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那接下來怎么辦?”
張良委屈的看著趙敏。
趙敏說:“唐總待會有正事要辦,你點的人,你自個消受。”
張良苦哈哈的說:“小主,我一條閹狗,心有余而力不足?。 ?br/>
“不行就用手嘛!”
趙敏給出一個主意。
張良牙齒都快咬碎了。
不一會,隔壁有人過來了,是一個熟人。
安陽公主。
安陽公主一身墨色旗袍,高貴,慵懶。
安陽看到趙敏,不屑的鄙夷,“我當是誰出一百萬跟我們搶人呢?原來是國色樓的東家啊,在自己地盤上砸一百萬,還真是豪氣!”
安陽雖然是個閑散公主,但老公是葉小開,在南北平衡之間,起著很大的作用。
是龍都最不能惹的女人之一。
打不得,罵不得,一旦惹上,她多的是時間,給你使絆子。這誰抗的?。?br/>
趙敏頭疼著該怎么處理這個大麻煩。
張良突然站起來,抓住安陽公主的手腕,往外面拉,“找個私人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
“放肆!”
安陽公主臉色難看的甩手,沒甩開?!肮放牛鍪?!”
張良在她耳邊嘀咕,“我姓葉?!北闼砷_了手。
安陽看了張良兩眼,轉(zhuǎn)身往外走,“跟我來?!?br/>
“小主,我跟安陽公主去聊聊?!?br/>
張良一聲請示。
不單趙敏愣住了,服務員,唐不二,以及背后關注事態(tài)發(fā)展的國色樓摟主,都愣住了。
安陽公主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趙敏反應過來,笑的像花一樣燦爛,“小良子,把安陽公主侍奉好了,重賞!”
張良跟著安陽公主離開。
唐不二眉毛直跳,“小主,安陽公主不是出了名的厭惡內(nèi)侍,嫌棄內(nèi)侍嗎?這……”
“可能是改習慣了!”
趙敏神秘一笑。
唐不二想說安陽如果能改習慣,那狗都能改掉吃屎。
不過唐不二并非八卦之人,一眼看向服務員。
服務員噗通一聲,便跪到了地上。
恰到此時,國色樓樓主走了進來,“拜見都主?!?br/>
……
“說,你到底是誰?”
安陽開的帝王套房。
安陽審視著張良。
張良站在沙發(fā)前,“葉家第三代私生子,葉小開是我四叔。”
安陽吃驚的吸幾口大氣。但并不是太意外。
因為葉小開有限的幾次對她發(fā)火,都有同一個特點,有葉家嫡親在場。平常不管被她怎么欺辱,都一聲不吭,有家人在場,那個廢物才會要尊嚴,跟她橫。
安陽基本上相信了張良的話,冷臉訓斥,“葉家三代男丁都死絕了,你膽子不小,敢向我泄露身份?”
“如果你不是葉家兒媳婦?公主那么多,你在龍都有現(xiàn)在的地位嗎?我要是真死了,你的好日子也到頭了?!?br/>
“你敢威脅我?”
安陽一身公主病,做事情幾乎都不想后果。
她冷笑連連的拿起手機,準備向皇庭報告這件事。
張良說:“我爸是葉開疆?!?br/>
“你……”
安陽瞪著眼珠子,愣了足足十秒有余。
突然一爪子刨向張良的臉。
張良迅速后閃,臉上還是被抓出了一條痕跡。
安陽抓了一爪子站定,全身都在顫抖。
二十年前,葉神從困龍獄脫困,并非直接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失蹤前,還去過一趟皇宮。
那年,安陽九歲,爺爺在辦公,她戴著眼罩在跟侍衛(wèi)捉迷藏。
突然歡鬧的聲音全停了,只剩下刺鼻的血腥味。
安陽扯掉眼罩,侍衛(wèi)倒了一地。
一個男人。
一個鎖骨被利器穿透的男人,站在她爺爺面前說:“你駕崩吧,不然皇庭改姓!”
那個男人丟下這句話,走了。
她爺爺用三天時間,交代完后事,自溢而亡,她父親登基稱皇。
那個男人,就是葉神!
咯咯!
那個人的兒子!
“四嬸,你看著我這樣笑,我感覺渾身都不得勁?!?br/>
張良清理好抓痕。
安陽笑的很好看。但是流露出的情緒,讓張良感覺很別扭。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喔,我跟葉小開一結(jié)婚,便讓人送他進御寵監(jiān),把他給閹割了?!?br/>
安陽盯著張良的手鏈,“你們叔侄,果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混賬?。 ?br/>
四叔廢了?張良愣了兩秒,憤怒的一巴掌抽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
安陽嬌艷動人的臉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安陽倒在沙發(fā)上,捂著臉頰,“憤怒嗎?你越憤怒,我越開心。我告訴你,葉小開到底有多慘,新婚第一天晚上,在葉家,他被我綁在椅子上,綁了一整夜。我就當著他的面,給別的男人打電話,喊別的男人老公,把葉家的尊嚴死死踩在腳下?!?br/>
“你這是在作死?!?br/>
張良掐住安陽的脖子,把人提起來。
安陽沒有反抗,喉嚨疼的感覺快死了,依舊笑吟吟的盯著張良。
眼看安陽臉色紅得發(fā)紫,瞳孔有了渙散的現(xiàn)象。
張良這才壓下怒火松手。
“咳!咳!”
安陽爛泥一樣趴地上,緩和了五六分鐘,這才咳嗽著緩和過勁,“小廢物,你有本事就掐死我??!怎么?不敢殺我?”
“你是不是有病???”
“我就算有病,也是拜你們?nèi)~家所賜!”
安陽爬起來,一聲瘋狂的咆哮,蹲在沙發(fā)邊抱頭痛哭。
哭得傷心,絕望,恐懼,迷?!?br/>
張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掏出手機正要跟葉小開打電話。
安陽滿臉眼淚的抬頭,“你如果敢給那個廢物打電話,我就告訴他,你把我給睡了?!?br/>
“你……”
張良一眼瞅過去。
這女人天生一張貴氣的橢圓臉,柳葉彎眉,印堂高懸,還有一顆美人痣。
即便眼角帶淚,依然帶著三分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標準的貴人相。
這是張良第一次正經(jīng)的打量這個女人,目光觸碰到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立刻看向了別處,“公主,我想知道我四叔哪里得罪你了?”
“跪下!”
安陽爬起來,指著地面。
張良沒動。
安陽找到手機,“不跪?我這就打電話給葉小開,說你把我給睡了。葉小開還茍延殘喘在這個世上,因為他惦記著老母親,一群親人。就算他明知道是假的,但我相信,這也能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br/>
張良低著頭,跪下去。
跪的不是安陽,跪的是龍都的方向。
跪的是葉小開。“你送他去死吧,我再送你去死。他生不能得到你的人,我讓他死與你同葬!”卑微的姿態(tài),弱小的聲音,甚至連語氣都不堅定。
安陽手一抖,手機掉在了地上。
童年的記憶,安陽早就模糊了那個男人的臉,但那個男人說:“駕崩吧,不然皇庭改姓!”也是如此的卑微,弱小,甚至連威脅的語氣都不堅定。
就像一個餓了很久的乞丐,有人要搶乞丐手里的饅頭,乞丐膽怯的拿著刀威脅,“走開,不然我捅死你?!币稽c也不霸氣,但不會有人會懷疑,乞丐那一刀出來,絕對是致命的一刀。
安陽看著跪地的張良,記憶中的男人仿佛成了張良的模樣,那種透徹童年幼小心靈的恐懼襲來。
安陽軟坐到地上,“大哥哥,別殺小安陽,別殺小安陽……”情緒達到臨界點,眼一閉倒了下去。
“暈了?”
安陽倒下去的莫名其妙,張良檢查了一下安陽的情況,沒死。
他把人扶到沙發(fā)躺好,準備弄條熱毛巾。
安陽一把抓住張良的胳膊,抓得很緊,“大哥哥……爺爺……爺爺……大哥哥……”