色,許慧五個顏色都試了一遍。
每試一種顏色,許慧就在陸啟賢面前轉(zhuǎn)圈,問他好不好看。
在一旁幫忙交費(fèi)回來的售貨員都被問煩了,可陸啟賢卻總是微笑著說好看。
溫馨和王彤云也結(jié)伴來江城商場添置冬裝,遠(yuǎn)遠(yuǎn)看到這一幕,兩個人心里全都不是滋味。
溫馨想起當(dāng)初陸雪把她介紹給陸啟賢,這個冰川男連正眼都沒看過她一眼都不肯,更別說,帶著她逛商場購物了。
一毛不拔,跟個鐵公雞似的。
現(xiàn)在卻為了一個鄉(xiāng)鎮(zhèn)丫頭買衣服,買的還是昂貴的呢子衣服!
所以說,陸家有什么資格指責(zé)她把他們陸家當(dāng)跳板,認(rèn)識更加有權(quán)有勢的官二代。
誰叫陸啟賢看不上她的,還不許她認(rèn)識其他官二代呀!
王彤云酸的是,從沒見過這么有耐心的大表哥。
她以前叫他陪她逛街,他總是找理由一口拒絕,沒想到,人家還是有耐心的,看是對誰。
溫馨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搖了搖王彤云:“那是你大表哥,我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王彤云想到外婆家最不喜歡她的就是大表哥,自然不會熱臉貼他的冷屁股,搖頭道:“不用了!”轉(zhuǎn)身就走。
溫馨很是掃興,她還想借這個機(jī)會和陸啟賢搭個話呢!
許慧試穿了半天,還是選了最初看中的顏色。
雖然大紅色過去艷麗,甚至顯倍氣,但很適合當(dāng)。
重生一世,她也想開了,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只要自己覺得合適就好,那就很適合穿大紅色。不僅俗氣,但俗而不媚。
陸啟賢還給她買了一件粉紫色的中長款的呢子大衣,又給她買了兩件羽絨服,一件白色的,一件鵝黃的。
許慧皮膚白皙,淺綠色能夠把她襯得更加冷白。
在買羽絨服時,陸啟賢本來想給她買一件淺綠色的,可許慧一想到許玥愛穿綠色.,就堅決不肯要,陸啟賢這才換成鵝黃色的。
不過鵝黃色更加適合小姑娘,襯的她不僅嬌嫩,而且還軟萌。
光四件衣服就花了兩百多,這還沒買褲子和鞋襪呢。
許慧挽著陸啟賢的胳膊和他繼續(xù)逛商場,有些心疼道:“一下子就花了這么多錢!”
陸啟賢有時候是個直男,有時候是個暖男,說起情話也蠻動人。
“你是我的無價之寶,我掙的錢,不給你花給誰花?我為你花多少錢都值!”
許慧聽了心花怒放,拉著他往賣運(yùn)動鞋的柜臺走去:“你能這么想,真是太好了!陸大哥,我們過去買一雙運(yùn)動鞋吧!
陸啟賢:“……”
剛才是誰說舍不得花他的錢的?
陸啟賢不僅給許慧買了冬季穿的運(yùn)動鞋,還給她買了小皮靴,以及毛料褲子和牛仔褲。
運(yùn)動鞋和牛仔褲都是用來搭配羽絨服的,小皮靴和毛料褲搭配呢子衣服。
陸啟賢不是糙漢子,他是懂服裝搭配的。
許慧覺得,跟陸啟賢比起來,自己更像糙漢子。
該買的都給許慧買了,時間也不早了,快到下午一點(diǎn)了。
陸啟賢就想帶著許慧吃飯。
許慧卻把他往男裝柜臺拉。
她拿起一件深藍(lán)色的羽絨服在陸啟賢的身上比畫,覺得挺合適,就想買下。
陸啟賢從她手上拿過那件羽絨服掛回到原處,道:“我有棉襖穿,不用買衣服!
許慧白他一眼:“你大衣柜里基本上都是警服,沒幾件便衣!
“你是不是怕我買不起呀,今天出門可是帶了不少錢的!
這幾個月,刨開所有的開支,她的小吃店每個月都能凈賺兩三百,給陸啟賢買一身衣服鞋襪還是沒問題的。
說罷,許慧伸手想把那件羽絨服取在手里。
她指尖剛碰到那件羽絨服,就被陸啟賢在眾目睽睽之下攔腰給抱走了:“我一個男人要買什么衣服,有衣服穿就行了,你就別破費(fèi)了!
許慧從他懷里掙扎著下來,道:“不買也可以,但是我再逛逛。”
這個可以有。
陸啟賢陪著她繼續(xù)逛。
許慧只要看見適合陸啟賢的男裝,非要他試穿給她看。
說他不讓她給他買衣服,難道還不能試穿一下給她欣賞?
只要不給自己買衣服,試穿一下沒關(guān)系。
陸啟賢如她所愿,把她看中的衣服,全都試穿了一遍。
好在許慧看中的衣服也沒有幾款,不然全都試穿下來,售貨員小姐姐肯定會氣成可愛的小河豚!
兩人這么逛一逛、試一試,就又過了一個小時。
天冷了,賣毛線的柜臺擠滿了買毛線的婦女。
兩人經(jīng)過時,許慧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
如果自己會織毛線衣就好了,就可以給陸啟賢織一件愛心牌毛線衣。
買毛線又花不了幾個錢,陸啟賢一定不會攔著她。
陸啟賢見許慧看個毛線都能入神,和她打商量,等吃了飯再繼續(xù)逛。
許慧沒那么愛逛街,和他手牽著手去吃飯。
陸啟賢把她帶到了一家川菜館。
那家川菜館門口不好停車,陸啟賢只好把吉普停在街對面。
許慧就先進(jìn)了店,找了張桌子安靜地坐了下來。
溫馨和王彤云剛吃完飯準(zhǔn)備離去,無意中看見正在翻看服務(wù)員遞來的菜單的許慧。
她碰了碰王彤云:“那不是許慧嗎,又碰上了,這可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
王彤云本沒看見許慧。
此時見許慧落了單,她走了過來,譏諷道:“別以為和我大表哥處對象了,就得意得尾巴上天了!
“我大表哥他有白月光,等他的白月光回來,你就該滾了!”
“該滾的是你!”一道威嚴(yán)的男聲響起。
王彤云嚇得猛地回頭,看見停好車走進(jìn)來的陸啟賢,正犀利地看著她。
她拉著溫馨就跑了。
陸啟賢在許慧對面坐下,道:“你別聽我表妹胡說八道,我選了你,你就是我的唯一,不可能有白月光。”
許慧笑開。
兩人吃飽喝足,時間不早了,陸啟賢送許慧回家,一進(jìn)小區(qū),就看見王老太被公安帶上了警車。
回到家里,許慧向任蘭芳和趙青青打聽是怎么回事。
兩人七嘴八舌告訴她,王建設(shè)別看一臉兇相,不好惹,其實是個慫包。
被抓到派出所,不到半天,啥都招了。
費(fèi)老太和章老太三翻幾次的敲詐他祖孫兩個,他和他奶奶全都不堪忍受。
王建設(shè)在他奶奶的授意下,一不做二不休,把費(fèi)老太和章老太全都騙到長江大橋附近。
趁著她們不備,從后面偷襲,用石塊砸死她們,再拖到長江邊,綁了石頭,沉尸江底。
王建設(shè)怕判死刑,就把他奶奶給供了出來,所以王老太也被抓走了。
任蘭芳慶幸道:“兩個害人精被抓了可真好,咱們能過踏實日子了!
陸啟賢把許慧送回了家,就回到了自己家。
他坐在沙發(fā)上,拿出錢包,清點(diǎn)還有多少錢。
只剩一百多塊了~
果然有了女朋友,錢就不經(jīng)花了。
他看著日漸消瘦的錢包,很是發(fā)愁。
這錢不夠花,以后怎么給小丫頭買東西?
找她把存折要過來?那可不行!
把存折交給許慧,那是給她的定心丸。
真不知,那些已婚的前輩在上交了存折之后,哪來的錢給妻子買禮物。
他當(dāng)即出了門,去省公安局向前輩們討教經(jīng)驗。
眾人得知工作狂陸隊破天荒跑來單位,不是因為工作,而是討教,怎么在上交了存折之后還有錢給女朋友買禮物,眾人全都大跌眼鏡。
這還是他們那個高冷的陸隊嗎?
不過大家還是七嘴八舌地向他傳授了經(jīng)驗。
總結(jié)起來四個字,攢私房錢。
陸啟賢一臉求知欲的問:“怎么攢?”
“單位發(fā)的獎金啥的,就別上交了,男人的錢,英雄的膽,作為男人,手里必須得有錢!”
陸啟賢摸了摸下巴。
只要他們刑偵隊每破一件案子,就都會有獎金。
從今以后,這些獎金他就不上交了,就有錢給小丫頭買東西了。
論男人私房錢的重要性。
吃過晚飯,許慧換上才買的玫紅色呢子短大衣,和黑色毛料褲,黑色小皮靴,背著書包去了學(xué)校。
許慧一推開寢室門,看見梅娟幾個都坐在各自床上,織著毛線衣。
她驚喜地問:“你們會織毛線衣?”
梅娟幾個異口同聲道:“這誰不會。
許慧很高興:“那我明天買了毛線,你們教我織毛線衣,好嗎。”
梅娟幾個都說好。
孔欣皺了皺眉:“你們不看書,別人還要看書,不要影響她人行嗎?”
全寢室也就孔欣和羅大玉在看書,但許慧等人還是沒再開口說話了,而是結(jié)伴去了圖書館。
第二天中午,許慧飯都沒顧得上吃,就想趕去江城商場。
一出教室,她就看見陸啟友坐在摩托車上。
她跑了過去:“你怎么來了?”
陸啟友從摩托車上起來,從后備箱里拿出一大包東西:“這是媽媽給你織的毛線衣和毛線褲,還有一條圍巾,讓我給你送來!
許慧接過那包衣物,道:“你方便送我去江城商場嗎?”
“怎么不方便!”陸啟友跨上摩托車,“你急著去江城商場有事嗎?”
許慧見梅娟幾個剛走出教室,跑過去把手里的衣物交給她們,讓她們幫忙帶回寢室。
然后又跑回來,坐在陸啟友的摩托車后面,道:“我想給你哥買兩件冬裝!
陸啟友一聽這話,頓時笑開,風(fēng)馳電掣地帶著許慧去了江城商場。
許慧把昨天要陸啟賢試過的那些衣物全買了,還問陸啟友,陸啟賢的腳有多大,揀最貴的牛皮鞋想給陸啟賢買兩雙,被陸啟友給攔了下來。
陸啟友道:“小嫂子,知道你對大哥好,可他一個干公安的,你讓他穿牛皮鞋追捕犯人,影響速度,不如給他買球鞋,行動起來利索!
許慧聽了這話,就給陸啟賢買了一雙球鞋和一雙皮鞋。
最后去了賣毛線的柜臺,問售貨員,給一米八五左右的男人織件毛線要多少毛線。
售貨員道:“看你想織什么樣的,要是織平針的,中粗的毛線,至少得三斤,織有花的,就比較費(fèi)毛線了,沒有四斤打不住。”
最后,許慧買了五斤最好的全羊毛的煙灰色毛線和一副毛線針。
她只帶了毛線和毛線針回了校,其余的,讓陸啟友幫忙送給陸啟賢。
回到寢室,許慧匆匆吃了何文麗給她打的飯菜,就跟幾個室友學(xué)習(xí)織毛線衣,除了上課,課間她也織。
好在她不笨,幾個室友一教,她就學(xué)會了。
陳浩然見了,很是不滿,提醒她,快要期末考試了,讓她多把心思放在學(xué)習(xí)上。
許慧聽話地應(yīng)好。
學(xué)習(xí)她不會放松,毛衣她也是要爭分奪秒的織的。
她耍學(xué)習(xí)感情全都抓。
陸啟友下午一放學(xué),就騎著摩托車去了省公安局,把許慧給陸啟賢買的衣服鞋襪全都送了過去。
陸啟賢翻看著那些嶄新的衣服鞋襪,這才明白,昨天許慧要他試穿那幾件衣服的真正目的,不禁嘴角勾起。
這小家伙,還真招人疼!
就連錢勇他們都說,未來嫂子對陸隊真是好,買的冬衣全都是羽絨服,件件一兩百!
他們大多穿的可是老婆,或者對象買的五六十塊一件的登山服。
當(dāng)然,有人老婆對象都沒有,衣服是老媽買的,就方便宜了。
陸啟賢表面淡定從容,內(nèi)心甜蜜得要死。
原來被一個人愛著,感覺是那么美妙!
盧家玲看著陸啟賢穿上許慧給他買的深藍(lán)色羽絨服,覺得很刺眼,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